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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來書第六十講

 

晚安,今天是今年倒數第二次,下個禮拜是今年最後一次,正月份可能會改時間,不過正月份的第一次是十一號,好嗎?大家說,十一號。十一很容易記嘛,「十分之一」就是十一。以後十一號就會報告你們,以後你們是改成禮拜二或禮拜一,好不好?十一號還是禮拜三,對不對?啊,對不起,如果這樣十一號不能,十一號沒有。吉隆坡已經改成禮拜三了,九號是禮拜三,是嗎?九號是禮拜三,下個禮拜再給你們報告好不好?下個禮拜再做正式報告。

那下個禮拜會給你們填一個表,如果你們願意受教,我們要辦歸正學院東南亞巡迴課程,國際循迴課程,我自己不教。我除了歸正學院自己教以外,什麼學院我都不去教了,我不去帶領其他的聚會,除非大佈道會,全省聯合的,或者全程的講道,還有在我感動 的時候我帶領查經大會,其他聚會我幾乎都不答應。很多大的聚會,世界性的請我作講員, 我都不接受了,No more guest speaker,除非我們自己籌備,這樣,我就知道神要我講什麼,做什麼。因為每次人請我去講道就是,「你講這個好不好?你講那個好不好?」結果我就聽人的話,講人要我講的。現在我的年紀已經一小把,不是一大把,我要講神要我講的。把我餘下的年日,很清楚的把要講的信息這樣在世界交待出來,以後時間到了我就去見亞伯拉罕了,去見以撒、雅各,去見以賽亞,我一定不去見賓_拉登 (Osama bin Laden).... 或者什麼這樣的人,因為他們不會跟我們在一起。

你知道最近葛理翰 (Billy Graham, 1918-) 的孩子做了一個件相當相當的危險的事情,Franklin Graham NBS,做一個 National Broadcasting Company 做訪問的時候他講幾句話。第一句「回教的上帝不是我們的上帝。」第二句「回教是很邪惡的宗教。」他說,「如果你們去查經可蘭經,你會看到他們的宗教叫人去殺那些不信的回教的人。」這個話講得太急,我說他是 conclusion already meet, but quotation 沒有,所以結果和他爸爸很不一樣。整個美國七百 萬回教徒馬上全部起來要他公眾道歉,那他們有沒有道歉我不知道,不過我在想這個事情,因為這個會對全世界,在回教地區的基督徒有一個決定性 的危險。那印尼剛剛是兩個禮拜前有五萬多基督徒被包圍,回教徒要殺基督徒,要勉強割禮那些基督徒,有的人真的被抓去割禮了,已經老了還抓去割禮,所以這個事情是很大的事情。因為作為一個影響力不小的人,回教徒說,「這個是代表美國,這個是代表美國基督教的聲音。」那,他們為什麼這樣講呢?因為美國這以前十任的總統,都是聽一個人作他們宗教的顧問,就是葛理翰。所以美國從杜魯門開始,一直到現在每一個總統就職典禮的時候都是葛理翰為他們作祝福的禱告。那麼,這次 George W. Bush 被按立的時候不是葛理翰禱告,是 Franklin Graham 禱告的。所以回教徒就咬定這句話,「你是美國總統背後的牧師,你是全國基督教的聲音,你是代表。」這樣,基督教就說出了回教所敬拜的上帝不是基督教所敬拜的上帝,是另外一個上帝,而且這個宗教是邪惡的,是 evil religion,他用「evil」這個字,我想這個以後變成全世界在和平的事情上,以後有一個很大的折扣和攔阻。

那麼,你說「唐牧師如果照你看,你是不是接受他講這些話呢?」我是不要這樣講的,我不要這樣講的原因,因為如果人問我,「基督教的上帝是不是回教的上帝?」我曾經遇過這樣的事情。我佈道的時候,佈道就是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不對呢?所以一定要勇敢。基督徒只在禮拜堂裡,你講道,我講道,有什麼用?耶穌說,「要到普天下使萬民作他的門徒」(參:馬可福音:16 15 節;馬太福音:28 19 節)。我有時候想基督教這麼慢的發展,而且又這麼沒有信心,靈恩派又有非常大野心的,但是沒有真理基礎的信心,我是真的很難過!我現在不再稀罕說誰請我去講道,不請我去講道,我就盼望快快作工領更多人歸主,因為我們的速度太慢了。

那請你注意聽,有一次我在一個回教的國家講道,有一個人就問這個問題,「這位講員,請問基督教的上帝跟回教的上帝,一樣不一樣?」我對你們講過這件事情沒有?你不能說「一樣。」因為,好像不一樣嘛!也不能說「不一樣。」那他們馬上就攻擊你。所以,怎麼辦呢?這個是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的時候。「智慧」不是「詭詐」,大家說「智慧不是詭詐。」「詭詐」不是「智慧」,「詭詐不是智慧。」詭詐跟智慧不同的地方只有一樣,詭詐是用謊話不誠實,而智慧是用誠實,但是不隨便掉在人的圈套中間。所以我怎麼回答呢?「回教所信的上帝,根據他們說是亞伯拉罕的上帝。基督教所信的上帝是亞伯拉罕的上帝。猶太教所信的上帝是亞伯拉罕的上帝。」這樣答對不對啊?Monotheism started from Judaism。猶太宗教、希伯來文化對全世界最大的五個貢獻,第一個,就是一神信仰,Monotheism faithMonotheistic System,這個是猶太人,希伯來文化對全世界人類最大的貢獻之一。所以,希伯來人所信的上帝就是亞伯拉罕的上帝,我們所信的上帝也是亞伯拉罕的上帝,回教徒說,他們信的也是亞伯拉罕的上帝。

那麼,最近的一期 News Week,應該是 News Week 登了一篇文章,Abraham the father of three faiths. 這篇文章相當厚,相當多面, 你們可以看最新的一期,最新的一期 News Week 你們有沒有看News Week 你每天看的就是《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你們的這些報紙,特別是競選的時間,罵來罵去罵得不像樣。選完了以後大家又要做朋友了。已經太遲了!為什麼不能在事先度量大一點,尊重一別人。一個尊重別人的是尊重自己。我有一次對你們講過坐一個 Taxi,我說這個老司機,年老的司機,我說「伯伯,你看台灣大選大家家罵來罵去,這些人怎麼這樣的?」他怎麼回答呢?「他們根本不是人!」這幾黨的領袖根本都不是人。他老人家講這句話,這是非常傷害中國禮儀之邦原有的形像和應當有的文化。我們一點不「文」一點不「化」。所以,「文化」揭穿出來,什麼叫作「文」呢?就是「文過事非」。「化」是什麼呢?「化惡為善」,假冒為善,這個叫作「文化」。沒有悔改,沒有真正文化達到理想,達到真正的那個標準,不過是墮落者的一種自己的修飾,這個叫作文化。文化就像什麼?就像亞當、夏娃破壞自然,用葉子編作裙子遮蓋自己的羞恥,這個叫作「文化」。神說「脫下來,我給你皮衣做的衣服」,是犧牲代替,不是遮蓋羞辱,不是「文化」,是「救恩」。阿們?

所以我對他這樣講,「基督徒信的上帝是亞伯拉罕的上帝,猶太人信的上帝是亞伯拉罕的上帝,回教徒的上帝是亞伯拉罕的上帝。上帝只有一位。」我沒有講錯一句話,那麼,你問回教徒他是不是信上帝?上帝只有一位。那麼,到底只有一位會不會完全是一樣的?我說「我昨天看見月亮,你也看見,他也看見。」我就問幾個人,「你昨天看見月亮嗎?」「有啊!」「你在哪裡看見?」他說「我在鏡子裡看見。」「我在玻璃窗裡面看見。」有一個說「我在湖裡面看見。」有一個說「我在井底看見。」那麼,我呢?我在看天上的時候,從天空裡看見。同一個月亮嗎?同一個月亮嗎?同一個月亮,不同的地方在哪裡?一個是實體,其他四個是影子。你明白嗎?所以我說,「所有的三大宗教都是相信一位上帝,但是基督教的上帝是三位一體的上帝,其他宗教的上帝不是三位一體的上帝」,我就結束那個回答。他沒辦法抓我,他如果抓我的把柄,他可以把我告到政府,就在回教國家我就進監 牢了。但我不能留給他任何一個地步。

我想葛理翰的孩子可能經驗不夠,或者智慧不足,或者怎麼樣,但是我想,另外我再想回來,會不會是葛理翰一生太過和平了,什麼他都和好,結果可以帶領最多人來參加聚會。有一次包樂 (Louis Palau)他們的 general manager 跑到我這裡來請我支持他的佈道大會,我說「我一定支持的,我每一個禮拜,每一個月有一次的奉獻,其中有百 分之多少,是為你的佈道會預備的。」我對真正佈道的人,我一定寄錢去幫助你。華福會我每年寄幾千塊美金去,一次大會寄一萬塊。孫大程我也寄錢,到現在。只要你真的傳福音,佈道,我就寄錢。遠東福音廣播我寄錢,所以我說「我一定支持的。」

葛理翰是常常用大聚會使很多人來,那麼,包樂也是這樣。所以我問他一句話, Please tell me the truth. In order to be big, what do you compromise? 我發問題是犀利得不得了的。 他要答,或不要答? 他一定要誠實認真對我說,在我家裡面。他說「他說, theology wise no compromise. Message wise no compromise, the name of crusade we compromise. 我說,「 What is the name? 」他說「the big gathering of Christian for the anniversary of Indonesia independent. 印尼獨立的一個大聚會,變成不是佈道會,不是 Jakarta Crusade。我就說,「那這樣,你除了晚堂自己講,你還有什麼其他的人?」早堂就請極端的靈恩派,這個派,那個派。我一看那個題目,看到那些講員就是「烏合之眾」的講員。只要大家都贊成,大家來了,那晚堂包樂講,聚會就做大了。

我們要做大嗎?很容易,我如果要做大,我不走這條路,你明白嗎?我相信我的口才不在任何一個佈道家之下,比所有佈道家更有口才。我的知識比任何一個佈道家更豐富,我講話的藝術超過世界任何一個總統,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如果我要做大,很容易的。但是,我們不能夠因為做到最小就感謝主,知足,不能夠的!因為神給你五千,祂要你拿回五千,對不對?神給你兩千,拿回兩千。給你一千,你要拿回一千,一千拿去放在泥土裡面,多數都是沒有恩賜的人才會埋藏的。有恩賜的人要思想怎樣對上帝負責任?所以很多時候,我想是不是葛理翰一生太過和平,太過與大家和好,所以結果有一個大的記錄,放棄一些原則了。是不是上帝叫他的孩子來糾正這一件事情呢?而除了魯西迪 (Salman Rushdie),你們知道我在講什麼嗎?寫了那本書《魔鬼詩篇》 (The Satanic Verses) 你們聽過這本書嗎?後來柯梅尼 (Ayatollah Ali Khameni) 就決定用一百萬美金做賞金要他的頭。這是差不多十多年前的事情( 1989 年)。

《魔鬼詩篇》這本書裡面有一段其實是暗示當穆罕默德 (Muhammad, 570-632) 在山洞裡面領受啟示的時候,魔鬼就進到他心中,把一些的啟示放在他裡面,他認為全部是上帝的,所以回教裡面有魔鬼撒但的成份在裡面。哇!引起全世界回教徒大發脾 氣,他結果就到英國藏起來,因為他是一個印度人已經入了英國國籍。所以英國政府保護英國國籍的公民,後來藏了差不多幾年才敢出來,到最後伊朗等到柯梅尼死了以後,收回回教殺他的命令,他才敢自由見人。那麼,從此沒有人敢講回教什麼話。我個人認為回教裡面有很多東西,是跟基督教絕對不一樣的東西。有一句話我曾經對你們講過了,就是我們相信亞伯拉罕是獻誰啊?獻以撒。他們說亞伯拉罕獻誰啊?獻以實瑪利。以撒是生生生.... 生出耶穌出來。以實瑪利是生生生生.... 生一個賓_拉登出來。所以基督徒相信他是獻以撒,而他們相信他是獻以實瑪利,而在哪裡獻的?在摩利亞山。摩利亞山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在哪裡啊?就是希律建聖殿的時候留下一個空間一個大石頭突出來,那個叫作摩利亞山。摩利亞山就是現在的聖殿山,聖殿山有一塊突出來的石頭,這個聖殿山回教徒就把它圍起來作一個回教堂叫作阿喀薩清真寺 (El Aqsa Mosque),哇!金璧輝煌,那個不但是根據他們說亞伯拉罕獻以實瑪利的地方,那也是穆罕默德升天,用一個晚上升到天上的地方,所以它是第三聖地,是在那裡。所以這個是完全跟我們不一樣的,所以基督教跟回教真是差別太大了。

那麼,對於神的啟示裡面相同,有一些相同的經節,是照抄聖經的。那麼,準確性 呢?我們當然是不能接受他的。比如說,上帝說,孩子,嬰孩第幾天行割禮?第八天。回教徒第幾天?兩歲也可以,三歲也可以,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八天。為什麼不是第三天?為什麼不是第一天?為什麼不是第四天?為什麼不是第十二天?為什麼不是第七天?聖經每一、三、四、七、十二是最重要的數目,接下來就是一百 四十四,對不對呢?所以一、三、四、七、還有十二、一百四十四,十四萬四千人,這些數目是最重要的。所謂十四萬四千人,那就是「三乘四乘十二乘一千」,就是三乘四等於十二,十二乘十二等於一百 四十四,一百四十四乘一千,就十四萬四千人了。所以這個根據一、三、四、七、十二、然後一直下去的,是這個數目。但是只有一次提到第八天給孩子行割禮。那,摩西是照著神的啟示所以寫下來的,寫了以後,猶太人就第八天行割禮一直不懂,到了三千五百 年以後,摩西寫那一句話以後三千五百年,主後一九四0年的時候,英國有一些醫生發現一個秘密。什麼秘密呢?原來第八天是最適合行割禮的。為什麼呢?因為孩子生下來的時候血液裡面的血小板,能夠堵住流血的那個東西第一天很稀,第二天還是稀,第三天開始增加,第四天更增加,第五天很濃,第六天又再掉下去,第七天再濃起來,第八天是最濃的,以後第九天一直下去沒有那樣濃的。所以第八天是給孩子割禮最安全,流血最容易止住,最不痛的一天。神知道,為什麼?因為神創造人嘛!你明白嗎?所以神知道第幾天給孩子行割禮是最適合的。摩西不知道,摩西照著神的啟示寫了。那麼,怎麼辦呢?寫就寫了。為什麼這樣?為什麼這樣?不要問為什麼,你要信,因為神不會錯的。我等一下講信心的第二講,我要把這個東西告訴你。

那麼,如果你說「我就不懂嘛!」忍耐!如果很多事情不懂,等!三千五百年以後你就懂了,就是這樣簡單。所以「信」不是強求上帝照我理性 的了解來服務我;信是把你的理性降服在神的真理之下。阿們?

所以,這樣是不是神透過 Franklin Graham 給全世界一個信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因為他經驗不夠,所以神許可他講這句話,我不知道。但是這以後回教徒已經講了,「我們在美國的回教徒是七、八百 萬,而全世界是十二億兩千萬,你應當向全世界宣佈收回,道歉你所講的話。」意思就是說,否則的話就很糟糕了。

那我教會有一個人,這個人是印尼最重要的專欄作家,所以政治批判、經濟分析他是全印尼第一把交椅。一九八四年我舉辦第一次神學講座的時候他就寫信給我,他說「我一定一生一世照著你的呼召,好好為主工作,在我的崗位為主工作。」有一次他來看我,我病了,他說「唐牧師,你的講座比我的講座份量更高,我的講座是一天五百 塊美金才可以參加的,為什麼你只有收三塊、五塊呢?」我們印尼神學講座收費只有三塊、五塊錢。「你的程度,你講的東西比我更有份量,我五百 塊美金人爭著報名,你幾千個人報名為什麼你收這麼便宜?」我說「你是生意人,我是傳道人,我要照著神給我的感動 做事情,不會照著你的做。」這個人最近打電話給我,你對「Franklin Graham 所講的話,你怎麼樣的看法?因為美國現在有很多基督徒都怪他,所以美國的基督徒變成散沙一盤,而回教徒完全整個團結一致來攻擊基督教,你的看法如何?」我說 Franklin is too young, he make conclusion without quotation, so he is dangerous. 他是很危險的,因為他的結論很勇敢,但是他 quotation 是不夠的。

現在我稍微分析給你聽,當穆罕默德最先跟他的伯父到猶太去作生意的時候,他就聽到了耶穌的事情,他就明白了聖經的故事。這些慢慢堆積,堆積.... 以後根據他說,是神啟示他,就寫《可蘭經》。 所以《可蘭經》裡面有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東西跟基督教的聖經,舊約、新約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你明白?所以很多我們知道的挪亞啦、以諾啦、摩西啦、亞倫啦,.... 這些故事,在《可蘭經》都有一些的。論到耶穌,他有一些,再加上一些,比如說耶穌有兩個神蹟我們基督教沒有講的。耶穌生出來以前,猶太人圍著他的家對馬利亞說,「妳竟然是邪惡的,因為妳還沒有結婚就懷孕,妳到底是跟誰生這個私生子?」馬利亞很平心靜氣的對他說,「那,等孩子生出來你直接問他,他會告訴你他到底是不是私生子。」那這句話是表示回教徒尊重耶穌到一個地步,一生出來就可以問題解答了,耶穌一生出來就可以把他的清白,把他的聖者的身份表明出來,這是一個聖經沒有記載的神蹟。

第二個神蹟是他們懷疑他的時候,他就在他們中間蹲下來,地上拿了一把的泥土,就把它捏成一隻鳥的樣子。當耶穌把泥土捏成鳥樣子之後就吹一口氣,這隻鳥就飛起來,在他面前就飛向天空了,所以就證明他是上帝差遣來的先知。這兩件事是《可蘭經》記載的,我們的聖經是沒有的。所以你也不必要相信,也根本不必用那個來佐證他們所信的耶穌是上帝,因為我們見證真理只有根據所啟示的聖經,其他我們不相信也不一定要受他的幫助,我不過是比喻,做一個比喻而已。

那麼,《可蘭經》成功的時候,有幾個最重要的事情我對你們提過了,就是對神的「受生」、「所生」的事情絕對否定。他說「上帝無被生,也無所生」,上帝之所以是上帝一定不被生的,祂也不能生,因為祂是自有永有,自存永存,祂是非常清淨的一個獨存的永恆者,所以祂不會再生什麼,所以他不相信「上帝有兒子」的說法,不能相信「三位一體」的說法,不能相信「道成肉身」的說法,不能相信「有物質的人的血能洗罪」的說法。所以這些給他全部勾銷掉的話,就把基督教最重要的神學思想,「三一論」、「救贖論」、「基督論」、「道成肉身論」、「代死論」,全部拒絕了。所以回教和基督教絕對是不相同的東西。但是不是可以講「回教的上帝就不是我們的上帝,他是邪惡的宗教」....等等,那個就要稍微智慧,稍微謹慎一點。

第二樣、就是當穆罕默德回去以後,他開始到他二十五歲,他結婚了,他結婚娶了一個比他大十五歲的太太,他的太太四十歲,他二十五歲。那麼,結婚到十五年以後,就是穆罕默德自己四十歲,他的太太已經五十五歲的時候,他就在山裡面聽見加百 列對他啟示,「寫下來!」他說「我不能寫。」所以「好,我教你寫。」所以天使長加百 列就教導穆罕默德寫字,因為他是從來沒有讀過書的人。那,對我們來說,這個不學無術的人怎麼會這樣呢?他們說「因為不學無術才證明《可蘭經》不是他自己寫的,因為他沒有讀書嘛!一定是上帝給他才能寫得這麼好。」所以他們以此為榮,不是以此為愧。所以回教完全是建立在「不用理性 佐證的信仰」的中間。

那麼,第二次已經學會寫了,第二次加百列顯現的時候就叫他把《可蘭經》裡面一句一句記錄下來,所以他就領受了上帝的啟示。這個是回教領受的啟示,那他那個時候最大的反對是什麼?就是拜偶像。因為他在聖地,就是現在的巴勒斯坦去作生意,見到猶太人的時候,看見他們拜偶像,連基督徒也一樣,拜馬利亞,拜彼得,拜雅各,拜什麼....,拜一大堆的偶像,所以他後來就認為神感動 他,叫他恢復一神宗教,就是亞伯拉罕所信的宗教,上帝是獨一的,不可以敬拜所有的偶像。所以他在麥加 (Mecca) 一宣傳一神論的時候,那個時候阿拉伯人都是拜偶像的,就起來打他,要殺他,他後來就逃走了。逃走到麥地那 (Medina) 去,這就是第一聖地跟第二聖地。在麥地那的時候,他就講一些話,那個時候就是現在有一些回教徒根據那些話過生活的,就是「與你不同信仰的人你要容忍他們,如果他們不肯接受回教,你要忍耐,你要跟他們和平。」所以今天贊成和平的回教徒是根據那個時期他的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因為那個時候他自己還沒有成功,所以他是相當相當的容忍。那麼,如果不接受回教的人,有神給他的話「加重他們的稅務,要他們立約遵行什麼條例,什麼條例....。」所以回教有時不強迫人信他們的宗教,他們在不強迫的時候就稅務加重,給你許多的許多的條例來約束你。那現在我們看見有許多回教的地區,他們執行這些。

我們常常聽到回教是「一手拿可蘭經,一手拿刀」,我們平常是聽到這樣的話,是嗎?這樣的話不要隨便講。當他有一天已經完全勝利回到麥加以後,他年老再得的啟示就完全不一樣了。所以現在你看回教徒到底有幾種?單單在印尼,回教徒有七十八個派系。這七十八個派系有原始最忠於原教旨的宗教,那個就像賓_拉登,像奧瑪,像科梅尼這樣的人,他們是非常凶狠的,他們就是「你不贊成我就殺你」,這種人。所以穆罕默德後來領受的跟起先講的是不一樣的。這是耶穌基督的話語中間從來沒有的毛病,耶穌基督沒有一句話是彼此矛盾的,始終相衝突的,沒有的。而耶穌沒有一句話是受地區性 所約束以致於沒有普世性的範圍的,這不是耶穌的話,因為祂是超時間,超空間的上帝來到自己所造的時間、空間的約束中間來把神的道教導給別人,所以這個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現在為什麼說回教很可怕呢?因為他們有一個「革經論」,「革經論」就是「後來所領受的,比以前所領受的更重要,所以後來的可以推翻以前的。」這樣說來他後來所講的那些很嚴厲的話,「可以殺,你要對那些不信的人殺害他們!」這些話可以推翻掉前面的。這方面華人中間也有一些的學者,其中一個是在馬來西亞吉隆坡的聖經學院的院長陳金獅博士,他是專講回教的,他可以告訴你幾章幾節在什麼時期,什麼年代穆罕默德有講這些話。那麼他對我說,唐牧師,為什麼你不講?我說「你有沒有講?」他說「我也不講。」他知道他也不敢講,或者不講出來,因為在回教地區是很敏感的,所以你要為這個事情禱告,好不好?我們要把天下事跟我們作為基督徒的整個心態連在一起,我們做一個 World Mentality Christian,有一個 World Christian mentality,有世界性 基督徒的心態,大家說「有世界性基督徒的心態。」

今天很多基督徒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團契,自己的禮拜堂,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永遠就綁在那個地方,所以沒有那個整個世界性 的心態。有的要做大,但是一做大什麼都亂來,什麼都攙在一起,垃圾堆一大堆帶到教會裡面來,所以這是很可憐的事情。求主憐憫我們,一方面專心遵行神的道,一方面心懷大志到一個地步,什麼事情發生跟我們信仰的關係,我們都會注意去觀察,注意去儆醒,去看出來。願上帝賜福給我們。好,我今天稍微提到,Franklin Graham 的事情到這個地方,我們做一個禱告。請丁媽媽帶領我們做一個禱告。

我們大家打開希伯來書第十一章,我們唸第一節到第三節。這三節的聖經,我已經對你們說了,我們需要四次的講解。以後這四次的講解可能單單這四次另外自己印一本書出來,就是希伯來書十一章的「信心論」。

我們大家打開希伯來書十一章第一到第三節,一同開聲來讀: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

我要你們讀第三節,特別不要「藉著神話造出來的」,「神話」是mythology,所以這裡一定要用「上帝的話」,大家再讀一次。

「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

我們再一次低頭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我們讚美你,因為你的恩你的愛,你再一次吸引我們到你的面前來。主啊,我們所需要的是永遠的道,是不改變的道,是那真正生命所需要的道,因為你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上帝口裡所出的話語。你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你對我們說肉身是無益的,叫人活著的乃是靈。你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你藉著你的話使我們得著生命,你藉著你的話使我們的靈命活潑起來,因為你把一切有關敬虔與生命的道已經賜給我們,我們感謝你。願主你賜福今天晚上我們傳講的信息,正如你已經賜福我們過去所有的聚會一樣,感謝讚美,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的。阿們。」

我們上個禮拜已經思想了關於「信」與「望」與「愛」之間的關係,「信」是「盼望」的基礎,「信」也是「愛」的根源,「信」與「望」與「愛」之間的關係,「信」是最原本,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源頭,所以人非有信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悅。而這個信到底分成幾個層次呢?我們以後有機會會很詳細的把這些的層次跟大家一條一條的提出來。

今天我要與大家講的是關於「方法論」的問題,這個「方法論」的問題如果沒有搞清楚,那我們許多事情就混亂起來了。中國人在很多的事情上受了「實踐主義」,或者美國的「實用主義」無意識的影響,以致於我們對「方法論」是根本不在乎,也不感到重要,不認為是重要的,所以我們在許多的事情上都離開了應當有的原則,錯誤而不自知非。我曾經對你們講了一句可能你們感到非常常驚奇的話語 ----「以經解經的本身還是危險的。」你說「連以經解經都危險,那怎麼辦呢?用聖經解聖經都危險嗎?」我告訴你,如果「以經解經」就可以免去各樣的錯誤的話,那麼你用什麼聖經去解另外一段聖經的時候,你對一段聖經的了解如果錯誤,你所解的一定有骨牌的反應,這骨牌的反應就使你完全一個一個接連的錯誤。所以「以經解經」是先假設第一個你用的聖經,你的了解和解釋是正確的,然後用這個正確的,而不知錯誤在哪裡做基礎再解別的經的時候,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錯誤,你明白了嗎?所以這個是在邏輯上根本不能解決的問題。

在邏輯系統裡面,認識論裡面有兩個重要的方法,第一個方法就是歸納法,第二個方法就是演譯法。所以歸納法、演譯法最大的毛病都在「前提」,而「前提」裡面有兩個,這個叫作 Syllogistism,三段論法。第一個前提叫作「大前提」,第二個前提叫作「小前提」。大前提小前提之後你就可以下初步的結論,認為你的思想是走在正確的方法論的上面。那麼這個大前提叫作 the major premise,小前提叫作 minor premise minor premise 要佐證 major premise 中間的這些關係在裡面。比如我作一個最簡單,我們常常提到的例子,比如說,「人都會死」,那這是一個大前提,對不對呢?「人都會死。」大前提一講出來,你很難辯論,因為大前提是幾乎已變成公律,已經變成公眾承認的總原則,所以這個「公律」是很難否定的,雖然不能證明,但是好像是各人從內心深處,口服心服一定要接受的才叫作公律。人都會死。第二、唐崇榮是人。這個是「小前提」了,大前提是「人都會死」。小前提,「唐崇榮是人」。結論呢?「唐崇榮會死。」好,大家講一講好不好?現在你不要唸我的名字,唸你的名字好了,一、二、三,「人都會死」,大前提。小前提呢?「唐崇榮是人。」結論呢?「唐崇榮一定會死。」你明白了嗎?這個理論是大家研究邏輯學的時候,你一定最基本的就是這個東西,無論是歸納法,無論是演譯法,第一個毛病就是「大前提從來沒有證明。」你明白嗎?

「人都會死」,你根據什麼講這句話呢?你說「我根據我這一生每天看報紙,每天都有人死,所以我證明人人都會死。」你怎麼證?你所看的是歷史,到今天為止人人都會死,不等於明天開始人人也會死啊!因為如果醫藥再發達,如果人對物理學,對醫藥學,對生理學,對許多營養學有更大的發展,到最後可以防止死的來到的時候,那麼你這個「人人都會死」,只能說 very until what day, what month, what year. 從這年這日、這月這日以後,這個公律就不能再被接受了,你明白了嗎?

所以你說「因為人人都會死,唐崇榮是人,所以唐崇榮會死這是必定的。」你這個「必定」就變成一個「信仰」而不是變成一個邏輯的證據。所以,為這個緣故,方法論的本身一錯的話,那其他什麼思想都可能錯的。所以用這樣的原理來看,我認為「以經解經」還是很危險的。為什麼呢?因為你「以經解經」的時候,你把這一節聖經理所當然的解成你自己要信的那個方法,用那一節做為最基本的準則去解別節聖經的時候,每一節都根據那一節作它的基本的基礎。這樣的話,以經解經如果是危險的話,請問,用怎樣的解經才比較正確呢?歸納式的查經是不是一定正確呢?演譯式的查經是不是一定正確呢?這個以經解經是不是一定正確呢?所以我給你們的另外一個名詞 ---- 總原則解經。

「總原則解經」是比「以經解經」更基本,更正確,更可靠的解經。那麼,你說「總原則解經,你怎樣處理,怎樣領受,怎麼樣歸納出一個總原則?到底這個總原則是從哪裡來的?這是很多人要問的,所以,每一次我到一個地方講道,講到「總原則」,講到「總原則」,他們好像抓到一個 master key 一樣的,就來找我,「唐牧師,那麼,你把那個總原則告訴我,我有一個總原則我就可以到處解經不會錯了。」這個總原則就是最困難的,為什麼呢?因為總原則是從全本聖經有關同樣的名詞,有關同樣的記載,有關同樣的教義,總結合去了解出來的原理叫作「總原則」。這個總原則是不是一把鑰匙呢?不是,有關所有的,有關任何題目所有有關係的經文整個研究,從全本聖經得到的原則關於那個題目的,是「那個題目」的「總原則」。那麼,有別的題目,再把聖經有關於另外一個題目所有的聖經歸納起來,再去找那個另外一個題目的總原則,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所以今天我看見有許多許多人對聖經的解釋是太過馬虎,太過獨斷,太過主觀,太過隨便以偏概全的解釋。但你注意到改教時期的時候,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所做的工作,跟加爾文(John Calvin, 1509-1546) 所做的工作是不一樣的。上帝用馬丁路德這種率直,粗獷,正直,見義勇為,一定要做的時候,絕對不推辭職的德意志的這種北方人的個性 ,來做拆毀大系統的工作。天主教那個時候是一個很大的系統,而這個系統沒有人敢去動 他,因為他有了千年歷史的權威,在一千五百年的歷史是這樣屹立不動,誰可以把它從根基去搖撼呢?沒有別種人像德意志這種人的個性 ,更適合來推翻大系統的工作。所以上帝用馬丁路德做了什麼工作呢?---- 拆毀的工作,他拆毀錯誤的傳統,拆毀錯誤的權威,拆毀錯誤的歷史。這樣他把根基從起初搖撼起來的時候,他完全是根據聖經。

這樣,馬丁路德所做的工作是「拆毀」的工作,但是拆毀一個系統之後,難道就等於說你就成功了嗎?不是的。事實證明,革命以後常常社會的動 亂比還沒有革命以前是更加可怕,是更加危險的。所以,這樣,改教家們在這一方面也得了一個結論,就是無論多壞的政府,總比沒有政府還更好。大家說「無論多壞的政府總比沒有政府還更好。」當一個人對現有的政府多加批判,非常不滿意,句句責備的時候,他好像心中有一個思想,「如果這種政府不在,社會一定是自然平安的」,這是妙想天開的烏托邦思想。因為當已經有的政府推翻掉的時候,社會一定經歷一個非常不可收拾的動 亂的時期,這是絕對不能否認,也不能排擠的一件事情,因為人性到了沒有被控制的時候,自由就變成「泛濫」,自由就變成「野蠻」,自由就變成「放縱」,而真正的自由是向罪說不,向義順服 ,這個才是真正的自由。而當人已經在墮落之後,有了罪性的時候,人根本沒有抗拒罪惡的能力,只有在犯罪上有「火上加油」的能力。所以,當政治被推翻掉,臨時有一個無政府狀態的時候,那個時候也就是野蠻主義,獨斷獨行,社會混亂不可收拾的一個地步。

照樣,用這樣的情形來看,如果我們沒有一個固定的總原則來處理很多的事情,我們都用「自由」去解經的話那就很危險了。所以上帝藉著馬丁路德把錯誤的系統,古老的權威,歷史上的這些包袱完全拆毀下去以後,上帝馬上就用加爾文做一個建立的工作,上帝說「我拆毀,我還要」什麼?---- 建立。我要建造,所以如果沒有把這個真正合乎聖經的系統建造起來的話,基督教把天主教打下去以後,那前途就不堪設想,是亂成亂七八糟了。正像毛澤東以為中國的舊禮教,中國的孔子,儒家的學說是帶來整個中國文化很大的包袱,是沒有辦法擺脫的,是一定要把孔家店把它打倒的時候。結果呢?當孔家店打倒以後,「文化大革命」就變成全世界歷史以來,最大的一群青年人胡作亂為的野蠻時代。所謂「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萬歲」,這個就變成許許多多的人,用這種錯誤帶來的自由來推翻自己父母的權威,推翻自己老師的權威,推翻整個歷史帶來的教訓的權威,使中國進到全歷史中間最野蠻,最可怕的時期,是一樣的情形;所以神就藉著加爾文把新的系統建立起來。

那你注意,當馬丁路德年老的時候,幾乎他的影響已經沒有了,因為他能做的工作和他當盡的責任他已經盡了。所以新的系統建立起來的時候,神就藉著加爾文成為整個世界歸正一個很重要的開始。

你注意為什麼 Huguenots 受他的訓練,來到日內瓦受他的訓練,為什麼 Huguenots 受他的訓練?為什麼歐洲北方的人來日內瓦受他的訓練?為什麼英格蘭的人派人到他那邊受他的訓練?為什麼?諾克斯(John Knox, 1517-1572) 到日內瓦受訓練,這些人他知道要重新建立基督教信仰的架構,只有在日內瓦從加爾文的系統中間找到一個新的方向。為這個緣故,日內瓦就變成整個基督新教重新建立系統的中心。如果不是日內瓦把整個教會帶回歸正的神學,整個教會不知道要走哪一條道路。

今天已經到了一個地步,我們講「歸正神學」的時候,大家以為既然教會有這麼多歷史在台灣,還要你把「歸正神學」帶來做什麼呢?又是新的一派。我告訴你,不是的,「歸正神學」是所有教會一定要走的唯一的一條道路。今天許多人走不來,走一半變成另外一派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中心,所以就沒有真正回到聖經那裡去。這個reformed theology 不是一個派系,reformed theology 是一個方向,reformed theology 是一個原則,reformed theology 是一個基礎,reformed theology 是一個方法論的問題。所以今天談到信仰跟方法論的時候,我提到了關於加爾文建立新系統的方法論,跟這幾節聖經裡面的關係是非常密切的。

如果加爾文沒有把這整個歸正神學的方法論重新奠定基礎的話,那以後的基督教就沒有辦法來應付所有的哲學、文化跟當時所有的異端對基督教正統派所帶來的攻擊,沒有辦法反擊他們。所以「歸正神學」給我們帶來一個方法論的復興。

今天我們所要的復興不是這個。人所要的復興是什麼?就是大家熱熱鬧鬧,幾百 個人,幾千個人「哦!哈利路亞....。」這個叫作「復興」,那個叫作「大喊大叫」。復興一定要從「方法論」,從總原則開始,然後這個可以千年大業建立基礎,這是台灣教會很少看到的。台灣教會最喜歡的就是怎麼樣使我的禮拜堂坐滿,奉獻增加。如果能夠坐滿更多人,感謝主!復興了。那怎麼樣坐滿呢?派人到趙鏞基那裡去,後來看來看去看慣了,派人到南美洲去,派人到多倫多(Toronto) 去,派人到新加坡去。你們幾十年來就是走這條路,搞花樣,以為上帝在新加坡,以為上帝在韓國,以為上帝在多倫多。現在多倫多祝福 (Toronto Blessing) 是什麼?現在變成什麼?為什麼不再一班飛機一班飛機到趙鏞基那裡去?現在鄺健雄的教會自己分了一千多人出來,好像上帝在那邊不在這邊一樣!教會復興要從總原則,從基礎,從系統建立起來,打根基。我們不要,上面建幾十層,哇!拍照很好看,上面如果幾十層,下面根基要多深你知道嗎?但是那個拍照看不見,對不對?你能拍根基嗎?拍照片把這個地基拍出當然嗎?除非還沒有蓋上去先拍下去。我們只要看上面,不要看下面。所以到幾十年,幾百 人,中國教會沒有根基。中國人講英文不要讀文法的,中國人彈鋼琴不要讀樂理的,對不對?所以你到美國去留學,從頭來!

我們印尼有一個提琴手,好得不得了,哇!在莫札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 1756-1791) 兩百週年離開世界的時候,一九九一年,莫札特是一七九一年死的,他拉 Mozart Violin Concerto No.5 哇!轟動整個雅加達,等到後來,把他送到美國,在最嚴格的音樂學院從頭唸的時候,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那個學院最好的老師說「你一年不可以拉提琴!」他氣得要命,很想就回來了。他的父親說,「既然這個學校是全世界承認最好的學校之一,你不准回來,聽他的話。」為什麼不准呢?因為他抓提琴的手勢不大對,所以要用一年改那個手勢,就是單單這樣改,一年,學費很貴的。你要不要?一年。哇!他苦死了,苦死了。他說,「唐牧師,我真的耐不住,一年就是這樣改。」一首歌都不可以拉,如果給老師發現就開除掉。他問老師「為什麼?」「你很會拉,但是你的程度永遠就是那樣,你再拉就更多曲子可以拉,但是不能拉出更高級的境界了。你如果這個東西沒有完全改好,不必拉琴。」

那,現在這種教授在教會裡面有沒有?沒有!為什麼呢?每個按了的牧師就不要聽別的牧師的話。你懂嗎?所以最糟糕的是神學院畢業,自以為已經讀了神學,而沒有真正明白聖經原則。你分數拿到了,你文憑拿到了,以後就把你那一套「不成套」的「套」,害教會害一生。我實在對神學院很灰心,很灰心!神學院每年訓練幾百 個神學生出來,能夠好好站講台,把人的心意奪回,把各樣的異端,把各樣的哲學的錯誤,把各樣解經的矛盾把它點出來的人,沒有幾個人,求主憐憫中國的教會!

我把這些例子告訴你們,是告訴你在音樂界裡面還有權威人家要聽,在教會裡沒有權威要聽話。有哪一個牧師講的別的牧師要聽的?沒有。「你是牧師我也是牧師!」越早按立牧師越不容易聽道,最討厭聽道的就是牧師。「我是牧師嘛!我也會講嘛!為什麼要聽你的?」所以,沒有一個人的話別人要聽,因為什麼?因為沒有一個人尊重別人的權威。你看到了沒有呢?那方法論一錯的時候沒有辦法建立一個系統。然後你在錯誤的中間建立的系統一定根據錯誤的根基建立的系統,這個系統建得越高,以後塌的時候就塌得更下陷,更可怕。求主憐憫我們!

那麼,加爾文在歸正神學的方法論到底有了什麼貢獻?加爾文是十六世紀的人,到了十八世紀的時候,我們看見康德 (Immanuel Kant,1724-1804) 的第一本書是什麼?你們哪一個人可以告訴我?康德一本最重要的哲學書是什麼呢?---- 《純粹理性批判》,就把基督教的信仰打得體無完膚,打得落花流水,那個時候很多人就投降了,只有歸正神學站立得住,因為不可能被他打下來。為什麼呢?因為他把基督教的那些東西就是加爾文全部不接受的東西,所以加爾文免受這一個攻擊,因為他的方法論是對的。那這個方法論是什麼方法論呢?就是關於信仰的問題,今天要提的。

今天我提到信仰的「方法論」的問題,那麼,這個希伯來書的作者是很偉大的人,我相信給他五十個博士是不夠他的。因為他在那個時代,神啟示他寫下的話,他搞通,寫下的總原則是任何一個宗教家從來沒講過的,與他相似的只有一個保羅,保羅的方法論跟這個方法論是一樣的。而且這個就表示對偶性 ,「對偶性」的意思就是說神的話有雙重見證,多重見證,不是單方的見證。神給保羅講的話,跟給希伯來書的作者講的話,那「方法論」是一致的,這個叫作「信仰的方法論」的問題。那麼,「信仰的方法論」為什麼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出來呢?因為它的次序的擺列完全不是墮落理性 所「假設」出來的方法論相同的一層,完全不一樣。我再講一次「凡是墮落的理性 fallen reasoning 」,人犯罪以後墮落理性所能想出來的方法一定跟神的方法不一樣的。

如果這四堂你聽進去了,我告訴你已經比很多進神學院的,在這一方面懂得更多了。我老實講,這四堂所講的,所有解經書都沒有好好講。所以你們好好聽,我再說。墮落以後的理性 (The fallen reasoning)reasoning power 人被造頭腦的理性功能,犯罪以後所能想出來的方法一定跟神的方法不一樣的。所以希伯來書的作者在這三節裡面提到的完全不是任何一個宗教的創始人,也不是任何一個哲學派系的創作者,或者哪一種文化裡面論到信仰的人所能講出來的東西。這個高超性 ,我今天點出來,等到你聽完這一堂以後,你就知道,「誒,原來是這樣的。」那你今天如果沒有來聽,你要怎麼樣懊悔,我也不知道,因為你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懊悔,因為你不來嘛!沒有來的從來不感到損失,來的就發現,「唉呀!我如果沒有來損失多大!」你就知道什麼是損失,你明白嗎?所以那些有的還要加給他,沒有的連他所有的都要奪去(參:馬太福音:13 12 節;25 29 節; 路加福音:8 18 節;19 26 節),這是耶穌基督講過的話語。

為什麼在這裡我們看到這點呢?因為在馬丁路德以前,也就是中古世紀,在 Medieval Age 中古世紀,中古時代的時候,整個基督教信仰的方法論是走了一個「自然神學」的方法論。「自然神學」英文叫作natural theology,請你注意,natural theology naturalism Deism 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Deism 是「自然神論」,natural theology 是「自然神學」,大家說「自然神論」、「自然神學」。「自然神論」跟「自然神學」是不同的兩個東西。

好,「自然神學」是什麼呢?「自然神學」就是說,「人的理性不需要任何外來的恩典的幫助,就已經足夠想透,明白上帝存在,以致於成為我們對上帝的信仰。」我再講一次,「 Without any aids from outside, only within the capability the power of our reasoning, we are able, it is adequate to understand and to prove God's existence that becomes our faith to Him.」就是人對上帝的信仰只需要用我們理性 的功能,理性自己潛在的能力就夠了,不需要外面來的恩典,不需要另外再有恩典的幫助,我們單單用人的理性 就可以證明上帝存在,就可以因此產生對上帝的信心。所以這是信心的「方法論」的問題。那麼,這方法論的毛病在哪裡呢?這個方法論跟歸正神學的不同在哪裡呢?歸正神學說「人墮落的時候連理性 也墮落了!所以這是不可能的。」我再講一次「人墮落的時候連理性也墮落了,所以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就否定了,否定了罪人用他的思想可以證明上帝的存在的這個可能性 We deny the possibility of sinners to prove the existence of God. 那麼,請問,到底是哪一種思想贊成剛才的那個理論呢?那是天主教的中古神學,天主教的 classicists,天主教的 Medieval Philosophy。天主教的中世紀的神學跟哲學是混在一起的,而中世紀的時候,他們相信人是最高理性 的活物,神造人的時候,人的理性是有資格,有能力自己去承認,去相信,去證明上帝存在的。加爾文說「不,不可能!」為什麼呢?因為墮落以後,墮落產生的影響已經玷污了人的每一個部份,包括人的理性 。你聽懂我這幾句話的意思嗎? 所以 the pollution is everywhere including our reasoning. 所以我們犯罪以後,罪的影響不是單單在我們的行為上,這是法律,罪的影響不是單單在我們的倫理上的,這個是宗教的思想。罪的影響已經到了我們的意志,我們的感情,甚至玷污到我們的理性 裡面去了。所以歸正神學有關於救贖論的方法第一句話,第一點就是說,We are totally depraved 我們是完全墮落的,我們是完全受玷污的,所以我們是沒有一寸,沒有一個層次是不受罪的影響的。

那這個跟天主教中古的神學不同的地方在哪裡呢?天主教中古神學的思想乃是告訴我們,「犯罪的時候是意志玷污了,理性 沒有玷污。」所以有外邦人的頭腦比信耶穌的人更好,有沒有?你們現在回答我,我現在一連串的要你回答了。有沒有不信耶穌的人算數學算得比我們更準?(有。)有沒有不信耶穌的科學家比我們更懂得天文地理一切的知識?(有。)有沒有非基督徒比我們理性 發展得更高,更完美,而且所做的一切的學問是更準確,更合真理的?有沒有?(有。)如果這樣,「上帝啊,你說人犯罪?到底人犯罪使我們的墮落,我們是在哪一方面墮落呢?」你說,「如果不信主的都會聰明到那樣的地步,他為什麼要信耶穌呢?而我信耶穌得救以後也沒有比他聰明,有的更笨。」那麼,「得救」到底對我有什麼用?「不得救」到底有什麼損失呢?」你明白嗎?一個沒有信主的人到底發生什麼錯?為什麼要把他算作是「你是罪人,要下地獄」的?一個得救的人到底得到什麼?也沒有什麼厲害,有得還是一直留級,作生意還是騙人,就是唱詩大聲一點罷了。

那麼「墮落」什麼意思?「得救」又是什麼意思?當你得救的那一天,你的理性 有什麼改造沒有?有哪一個人本來三年才讀完初中的,信主以後就一年就可以讀完初中了。你的理性 有什麼改造?所以,歸正神學說,「我們的理性是墮落了。」這個跟天主教是相抗、相爭、完全不一樣的東西。那為什麼天主教有這樣的結論呢?這是十三世紀慢慢發展出來的事情。十三世紀為什麼發展這樣的思想呢?因為十三世紀的時候,是整個歐洲從黑暗時代轉回變成光明時代的一個關鍵時期。在這個關鍵時期裡面發生一件事情,就是「亞里斯多德 (Aristotle,384-322 BC) 的重新發現」,我曾經對你們提過了。亞里斯多德的重要性 已經被忽略了一千五百年,因為亞里斯多德是主前三百多年前的人,而當時是主後十三世紀,所以十三世紀就是一千兩百 多年,加上三百多年,是差不多一千五百年。一千五百年以前,亞里斯多德活在世界上的時候,他是當時思想界裡面最聰明的人,甚至柏拉圖(Plato 427-347 B.C.) 講一句話,「我的學院只有兩件事組合成功,第一、所有學生的身體。第二、亞里斯多德的頭腦。」他的意思是說「亞里斯多德,不是身體比別人高大,強壯取勝。」他一個頭腦就比所有的學生還更大,所有的學生有身體,不夠頭腦,亞里斯多德是有頭腦的。所以一千五百 年裡面,柏拉圖的思想佔據了基督教最大的影響力的幕後策劃,但是,整個亞里斯多德的影響力幾乎等於沒有。何況是奧古斯丁(St. Augustine,354-430)之後,奧古斯丁的整個神學是根據起先受了「新柏拉圖主義」的影響,而「新柏拉圖主義」的思想以方法來說和柏拉圖主義有一些相關,所以他們不是透過「理性 」去了解宇宙,而是透過「直覺」去解釋一切,所以奧古斯丁的影響繼續下來就變成一個柏拉圖超過亞里斯多德對基督教的操縱。

到了十三世紀的時候是亞里斯多德的重新發現,所以我對你們講過,巴黎大學就請了一個回教徒在他們中間作教授,叫作什麼?阿威羅伊(Averroes, 1126-1198) ,阿威羅伊代表回教徒成為最尖端的知識份子,邁摩尼德斯 (Moses Maimonides, 1135-1204),你們印的這本書裡面把我抄錯了,你們寫成 Moses Mendelssohn Moses Mendelssohn 是孟德爾頌 (Felix Mendelssohn, 1809-1847) 的祖父,是康德的朋友,那是十八世紀的事情,我講的是十三世紀,這個Moses 跟那個 Moses 是不一樣的。我所講的那個是 Moses Maimonides Moses Maimonides 才是在猶太人中間代表當時最高的知識份子。所以,亞里斯多德的思想透過回教展示出來的文化力量是藉著阿威羅伊,透過邁摩尼德斯展示出來的是在文化界裡面猶太這一方面的力量,而基督教是透過阿奎納(Saint Thomas Aquinas,1224-1274),那這三大宗教,猶太教、基督教、回教,都認為「我們可以用理性 證明上帝存在。」我們用理性證明上帝存在,這樣,宗教不必縮頭縮尾;宗教不必自暴自棄,宗教不必有自卑感,宗教應該昂首挺胸說「不要緊!」無論世界的學問多麼高,我們這些古老的宗教都可以趕上最高的知識份子,因為有這些最頂端的聰明人他們都信上帝,而且他可以告訴你,他證明上帝給你看。怎樣證明呢?---- 理性功能。

所以,這樣你就要假設你對非基督徒,你可以用「理論證明」跟他談上帝的時候,他不必得救可以明白,你明白嗎?所以你不能說「你先救我才跟你談上帝,如果你不得救你不能明白。」那他說「我根本不相信為什麼得救?」那這樣,「算了,你信你的,我信我的」,那永遠沒有接頭的機會。所以這個「理性 」就變成了 contact point,理性就變成了什麼呢?就變成了 common ground,你是有理性的人,我是有理性的,我的理性可以證明上帝給你看,你雖然不信耶穌,你聽了我的證明以後,你會變成相信。所以我先假設「犯罪的人的理性 已經足夠可以產生信仰,不需要上帝特別的恩典。」明白嗎?那你把這一點抓到了以後,你就跟人家辯論上帝的事情,你辯論的時候你就先掉到這個坑裡面,什麼坑呢?「人的犯罪沒有影響人的理性 ,罪人的理性還是足夠完全的。」這個叫作「自然神學」,而「自然神學」就是用自然,上帝所造的自然證明上帝是創造者,這個叫作「自然神學」。

「自然神學」的「理性」地位是很重要的,「自然神學」理性是沒有受玷污的,所以直到馬丁路德到世界來傳講,改教運動 加爾文否定「自然神學」以前,整個基督教都是奉理性為尋找、認識上帝的根基,認識上帝的潛在能,所以這是很危險的。怪不得,當康德寫那一本《純粹理性 批判》,把整個證明上帝的道理一個一個推翻掉的時候,基督教搖搖欲墜,沒有辦法反抗,沒有辦法拒絕。為什麼呢?我們已經先自己掉在這個被人家可以攻擊到體無完膚的錯誤的系統裡面。所以希伯來書的作者早就看出這個毛病了。

我剛才說了「五十個博士給他還不夠的。」因為這個人在兩千年前對基督教信仰的方法論,早就看出毛病在哪裡了。所以他就把神的啟示的一些最重要的原則在這三節裡面提出來了。那麼,今天我把這些東西把它通俗化,你馬上明白了。你跟人傳道的時候,人常常對你說「你證明給我看,我就相信。」聽過這個話沒有?「你講給我聽,我明白,我就相信。」聽過這個話沒有?「我親自看見了,我就相信。」有沒有啊?「我沒有經歷過,我不能信。」有沒有啊?這就是我剛才講的,「墮落的理性 所想出來的四種方法論。」

我再講一次,「先證明,證明以後我就信。」「我明白了我會信。」「我經歷了以後我會信。」「我看見了我會信。」這四種方法論,也就等於說次序上,人,罪人的要求是「先看後信」,「先證後信」,「先知後信」,「先歷後信」。跟我說,一、二、三、「先證後信」,「先看後信」,「先知後信」,「先歷後信」。幾乎你一傳道的時候,你不是走這條路,你就不知道怎麼傳道。所以「我要證明上帝給你看,你看,我昨天,醫生說我裡面有 Cancer,這個毒瘤在這裡,在那裡,今天我禱告完再去查,沒有了,就證明上帝存在。」對不對呢?所以你傳道的時候,你以為你很熱心,你已經掉在錯誤的方法論裡面你不知道。然後他回答你說「真的嗎?」「真的,上帝是又真又活的,明明醫生說我昨天有,怎麼現在沒有。」他回答你,「我的姨母明明昨天有,現在還是有,她也是跟你們去醫病禱告來,現在還是有,所以她死。所以證明你是碰巧好的,她是一定要死的。所以,你的證明我不接受。」你怎麼回答?「主啊,可憐他,他硬著心。」你知道嗎?現在基督教變成這樣的宗教了。你所謂的「證明」,對他來說不是「證明」。因為同樣禱告,同樣禱告一位神,你禱告你好,他禱告不好,你怎麼說呢?「你沒有信心」,對不對?有信心就會好了,那麼,你的意思是說「信心」可以指揮上帝囉?「信心」可以轉變上帝囉?所以上帝在你的信心之下要聽你的話,不是你聽祂的話。所以信心論就發生問題了。

所以,這個方法論的問題是,我證明了我就相信。我知道了我就相信,我經歷了我就相信,我看見了我就相信。那麼,全本聖經到底是不是用這樣的方法來決定信心的問題呢?我們現在再讀這一節聖經,現在你就跟剛才不一樣了。我沒有講以前,你讀的時候就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現在讀的時候你已經有一種眼光看出來了,大家再來讀: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

好,你讀到什麼了沒有?你有沒有讀到什麼?還是沒有?不要笑!因為這個就決定你平常怎麼讀經了,這個也決定你以後怎麼樣作見證了。這個決定你傳道的方法,決定你對聖經敏感的程度到什麼地步。你說「唐牧師,為什麼我每次讀經讀不出東西,你讀出一大堆東西出來?」你感到好笑嗎?這幾堂完了以後,你不一樣了。我苦口婆心的告訴你,你要改變。好,現在我再讀,你注意讀,我故意讀另外的話,那你就知道我要講什麼了。你看哦,看著。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結果,是見了以後才產生出來的。古人因為有證據所以他們就有了信心。我們如果知道上帝這樣造,我們就可以相信。這樣,不顯然之物先給我們看見,我們就信顯然之物。」

是不是?完全相反了,對不對?你現在抓到了,原來如此!所以希伯來書的作者真是偉大,因為他完全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次序,不同的出發點來建立他的信心論。他不是說,「信因為盼望很久得到了,所以信了。」信不是先看見了,後來,「既然這樣,我就信了。」沒有的!他倒過來,全部倒過來。所以他的方法論是有一個次序我們一定要抓到的,那個叫作「總原則」,信心的總原則。「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所以有了這個「底」,你就可以有盼望。「信是未見之事的確據。」你有了這個「證據」,所以你能看見別人沒有看見的。

第二節「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不是先有了「證據」他們才得到美好的「信」,完全反過來。

第三節「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話造成的。」好,現在這裡已經告訴我們,整個隱藏著的次序是什麼?「由於知以致於信」,對不對?回答,現在不必看聖經,看我,由於「知」以致於信,對不對?不對。由於「見」以致於信對不對?由於「想明白了」,以致於信,對不對?由於「有了證據了」以後,我就能相信,對不對?神絕對否認這些,因為神絕對不接受這些,表示神跟罪人之間的不同,我們要先查出來。

今天有一些人他的護教學是什麼呢?是先把證據擺出來,那麼,「你看啊,你自己看」,對不對?「鐵證待判」,對不對?我的證據是「鐵證」,待你去判嘛!上帝的真理在那裡,罪人你來審判。怎麼把上帝的真理交給罪人審判?你搞錯了嗎?你以為那本書很偉大嗎?連題目都錯了!這個就是歸正神學看到你沒看見的。你看到了嗎?問題太嚴重了!所以你不要講靈恩派,亂來一場。連這種方法論的護教都是錯的。我把真理拿出來,「罪人哪,你來判斷」,應該是把罪人帶來給上帝審判,不是把上帝的真理帶去給罪人審判,這整個錯的。

那麼,你說「唐牧師,那本書好不好?」好!我承認那本書好,因為那本書有許多的材料是很偉大的,收集得很辛苦的,豐富得不得了,資料可以用的。但是,那本書的「方法論」是錯的!那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會醒悟過來?因為有的人大概是預定不醒悟的。聖經說「有人久學道學不明白」(參:提摩太後書:3 7 節)。但我盼望我作一個傳道人,儘量把最深的道理講得最淺白的時候,你有一些改變那時候,你求主憐憫給以後的道路不是那條道路,因為這個事情「證明上帝存在」就變成佈道家最熱門的功課了。很多佈道家用各樣的辦法證明上帝存在,哦....,然後就「要不要信?」「要不要信?」證明上帝存在。你就假設那些的信心,因為他「得著證據」才信的。但是聖經說他們「信了就有證據」,不是「得了證據才信」,反過來。所以你做的整個工作是違背聖經的原則的工作,你還不知道。所以你得來的基督徒幾十年就在錯誤的原則中間一直滾,滾到有一天沒有辦法維持的時候,突然間完全崩潰,他的信心就沒有辦法建立了,因為他建立在本來就錯誤的方法論的上面。到底有多少傳道人看到這一點?到底有多少解經家看到這一點?到底有多少基督徒明白上帝的心意?你說「神的心意就是這樣,就是那樣」,你猜的。神的話是很清楚,一個字都不能改的,「他們因著信得了美好的證據」,不是他們「有了美好的證據,所以他們信」,對不對?不是我講的,我今天是傳道,不是講我自己的見解。這裡很清楚告訴你,「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信就是這個「底」,所以產生盼望,不是盼望以後,然後才產生信心的底。「信是未見之事的確據」,這個信就是一個「證據」,這個證據產生了看見別人所沒有看見的。信心使他得了美好的證據,表示這個信心有了以後證據就來了。信心,我們因為信就知道,所以「由於知以致於信」,錯!「由於證以致於信」,錯!「由於明白於信」,錯!「由於證據以致於信」,錯!「由於經歷以致於信」,錯!那怎麼辦呢?保羅的一句話總歸納這裡的話 ----「由於信以致於信」(參:羅馬書: 1 17 節),大家說, 「由於信以致於信。」

如果你能找到從赫拉克利圖斯 (Heraclitus, 544-484 B.C.)、安培多葛 (Empedocles, 493-433 BC)、盧克萊修 (Lucretius, circa 99-55 B.C.)、亞里斯多德、柏拉圖、.... 這些所有的哲學家,到笛卡兒 (Rene Descartes, 1596-1650) 康德、 費希特 (Johann Gttlieb Fichte, 1762-1814)、霞林 (Schelling, 1775-1854)、黑格爾 (George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1770-1831)、馬克思(Karl Marx, 1813-1883)、海德格 (Martin Heidegger,1889-1976)、一直到二十世紀的盧卡斯....,有哪一個世上的哲學家能夠解這樣的一句話 ---- 「由於信以致於信」?你去找看看。神的啟示,神的話。

我們今天的基督教是適合那些沒有學問的人,騙騙他的?或是連最大的哲學家都不得不發現他們原來在神面前是這麼愚昧,這麼笨,原來神比他們更聰明,你的基督教是怎樣的基督教?我這一生最窮的地方我去了,最落後的地方我去了,我曾經二十八天在山裡面佈道只有兩天進洗澡房洗澡,二十六天在河裡洗澡,有一次洗到一半一條毒蛇差不多把我咬死,人家丟石頭叫我快快起來。我那二十八天沒有吃到一次菜,只有吃樹葉煮的東西,一大堆纖維在我嘴裡面。最窮的地方,我去過了。他們什麼都不懂,所以他們說「你不要講這種道,蘇格拉底,他不知道,什麼他都不知道,你要跟他講雞、講鴨,講牛,講狗....。」這些我都沒有養過,我不知道怎麼講,而且一次講道要兩個鐘頭,因為他們就是唱詩,唱詩,你講什麼他都聽。他說「你不要用證據,你講上帝愛你,就是這樣。」但是「上帝愛你」只有一句話,我怎麼講兩個鐘頭?我苦得不得了。我也曾經在世界最重要的大學裡面講過道,我曾經在柏克萊大學,只有大科學家才可以進去講學的 Wheeler Auditorium 講「真理的普遍性與獨特性」。真理到底是永恆性 的,或者是暫時性的?真理是普世性的或者個別性的?我用英文對八百 多個知識份子講這個道理。我曾經在賓州大學的禮堂講道,我曾經對 MIT 的學生講道,世界最高的學府我去講過道,最笨的人,我也去講過道,我知道。但是,我發現整個人類所有的思想怎樣高明,怎樣笨,怎麼歸納起來,無論多高明的人原是「高明的罪人」,愚笨的是「愚笨的罪人」,男的是「男罪人」,女的是「女罪人」,胖的是「胖罪人」,瘦的是「瘦罪人」,大學畢業是「大學罪人」,幼稚園是「幼稚園罪人」,這一段聖經告訴我們,什麼?「我們因著信,就知道.... 」,因著信,由於信以致於知,不是由於知以致於信。古人因著信得了美好的證據。是由於信以致於證,不是由於證以致於信。你看到了沒有?你現在聽我講了這一段,你再讀的時候,你更不一樣了,對不對?你再讀一次好不好?現在讀次序,讀方法論的問題。大家來讀,一、二、三。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

那麼你說「唐牧師,請你告訴我,那墮落以後理性產生出來的前提,這種方法論到底錯誤在哪裡?」我們敢說人想出來的方法論是錯的,罪人想出來的方法論的前提是錯的。罪人說由於證以致於信,由於知以致於信,錯,錯在哪裡?為什麼知道才信,錯。為什麼證明才信,錯!沒有證明就信不是「迷信」嗎?對不對?「你信,先信,沒有證明你也信。」「迷信!」對不對呢?他反過來咬你一口的時候,你怎麼回答?你說「迷信就迷信了,你要怎麼樣講我就講吧,反正我已經預備被釘十字架了!」所以信仰的方法論,信仰的原則並不是像你平常想像那麼簡單的。

你說「唐牧師啊,我就是聽你講道有一個感覺,以為懂的給你講得變成不懂,跟你跟得很辛苦,越聽越不懂。越聽感到自己越笨。」不是!你本來就那麼笨,你沒有「覺悟」就是了。你本來有很多自己不懂而自以為懂的,就是現在給你覺悟過來。我告訴你,當一個人自己覺悟自己毛病的時候,就是他可能有進步的開始。

我十二歲的時候忽然間發現我唱歌每一個音都不準,可是我從前小的時候唱得好好的,為什麼現在這樣唱不好?每一個音都不準?原來那個時候開始耳朵好了,開始發現自己不準,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注意到怎麼樣唱得準,原來「以為自己唱不好的時候,就是自己開始唱好的時候。」今天很多的領袖,很多的老基督徒的毛病就是,從來沒有感到自己不好,所以他永遠不好。我再說,「你聽我講道感到你很笨」,不是!你「本來」就笨。我本來就笨,但是沒有覺悟自己笨在哪裡,沒有人點出來,沒有人點出你的錯誤,你就一直在錯誤的中間。所以當你去學唱歌的時候,學拉提琴的時候,學彈琴的時候,你要找到那個能夠很敏銳的找出你真正的毛病在哪裡的人,那你就好了。有時候你聽不出來的,普通的老師看不出來的。

前天我 coach 一個獨唱,從音樂學院畢業的,唱古諾的那首詩歌,我把他很多小毛病點出來,我說「應該這樣,應該那樣」,我自己不是很會唱的人。但是,當我點出他的小毛病的時候,他恍然大悟,做了一大堆的筆記,再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為什麼?因為你不覺得你錯在哪裡,你就覺得「我用熱心事奉上帝就夠了」。方法論的問題。

為什麼我用事件來證明上帝是錯的?「先證明才信」為什麼是錯的?我告訴你,根本「信」不是「證明」產生出來的;「信」不是「知識」產生出來的;「信」不是「看見」產生出來的, Faith is not a result of seeing. Faith is not a result of proving. Faith is not a result of experiencing. Faith is not a result of understanding. 信心不是理解產生出來的。

一個人說「你證明給我看,我就信。」當他講這句話的時候,他是用「證明」講,或是用「信」講?他用「信」講。你懂我的意思嗎?他相信「如果有了證明他就會信」,對不對?他相信如果你有證明給他,有了證明他就會信,等你真正證明給他看的時候,他會信嗎?不一定!因為他先迷信「有了證明他就會信」,「迷信有了證明就會信」就是一個信。所以他是以「錯誤的信」來否定「正確的信」,他也是「由於信以致於信」,但是是「錯誤的信」,你抓到了沒有呢?你如果今天抓到,你就很聰明了。你過去就是那麼聰明,就是還沒有發現你聰明罷了。正像你過去就那麼笨,你就沒有發現,是一樣的情形。

那麼,你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就信。」你這句話已經是表明是你信的,你是相信如果有一天你明白你就會信。但是,你怎麼證明如果你明白了你就會信呢?你沒有辦法證明的,所以你不過是相信「我如果明白了,我就會信。」你這個本身就是一個信。有的人說「我今天不能作決定」,他已經作決定了,決定「今天不做決定。」你沒有騙上帝的,你沒有辦法,上帝是看透人心的,罪人的毛病在哪裡?全部上帝看透了,所以聖經從來沒有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聖經的原則一致,從頭到尾貫徹始終,一點沒有改變。

「主啊,我看見了你的榮耀我就信了。」耶穌說「不!你若信,就必看見榮耀」(參:約翰福音:11 40 節)。有沒有啊?耶穌對誰講?對誰講的?對馬大講的,這個馬大,這個「馬」很大。「主啊!」耶穌說「他(拉撒路)必復活。」「我們知道了,你不必講。我不必聽道,什麼道都聽過了,不像我那個妹妹(馬利亞)傻傻的,每天一直聽,我早就知道了,人死了以後末日都會復活的」(參:約翰福音:11 24 節)。耶穌不是講末日復活,耶穌是說「妳弟弟一下子就會復活。」但是她根本不信這個,她信什麼?信那些大家信,以為大家都知道,根本和真正個別在神兒子的面前真正的信仰有關係的,她不知道。耶穌說「妳若信,妳就必看見上帝的榮耀!」「由於信以致於見」,對不對?聖經的原則是一樣的。你說「為什麼我從前沒有看到?」本來你沒有注意到。耶穌說,「由於信以致於見」,彼得是這樣,「我們因信就有看不見,對未來的,不能衰殘的,有說不盡的榮耀,雖然看不見,我們有講不出來的大歡喜」(參:彼得前書:1 8 節),因為他看見了。因為信就見了別人不能看見的。耶穌說「你信就必看見上帝的榮耀。」希伯來書的作者說,「我們信,我們就看見。」「信」見了「未見之事」,我們信我們就明白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所以「由於信以致於知」,「由於信以致於看」,「由於信以致於證」,大家說「由於信以致於見,由於信以致於知,由於信以致於見」,這樣清楚,你看,這樣清楚,希伯來書的作者,不是昏頭昏腦,一天到晚講「聖所」、「至聖所」,不是的。希伯來書的作者不是不懂方法論,他是懂到一、兩千年所有的錯誤都給他抓到了,這樣聰明的人,神就用希伯來書的作者寫下「信心論」最重要的三節。「信心論」最重要的三節就在這裡,「信心論」的方法論次序最清楚的擺列就在這裡。全本聖經有這裡出現,那裡出現的原則,總歸起來,最清楚,最結連,最簡潔表現的就是這三節,「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就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古人因信就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

   感謝上帝!我讀這三節越讀越受感動,「啊,我知道了。」十八世紀的時候,康德說,「你證明上帝存在!」哇!「地球是這樣,這樣這樣,這麼奇妙,如果不是上帝怎麼會這樣呢?所以這是上帝造的。如果地球離開太陽遠一點,我們不是大家都變成冰淇淋嗎?如果靠近一點變成蒙古烤肉 (BAR-B-Q) 怎麼辦呢?所以上帝這麼奇妙,地球傾斜二十三度半.... 。」這個都對的,這個都對,但是這個不是「證明」上帝,這個是上帝「顯明」祂自己,你懂嗎?歸正神學反對「自然神學」,歸正神學強調「普遍啟示」,請你注意。natural theology is different from general revelation。我再講,「自然神學」跟「普遍啟示」是不一樣的,大家說「自然神學跟普遍啟示是不一樣的。」那麼,不一樣在哪裡?聽。「自然神學」是「用被造之物去證造物之主。」「普遍啟示」是「造物之主藉著被造之物顯明祂的智慧能力。」你說「差不多一樣嘛!」啊,你就這樣「憨憨先生」,差不多差不多,隨便隨便,人家只有姓「蔡」,你姓「沁菜」(閩南語隨便之意)。我再講一次,「自然神學」是「用被造之物去證明造物的主。」「普遍啟示」是「造物的主藉著被造之物顯明祂的智慧跟能力。」

好,你說「不一樣嗎?」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不一樣在兩件事:第一、一個是「人本」的,一個是「神本」的。「自然神學」以人為本去把上帝「證明」出來。「普遍啟示」是以神為本,把祂自己的智慧顯明給你看。

第二個,不一樣在哪裡?「自然神學」先假定人可以證明上帝,因為罪沒有玷污他的思想功能。而「普遍啟示」是神把這個最基本的信心的種子,已經種在人裡面,所以人沒有辦法推諉。無論他信主不信主,無論他犯罪不犯罪。罪人還不能推諉神存在的一個印記在他裡面。所以,這樣,「普遍啟示」就有兩個範圍,第一個範圍是「外界的見證」 external evidence, external witness,「外界的見證」是什麼呢?藉著被造之物看見上帝所創造的萬有,你不能推諉,這叫作「外界的見證」。第二個,藉著直覺的內在見證 internal witness,就是我們裡面良心的見證,就是良心直覺的功能。所以,「普遍啟示」跟「自然神學」是不一樣的。

你們唸過神學的舉手?你們在神學院裡面有沒有讀到這樣詳細的東西啊?有沒有提到這兩個不同的地方在哪裡?有的話,一定是受了歸正神學影響。凡不是歸正神學的都很模糊的帶過。所以我明年開始會把很好的教授、講師帶來給你你們教歸正神學,好不好?那下個禮拜給你們填表,多少人要上課?香港已經超過一百 八十人報名,超過一百八十個人等候課程開出來。求主憐憫,我自己不教,因為我要跑幾個國家,我不再對一群人教神學,或者延伸課程來放時間,我沒有時間了,你們能夠做最大的工作我才來,我要你們做大工作,有大的雄心,不要滿足於所有的。那麼,有一些好的講師我請他來幫忙。

我再問你,「自然神學」所討論的範圍跟「普遍啟示」所討論的範圍一樣不一樣?一樣,啊!你又錯了。你又錯了!他們所討論的範圍一樣,討論什麼?大自然,對不對?怎麼會不一樣!自然神學討論自然,普遍啟示也討論自然。不過,普遍啟示說「自然是神的啟示」,那麼,「自然神學」認為,「自然是人證明上帝的方法,人證明上帝的範疇。」不一樣在這裡。

「自然神學」討論的是「上帝所造的自然」,那麼,「普遍啟示」也是討論上帝所造的自然,討論的範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一個是人去證明上帝,一個是上帝顯明給人。你證明我存在,跟我告訴你「我在這裡」,一樣不一樣?我告訴你,「我在這裡」,是我「主動 」。你證明,我是「被動」的,所以神一定是主動的,神不被動的。

為這個緣故,當康德說「誒,你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是上帝造的。」你說「是誰,如果不是上帝造的,怎麼會這麼好呢?這表示有設計者才這麼好嘛!」對不對?你說「是啊,那就是上帝設計的。」誰告訴你這就是上帝設計的?你說「我想就是上帝設計的。」還是「信心」,不是證明。「這個怎麼這樣好?一定有人設計的。」所以可康德說「你只能證明有設計者,你不能證明那位設計者就是上帝。」當你把「設計者」當作就是上帝,你已經走了一個不證明的道路,你信那個設計者是上帝,你已經跳了,你已經不是「證明」了。

第二、你一證明的時候,你說「這就是我的基督教的上帝。」如果是上帝,你也不能證明是你的上帝,或者是回教的上帝,或者是別的宗教的神,難道一定是你的上帝?所以你用「自然神學」欺騙自己,欺騙別人的時候,你跳了兩關是你自己不覺得的,你明白嗎?

「奇妙啊,哇!這個人病好了,奇妙!是上帝醫的。」他說,「誰知道,是關公醫的!」因為你信上帝,所以你說是上帝醫的嘛,因為我是奉耶穌的名禱告,所以是上帝的醫的嘛!為什麼別人奉耶穌的名禱告祂不醫好呢?許多神醫運動 ,神醫大會,你那天醫好,「哈利路亞!好了。」你注意看,一個月以後他再來,再查的時候是不是完全醫好,或者又再舊病復發。有很多人在當場在幾千個人面前把眼鏡丟棄,他看見了。回去的時候,糟糕了,到了家裡,鑰匙在哪裡?不能拿,第二天再去配眼鏡。我不是說沒有人真的醫好,但我告訴你,太少了!連溫約翰 (John Wimber 1943-1997) 自己承認,因為他禱告好的人,比被醫生醫好的人少一半,那麼耶穌的能力在哪裡呢?那種病醫好的人醫學能夠證明有 2% 醫好,在他禱告裡面不到 1% 醫好。那你說耶穌是大能的,比醫生還少一半的能力,你用這樣證明上帝嗎?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今天告訴你,「由於信以致於知」,「由於信以致於見」,「由於信以致於證」。那麼,原來是「由於信以致於信」,這是總結合的總原則,from faith to faith.
那些說「我看見了就會相信」的人,他先相信他一「看見」就會產生信。「因為如果你把神蹟給我看,我就會相信。」「亞伯拉罕哪,如果你叫拉撒路復活,然後去傳道,一定很有果效,我們這些人,一定會信的,一定有果效的」(參:路加福音:16 30 節)「唐崇榮哪裡來的?」印尼來的,如果你叫拉撒路去傳道,人來問「你哪裡來的?」「墳墓出來的」,能力很大的。那麼,他們就會信了,「亞伯拉罕哪求求你,不要用上帝的辦法,用我地獄獻策的辦法。」你聽懂嗎?地獄對「佈道學」研究的結果,現在獻策於天堂。你還聽不懂?地獄奉勸天堂,照他的辦法來傳道就有果效。亞伯拉罕說,「哇!感謝主,我這麼老都沒有想到。」我在天上都不知道這個事情,謝謝你地獄來的顧問。好,我叫拉撒路復活,到你哥哥那裡去,向你的五個兄弟傳福音,他們都會信耶穌。」亞伯拉罕是不是這樣啊?亞伯拉罕不是「老糊塗」,「老固執」,他是「老堅持」。他說「我告訴你,你的兄弟有摩西的律法不肯悔改,就是拉撒路復活向他傳道他也是不悔改」(參:路加福音:16 31 節)。講完這句話以後,還有沒有下文啊?啊?對話結束。你注意看,什麼意思呢?道如果傳了,你還不悔改,你看見神蹟,暫時悔改,以後你再回頭的時候,你更難悔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奧古斯丁在一千五百年前在他一本書裡面講一句話,我嚇了一跳,到現在還嚇沒有完。「那些因神蹟歸主的人,以後怎麼辦呢?」他說,God, what they gain in their curiosity will be lost in their pride. 他們因好奇所得的,在他們傲慢中間全部丟掉,所以今天那些以為他們用「證」可以信,用「知」可以信的人,他們就輕看那些真正照聖經的辦法信的人,他們輕看整個教會裡面正統的東西,他們在他們傲慢中間,已經失去了他們在好奇中間所得到一切。 What they gain in their curiosity will be lost in their pride.

我驚奇萬分,我從小注意那些小孩子,小的時候,最愛演馬利亞,演約瑟的,每次出場,因為他(她)比較漂亮,長大了都變成很不愛主的人。你注意看,你的孩子愛表演的,你要小心的,你不是給他很好,你是讓他有出風頭的機會。「啊,我的孩子這麼可愛,我的孩子有出頭的機會」,以後他就輕看聖經。你要一面教導他要敬畏上帝,表演不是重要的事情。那些常常作見證,「感謝主,醫治我!」這裡,那裡,到處見證,以後作生意最亂來的就是那些人。為什麼呢?因為他們以為他們就是理所當然的領袖,所以有一些特殊經驗就大出風頭的人,以後靈性 最敗壞的就是那些人。 What they gain in their curiosity will be lost in their pride. 你要在真理上好好打根基,直到你年老的時候還像學生一樣追求,那麼,你每次講道的時候,你照著神的真理講,雖然你的口才不如人,你不會把別人建立在錯誤的根基上,感謝上帝!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我因信而知,因知而明白。奧古斯丁講了一句話 ---- 「我因信我就知道了」。他這句話變成整個歷世歷代正統神學很重要的關鍵的問題,那麼他從一天讀到以賽亞書裡面的一節聖經他恍然大悟,「你若不信你就不能明白」,因為像奧古斯丁這樣聰明的人,他基本的觀念是,「我若不明白我就不能信」,神藉著祂的話光照他說,「你若不信你就不能明白。」而這一節聖經是在七十士譯本這樣繙譯的,繙譯成中文的時候,他是說「你若不信,就不能站立得穩」(參:以賽亞書:7 9 節)。所以他從那裡發展整個聖經方法論的問題,信是為了要明白,明白又是為了要信,大家說「信是為了要明白,明白是為了要信。」那你說「現在兩個結合起來不是很好嗎?這樣就沒有矛盾了。」不是的,「次序」的問題,「由於信以致於信」,所以「信」是為了要「明白」,「明白」是為了要「信」,如果你把前半段拿掉,就是「我明白了我才能信」的話,你就先把你的理性 當作是絕對不能錯誤,而且你的理性是有可能使你產生信仰的一個基礎,這個是不對的!所以,我們看見聖經,保羅說,「由於信以致於信」,你對神有真正的信的時候,那這個明白就是祂救贖的功能裡面,把你帶到一個可能真正明白的地步。

現在回答剛才的問題,當非基督徒比基督徒研究科學更有成就的時候,我們怎麼解釋我們「救贖」跟「理性 」中間的關係,到底有了什麼變化?當非基督徒比我們基督徒更明白很多真正自然科學的事情的時候,我們怎麼解釋到底我們的信有什麼價值?非基督徒明白了這一切以後,他有一件事絕對不能做的 ---- 他沒有辦法因知神的創造而把榮耀歸給上帝,他就把榮耀歸給自己,你明白嗎?結果,他的知識就停在那裡。而基督教真正的信仰是,「我因為信神,結果,我知道萬有的時候,我就敬拜祂,我就事奉祂,我就把榮耀歸給祂,因為萬有是從祂來的,依靠祂,是歸向祂的。」 所以「實用科學」,注意聽,「實用科學」在非基督徒的信仰中間,可能成為對人類最大的危害的學問。我再講一次,「實用科學」,在沒有敬畏上帝的人手中,越正確,越豐富,越先進的知識可能成為對人類最危害,最有殺害力的工具。」為什麼呢?因為非基督徒能「知」神的話,他不能因「信」產生的「知」,再產回信心對上帝榮耀的這種奉獻的回頭,沒有辦法!我們不一樣的。當你真正因為信心得著了知道以後,你那個知識使你驚奇,使你順從,使你把榮耀歸給上帝!你驚嘆「神哪!你所造的萬物何其美!」

這樣,被造的理性,墮落以後雖然好像有功能,但是與神的關係中間,沒有因信仰產生的敬畏,產生結果是反作用,是變成危害人,是羞辱神的。但是因信以後,理性 被神真理光照所領受的知識因為敬畏的緣故,使我們把榮耀歸回給上帝,這樣,你所有的實用知識的科學,都成為有造就於人,有榮耀神的地方,這是非基督徒的科學家沒有辦法作到的事情,你看到不同的地方嗎?

你們在大學裡讀什麼知識,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訴你,你所知的一切,一定要成為你信仰,因為神給你的知識的光照,理性 的歸回,然後你把一切榮耀歸給上帝,這樣,你所有的知識都成為榮耀神,幫助人的工具,你才是一個真正有由信致於知,再由知再回到信,由於信以致於信的一個人,願上帝賜福給我們。今天談方法論談到這個地方,我們還有兩次要談到這三節裡面許多的奧秘,求主一步一步帶領我們明白神的道裡面的豐盛,我們大家站起來,我們再唸這三節的聖經: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古人在這信上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因著信,就知道諸世界是藉著上帝的話造成的;這樣,所看見的,並不是從顯然之物造出來的。」

我們低頭禱告。我們一同感謝上帝,一同為今天所聽的,無論我們吸收多少,求主開始光照我們,改變我們,從祂的總原則裡面看見祂道理的奧秘,看見祂方法論的次序,看見祂智慧的安排。我們大家一同開聲感謝上帝,每一個人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我們讚美你,因為你的恩你的愛,使我們明白這些道理,明白這些方法,明白這些原則,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你手中。願主你施恩賜福,你沒有撇下我們,你沒有丟棄我們,你叫我們在你面前蒙恩,我們感謝我們讚美你,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主啊,我們感謝你,當世人攻擊我們,當世人抵擋我們,世人輕看我們的時候,我們可以脫離這些的攻擊,因為我們不是建立在錯誤的根基上,求主憐憫我們,聽我們的禱告,你與我們同在,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求主憐憫。主啊,我們感謝你,因為你願意用你自己至聖的真道,你永無錯誤的真理來糾正我們的觀念,主啊,我們把從錯誤的方法,從錯誤的次序中間挽回過來,回到你面前。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感謝讚美,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阿們。」

請兩位帶領禱告,無論哪一個人,請不要等候。無論哪一個人,簡單的幾句話,從你內心感謝上帝!或者你禱告,立約,或者你應許,無論是誰,請兩位帶領禱告,現在開始。

「主啊,你說我們若不信就不能看見你的榮耀,求主加添我們的信心,因為你本是可信的,你永不改變,你從來不背乎自己,你所講的話安定在天直到永遠,求主給我們對你有絕對順從的信心,有超越理性 的信心,有超越證據的信心,有超越經歷的信心,好叫我們過義人的生活,因為你說「義人必因信得生」。當我們在罪人的地位的時候,我們因信稱義,當我們作義人的時候,我們靠你給我們的信心在義的中間因信得生。主啊,你聽我們的禱告,我們感謝你,求你預備中華民族下一代的基督徒,給我們有一個真正順服,有真正依靠你,照著聖經的總原則行事的事奉。主啊,你聽我們的禱告,也給我們在與我們所親愛的人談論真理的時候,主啊,給我們點出我們人生的錯誤在什麼地方,我們自己的缺 乏在什麼地方,罪已經玷污我們的理性,以致於我們只有到你面前,靠著真理的聖靈能夠產生對你所已經給我們的普遍啟示的追認,我們感謝讚美你,我們因你給我們的信心,我們就看見了別人所沒有看見的;因為你給我們的信心,我們就得了美好的證據,我們就明白,你所造的一切,不是從不顯然之物造出來的,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求你賜福給我們,還有兩次要談論信心的問題,你與我們同在,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我們再一次為下個禮拜的聚會懇切禱告,求主恩待賜福我們,大家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你的手中,求主施恩,求主你賜福,求主加添我們力量,叫我們在你面前蒙恩,主啊,我們需要,我們仰望你,我們恭敬把我們下個禮拜的聚會交託給你,求你預備我們的心,你與我們同在,你沒有撇下我們,你沒有丟棄我們,求主你給我們有飢渴慕義的心,給我們有渴慕真道的靈,給我們有謙卑受教的態度來到你的面前。主啊,你聽我們的禱告,當我們越認識你的真理的時候,我們就越有根基,我們越有順從你的心志,感謝讚美,求主施恩,求主垂聽,仰望禱告,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阿們。」―― 唐崇榮《希伯來書查經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