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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來書第一百十六講

 

晚安!感謝主再把我們帶到新的一個禮拜來,我特別要為泗水(Surabaja) 的聚會感謝上帝,也為祂做一點見證。這一次的聚會比想像的都好,無論是場地,無論是委員會,無論是招待組,無論是陪談,無論是決志的人,都超過所想所求的,感謝上帝!

我們在這個足球場,這個足球場跟雅加達的不一樣,可以擺椅子在草地上,所以我們就租了一萬個椅子。第一天來了五千多人,第二天來了六千多人,第三天來了七千多人,第四個晚上來了八千多人。那每一天上前來的有一、兩千人。最後一天上前來的,有差不多兩千五百人,感謝上帝!聚會很順利的進行,也沒有人破壞。

雖然當地附近很多很壞的人,特別是那些私會黨(音譯)等等。但是感謝上帝,雖然有很多人不敢到那個地方去,因為那個是印尼人聚集的球場,特別是華人不大喜歡去。停車費他們會敲竹槓,比如說應該是五毛美金的,他會敲到兩塊美金,所以有的人就沒有辦法。但是這一次我們用一些很肯了解我們的人,一同與我們事奉,一同工作。那本來去年這樣的聚會,有海軍陸戰隊的人可以幫忙維持治安。但是,這一次在印尼,就是我曾經對你們講過,我們教會有一個執事被人暗殺,你們還記得嗎?暗殺他的是海軍陸戰隊的。海軍陸戰隊暗殺的時候,把他的保鏢打死,他的保鏢是特種部隊的,所以這引起軍隊跟軍隊的戰鬥,所這一次海軍陸戰隊在全國被看守得很嚴謹,他們就不會出來幫忙,不能夠請他們幫忙,因為連他們都被軍隊的總司令認為是可懷疑的人物。那麼,這樣,感謝上帝,上帝用別的方面來支持,幫助我們,給我們看見主的恩典,繼續在我們中間彰顯出來。

這一次我在最嚴肅的時候,講了耶穌基督是唯一的救主,我提到這個世界沒有基督就沒有盼望。我也引用到中東回教徒跟猶太教徒之間的爭鬥跟他們的分裂,是永遠沒有辦法和平的,因為這兩個宗教裡面,無論是猶太教,無論是回教,都沒有一個捨命,愛人,為別人流血捨命的救主,所以他們沒有辦法用愛心來對待,寬容對方。他們只能用仇恨來對付那些仇恨他們的人,所以以仇恨對付仇恨,永遠沒辦法解決,永遠沒有和平。

感謝上帝!有許多人看出這一次的聚會是特別危險,在特別危險的時候,講出特別重要的話,所以感謝上帝!我相信那些決志的人,一定是很堅定,做一個很清楚的決定到主的面前。那這些的話語盼望在印尼可以像海洋表面的那個波浪,可以一波一波的推到最遠的地方,使更多的人,相信只有一位救主,肯回到上帝的面前,我們大家說「感謝主!感謝主!哈利路亞,榮耀歸給主!」

那麼,再過大概一個多月,我還有一次的聚會,在一個 Semarang 的一個聚會,Semarang 我已經二十二年沒有去了,是三寶壟。三寶壟為什麼叫「三寶壟」呢?印尼文 Semarang 中文就是順水推舟叫「三寶壟」。因為在那個三寶壟城的河口,發現一個十五、十六世紀大的船的錨,而那個錨不是西方的,因為那個時候荷蘭人還沒有到印尼來,所以那就是鄭和的錨,三寶太監的錨。所以三寶壟就用「三寶」,但是不是那個「保」,保鑣的「保」,是寶貝的「寶」。三寶壟,就用這樣來描寫那個城市。

而這裡發生一件宗教性的奇蹟,是我們很難解釋的。把那個錨找到了以後,就蓋了一個廟叫作「三寶廟」。那麼中國人就到那邊燒香求神,他們在那裡祈禱,在那裡立願多得不得了,所以香火越來越盛,就變成爪哇一個華人一個宗教的盛地。那麼,這個「三寶廟」裡面什麼都沒有,因為三保太監不是死在那邊嘛!三保太監的足跡不知道怎麼看到,就是有一個錨在那裡,他把錨放在廟的正中。那麼,這個廟越蓋越大,越蓋越大,我去的上去一次,我去過兩次,第一次去是一九六一年,那就是四十二年前。第二次去如果不錯是一九六八年。六八年去的時候已經比六一年大兩倍了,那個廟。那現在我沒有去,不可能越來越小的,一定越來越大的。

那麼,什麼事情發生呢?在那個三寶廟旁邊,有幾棵大的榕樹,你們知道榕樹嗎?榕樹是樹上會生根下來的,從上面生根下來。那麼,這個根,就世界沒有一棵榕樹像它那樣的,這個榕樹的樹根就自己捲,捲捲捲就變成很像鐵鍊的那個樣子,捲來捲去變成鐵鍊,很像船丟下錨的那個鐵鍊。而這個鍊後來就慢慢慢慢鉤到那個錨的上面。所你去那邊就好像看見從這個樹上,天上一條鐵鍊鉤到錨,跑到廟裡面去鉤到那個錨。所以華人更迷信這個三寶宮的靈在那邊了,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很可惜,這二十多年來我沒有去,結果發現,他們那邊的教會幾乎百分之九十已經給靈恩派佔去了。他們所有的聖詩都丟掉了,他們唱一些自己作的歌,唱一些很富感情,很衝動的歌,但是偉大的聖詩都不見了。所以他們說「唐牧師,我們有一些人認為,還要請你來開佈道會。」結果他們請我去開佈道會,存心利用我,因為過去就是做了這些事我就決定不再去,他們佈道會我的聽眾很多,來了以後,他說「你講道很累了,我們用汽車送你回旅館。一送去了以後,就對那些人說「得救了,現在第二步講方言。」所以他們就趁著我把人帶到主面前以後,就把我送走,然後把我的工作繼續下去,就 follow up變成他們靈恩派的運動,我是當然非常不滿意!

有一次我病了,講完了,累得半死,他們不但不同情我,他們和我辯駁辯到兩點,使我病得很重,結果第二天差不多沒有力量,他不管的。所以這二十多年我差不多都不去那個地方,因為我心靈的深處是願意好好做主的工,願意把主的真理傳講清楚。哪一個人利用我,主會打他的,我這一生不被人利用,也不利用人。我不虧人一塊錢,我不偷人一塊錢。我這一生就是盡心盡力,誠誠實實傳講上帝的道。那怎麼辦呢?他們有一些福音派的人說,「我們還是需要你來,但來了最好能夠請所有的人,全城的牧師、長老、執事、教會領袖一同來籌備。」所以他們叫了幾十個教會,所有重要的人都來,他們都同意請我去。同意請我去的時候,那我說「你們派人到雅加達,我們佈道團的人跟你商量。」所以談的結果,我說「這不是你請我去佈道,這是我們佈道團決定,可以在那邊佈道,但是我們要委託我們是信任的人。」結果很多人就退了,因為他想「大概不容易利用我了。」就退了,退了不要緊,結果過不久再有一批的人,他說「只有幾個教會,他們說用你的辦法,我們願意。」後來我們說「詩歌要我們指定,領唱可能我們排,陪談我們派人去談。」因為如果用他們的陪談員,他陪談就是教你講方言,就是教你怎麼趕鬼醫病等等,不注重真正離開罪惡,歸向基督,悔改的事情。

那麼所謂現代的什麼先知等等,一大堆糊塗的事情!正像你們台北有一些大教會就走這條路,這是很可怕的事情。因為這些所謂「先知」,沒有明白什麼叫作神的話語,而且自以為是親自領受神新的話語,結果把人帶入歧途也不自覺,講出來的是異端也不明白,還以為聖靈特別與他們同在。那這些人容易進教會,但是要把他掃除掉,可能幾十年不容易。我有時候對傳道人說,盼望上帝的家不會在這一代中間,在你手中變質。如果你事奉幾十年,原先交給你的是純正信仰的教會,到你死的時候,變成已經變質的教會,你要怎樣受上帝審判呢?

那麼,這一次我們跟他談的時候,用的詩歌,糟糕,發現他們一首都不知道,連「奇異恩典」也不知道,「你真偉大」也不知道。不要說那些聖詩,所有這些很普遍的,福音派所知道的聖詩,他們都不知道。所以怎麼辦呢?從頭開始,從零開始。所以今年在印尼最後一個大的佈道會,可能是最困難的,結果我們決定不用球場,因為可能來的人只有幾間的教會肯支持的,那其他的可能反宣傳,「唐牧師沒有聖靈,你們不要去聽他!」所我們就用一個教會,結果這個教會選來選去,他們選到一個最大的靈恩派的教會。是借的,所以不是他們主辦,也不是去做客座,是他們借出來,付錢給他們,他們肯借出來,這個座位可以坐三千多人的禮拜堂。所以我還要你們為這個事情禱告,好不好?求主賜福給我們。

那麼,我上個禮拜來到這裡以前是在萬隆佈道會,萬隆佈道會以後趕到這裡,到現在還沒有回家。所以你們這幾天每天回家,我這幾個禮拜都還沒有回家,再到台北來,再回去,到別的城市佈道再到台北來,還沒有回到我自己的家,求主憐憫賜福。

下個禮拜我來的時候,這個禮拜四就是明天,我可以回家。下個禮拜又不能回家,因為下個禮拜有全國牧長的退休會,所我一定要趕到什麼地方去我也不知道,那幾天地址我也不知道,地方我也不知道,我就把我的命暫時交給廖長老就是了!他帶領我到哪裡去,我不怕,因為帶領他的是上帝,所以他帶領我,我就跟他去。求主賜福給下個禮拜的聚會,能夠把事奉的心志,重新振奮起來,重新調整腳步,使在台灣很多的傳道牧師,再一次得著但以理事奉的心志,阿們?願上帝賜福給我們。我們做一個禱告:

「主啊!感謝你,一步一步帶領,一天一天帶領,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帶領,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帶領,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求主保守所已經撒下的種子,所已經傳出的真理,願主你一次發光,人就永遠走在光明裡面。你一次對人說話,人就以你的言語為食物,吃下了,在他們生命中間可以繼續不斷成長,因為你的道種可以產生信仰,你說信道是從聽道來的,我們感謝讚美你!求主給我們放膽講明你的奧秘,給我們把你至聖的真道,活潑的聖言,藉著聖靈的工作,可以光照在這個世界,使許多人歸向你,使許多人跟隨你,使許多人屬於你,使許多人永永遠遠在你的國度裡面有分,我們感謝你。求主你賜福給台灣的地方,給台灣有一波又一波真正的復興,就是從真理扎根,從你的道得著光照,從你的靈得著澆灌,豐豐富富有生命,有果子,可以榮耀你的名!你聽我們的禱告,今天晚上的查經,願主真理的聖靈在我們中間,眾位的心中運行,你與我們同在,賜給我們飢渴慕義的心,謙卑受教的靈,如鹿渴慕溪水,向你大大張口,你就給我們充滿,因為你說「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他們必得飽足」(參:馬太福音:5 6 節)願你伸出你的手,餵養我們, 使我們的生命進到更豐盛的地步,好叫我們被裝備之後,我們可以叫別人與我們一同得著福音的好處,可以把你的能力,把你的信息,把你的生命,豐豐富富的分享出去。聽我們的禱告,賜福你無用的僕人,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的。阿們。」

我們一同打開聖經希伯來書第十三章,我們要唸第九節,我們來唸第九節,我再唸第七、第八節,你們讀第九節:

「從前引導你們,傳上帝之道給你們的人,你們要想念他們,效法他們的信心,留心看他們為人的結局。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

「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因為人心靠恩得堅固才是好的;並不是靠飲食;那在飲食上專心的,從來沒有得著益處。」

「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因為人心靠恩得堅固才是好的;並不是靠飲食;那在飲食上專心的,從來沒有得著益處。」

感謝上帝!我們今天再繼續傳講第八節以後,另外一節好像沒有關係的話語又出現了。所以第十三章有一個特點,每一節跟每一節之間,似乎沒有關連,似乎沒有前後需要連在一起的意義講出來,但是十三章就用這樣好像支離破碎,好像毫無相關的詞句,一而再,再而三的顯現出來。到底第七節說「思念引導你的人」跟第八節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有關係嗎?我們已經講清楚了,是有關係的,人是會變的,唯有主是不改變的。所我們的信仰是建立在永不改變的基督,只有這一位的身上,這是我們信仰的是誰,而不是我們所信仰的是什麼,是使我們與所有宗教分別出來最重要的,是信仰的對象,是真理的主體,不是真理的客體。我們是要明真理,對真理而論他是主體我們是客體。我們不是以自己為真理的主體,去尋求一個在主體之外的客體,我們乃是真理的被造者,真理創造了我們,然後使我們歸向真理。所以,這樣我們就歸向主體。主體跟傳福音給我們的人,最大不同的地方,所有傳福音給我們的人,不過是受造者,是客體,是暫存者,是會變的,是偶然的,但是耶穌基督是沒有改變的,是自有永有的上帝。

所以舊約裡面的 I am who I am. 也就是新約的耶穌基督是昨日、今日、直到永遠一樣的主。舊約裡面的「昔在,今在,永在」就是新約裡面的「昨日、今日、直到永遠是一樣的」耶穌基督。 這樣,舊約的耶和華以聖子的身份,在世界上道成肉身第二個位格向人顯現的時候,真理的主體就在歷史舞台出現了,而這一位不改變的主,這一位自存永存的,這個永存者的主,祂因為是不改變的,所以祂成為我們信仰的對象。

我再說,信仰的對象「主體性的真理」,我用這個名稱是神學書裡面很少用的,是哲學裡面還沒有看清楚的,Subjectivity of the truth ,這個已經超過了祁克果 (So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所講的subjective truth. 這裡所講的是Subjectivity of the truth Himself,那自己是真理主體的那一位祂,祂以自我的稱荍祳來說他是誰,舊約的這一位主說,「我就是自存永存的耶和華」。新約的這一位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這位不改變的主成為我們信仰的對象,也成為我們信仰的內容。

我們信仰的內容絕對不是一些教條;我們信仰的內容絕對不是一些字眼,一些名詞,一些宗教裡面我們人所推敲的理論。我們信仰的對象,信仰的內容乃是一位又真又活的上帝,是道成肉身以真理的主體性向我們在肉身中間顯明,又以肉身表明真理,最後又以肉身擔當我們的罪 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位。 所保羅說 I know whom I believe. 他不是說 I know what I believe.「我所信的是誰。」這就是基督教與所有的宗教信仰中間產生了一個 qualitative difference,「質異」的原因。我們與別的宗教,不是程度上分別,乃是在本質上的分別,因為我們是信的是一位自有永有的 真理的主體者 ,感謝上帝!

接下去,「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因為人心靠恩得堅固才是好的。」這句話跟第八節有什麼關係呢?第八節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沒有改變。」那第九節告訴我們什麼,我們常常在教義上,會受牽引以致於改變,離開那永遠的真理,永遠的磐石,所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

當教會沒有好好抓住耶穌基督的時候,教會就可以被異教之風飄來飄去。教會可以被邪惡的,錯誤的異端的思想所牽引,以致於離開正軌,離開主永永遠遠真理的基礎。所以,這樣,「你不可被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

有人給教會的壽命,給教會的健康狀態,做一些比較攏統的統計,也就是一個教會到了三十多年以後,就開始有一點衰敗的現象。到五十多年以後,就開始有衰老的現象。那麼這個當然不一定是肯定的對,不一定是正確的,但是這給我們一個很重要的提醒,有一些教會,禁不起一百年的考驗,他們就慢慢偏離正道,走向異端那裡去。而這件事是實實在在可以成為我們每一個人的鑑戒,使我們受警惕,我們不要把它當作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掉以輕心。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你看見中國教會,中國人創立的教會有幾個呢?中國人自己創立的教會是差不多二0年,三0年開始的。那是二十世紀的一個很重要的年日。這個以前,就是西方的差會照著他們教會的那個模式,到中國傳福音以後植堂建立起來的。所以西差會的浸信會在中國建中國的浸信會;西差會的聖公會在中國建中國聖公會。西差會的衛理公會在中國建中國的衛理公會;西差會的長老會在中國建中國的長老會。這就表示他們從教會延伸出來,這是無可厚非的,因為當一個宗派把自己的信仰當作是合乎聖經的時候,他們就照著這個信仰,慢慢把它擴展到全世界各地去,就以為是普天之下,就到地極傳揚福音,叫別人與我們一同得著福音的好處,這是沒有錯的事情。

那麼,到了這個教會在民族的文化中間生根建造以後,一定興起了自立、自傳、自養的這個精神出來。所以這個民族到了一個地步想到「那我們為什麼不能自立呢?我們為什麼不並自傳呢?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靠外國人呢?為什麼要靠外國錢呢?為什麼要靠外國差會的管制呢?」所以就產生了所謂的「獨立教會」出來了。那我相信你們在台灣,對這個事情是非常明瞭的,你們都知道什麼叫作獨立教會,一九七0年我第一次到台灣來的時候,人家就問我對獨立教會的看法如何?我那個時候才三十歲不到,我的回答到今天還是原則上相同的。我說「信仰不可獨立,但是行政與經濟可以獨立。」那我這個原則到今天還是一樣。你不能說我今天不管西方人信什麼,我是獨立的信仰,我自己信一種東西跟西方不一樣。教會是普世的,聖而公,按其性質而說是聖潔的,按其範圍而說是大公的。 大家說「按其性質而說是聖潔的,按其範圍而說是大公的。」這個「聖」是因為地位上因信稱義,我們成為聖徒所以叫作聖教會。

那麼這個「公」,是因為耶穌基督用自己的血,從各方、各族、各民、各國中間買了人來,使他們歸於上帝。所教會就不分你是白種人,紅種人,黃種人,黑種人。不分你是上層階級,中層階級,或者是草根階級, 這是又聖又公的教會 the Holy Catholic Church. 又聖又公的教會。所這個又聖又公的教會,基本信仰一定是不獨立的,基本信仰一定是依靠聖靈所啟示的聖經建立起來的。所沒有一個國家的信仰,可以說「我這個是獨立的,所以我和外國沒有關係,我的信仰跟美國人的信仰不一樣,我的信仰跟英國人的信仰不一樣」,不能。我們的信仰要跟全世界所有得救的聖徒,歷世歷代所信的一樣,才是真教會,阿們?

但是,你說獨立教會是獨立什麼?你說「我的獨立就是沒有人管,我的獨立就是我們要怎樣就怎樣。」那,這個不是自由,可能這個是野蠻;這個不是自由,可能這個是放縱。所以這個獨立應當是說我們能夠自己維持我們的需要,我們能夠自己奉獻金錢支持我們的工作,所以教會要開新堂的時候,要交給那些肯拼,肯死,肯餓,肯做工,肯犧牲,肯捨己的人。

但是西方的教會在這方面沒有學好,所以許多的教會他們不能獨立。而不能獨立就是因為他們從起初沒有這個自我奮鬥的可能,這是很可惜的事情。所我對我的傳道人常常講,「你敢不敢,我給你一年的生活費,把你放在一個城市,那個城市你無親無戚,那麼你就靠這一年的生活,去傳福音傳到最後,明年開始,這個時候,你告訴我你已經建立一個小教會,那個小教會的奉獻可以支持你的生活,可以你活下去我不必再寄錢給你,你能不能?如果能的話,那你不但是一個福音使者,你更有資格做他們的父親。」

所以做傳道人,要有為父而尊,為母之愛。做傳道人要有開荒者的勇氣,有受逼迫的受苦心志。開荒者受苦的心志,受逼迫的心志,殉道的心志,全部在你一個人身上的時候,你又有牧養願意把人帶到成長的地步的這種能力,那你一定做一個好的傳道人。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我一九七0年對宣教士所講的那些話,我今天還記得。那時候我嚇了一跳,因為他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實在是年紀很輕,我很怕答錯,所我謹慎以後,我皺了眉頭,我想了一下,我對他們說,「信仰不可獨立,行政與財政、經濟可以獨立。」如果一個教會到了自己能夠維持的時候,他不必靠外國人,但是信仰上又稱兄道弟,這樣就不因為自己會出錢就驕傲起來。

今天的孩子,自己會賺錢的時候,就把爸爸媽媽看得一文不值,為什麼?因為他不必靠,他忘記他長大以前,每天靠爸爸媽媽吃飯養大的,一會賺錢,馬上眼睛長在上面輕看別人,這是不可以的。我們應當有經濟的能力慢慢起來,我們應當有財政的能力慢慢起來,我們應當有行政的能力可以自己管治自己,以致於自律變成成長的,但是卻謙卑尊敬所有曾經帶領我們的人。謙卑,恭敬的把所有的長輩還是放在眼中。這樣,聖而公的教會的原則就繼續下去了,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麼,我們要繼續思想的,就是這裡所提到的什麼呢?你不要被怪異的思想所搶去。在中國教會二十年代、三十年代就興起了幾個很特別的人。有一個叫作王戴,他就建立了「中華海外宣道會」CFMUChinese Foreign Mission UnionCFMU 是中國人自己建的第一個教會和第一個差會。所「中華海外宣道會」就在印尼建了很多的工作,這個是受翟輔民也就是 Dr. Jeffery,他是 Christian Mission Alliance的一個宣教士的影響。結果王載呢?王載本來跟倪柝聲在一起,後來對倪柝聲地方教會的意見不同就分開了,分開他就跟跟開始翟輔民開始海外的宣道,這是中國人第一個海外的宣道。那以後就慢慢慢建立了中國人一個海外的教會,在印尼還有 CFM 的教會,後來在差不多二十多前,他們有一次的分裂,我現在不談這個歷史。

那中國人自己建一個中國人的堂會,其中有一個比較重要就是王明道,就是北京的「基督徒會堂」。「基督徒會堂」也不會長老會下面,也不在衛理公會下面,也不在信義會下面,也不在浸信會下面,是中國人自己建的一個堂會。

接下去有上海的趙世光就建了靈糧堂,以後就有上海的計志文建了中國佈道會,宋博士是沒有建教會的,他就是各教會復興佈道。那王明道是守住母會,他不多開分堂,他卻到各教會中間,去做什麼?去做奮興,做培靈的工作。所以王明道到死的時候,他跑過兩百多間的教會。那麼,計志文就跑到印尼,跑到東南亞,特別是在大陸已經落入共產黨的統治之下的時候,他就不再回大陸,就在南洋各地、美國、歐洲等等傳道。

那,趙世光跟計志文在一九五二年的時候,就開始香港的靈糧堂中國佈道會,都是用戲院開始的。這個是中國教會兩個很特別的人物。他們認為聖殿不一定是聖堂,上帝所在的地方就可以聚集。所以用跳舞廳,用電影院就開始做主日崇拜,以後就變成教會了。那麼,現在靈糧堂有多久的歷史呢?靈糧堂四十週年的時候,是在香港舉行一個大會,是我作講員的。「中國佈道會」到現在有多久?這個都是幾十年而已,但是現在許多自己建了教會幾十年以後,就開始走了樣,走了樣。

你說發展嗎?不是,因為問題不是量,問題是信仰的質,你懂嗎?耶穌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遠是不改變的。教會應當是有一個不改變的根基,而教會變來變去的時候,就表示有毛病在裡面了。

我不是說教會不可以改變,教會的改變只有一個可能和一個方向---- 更新變化,越來越回到聖經,這是唯一可以的變。 我再講一次,教會唯一可以變的,就是更新變化越來越忠於聖經,越來越歸回聖經,Return to the Bible. Be faithful to the Bible. The more and more return back to the Bible is the only direction of the church to change. 教會可以變,教會應該變,但是教會每一次變,就變成更像聖經,更合聖經,更歸回聖經,這才是教會改變唯一的方向。 我盼望這些話有一些很重要的人聽進去。

那請你注意,如果你說,「我是啊,我是變到更像聖經。」你要告訴我哪一方面像聖經?你說「我像聖經,聖經裡面有的我都有了。」所以這就是二十世紀教會走靈恩路線的時候,一個自以為可以誇口的地方。因為從二十世紀開始的時候在托彼卡 (Topeka)。後來到亞蘇撒街(Azusa Street)在洛杉磯,以後到了一九八九年的時候擴散,從一個人變成兩億三千八百萬人,from one person started Pentecost Movement becomes 238,000,000 in 1989。一九八九年這個數目,兩億三千八百萬是誰講出來的呢?是華格納 (Dr. Peter Wagner) 講出來的。華格納是富勒神學院的一個教授。一九七四年的時候,我參加洛桑第一次大會,他做某一個小聚會的講員,我注意聽他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以後一定推動靈恩運動會越來越厲害的。

到了十五年以後,一九八九年,我被選為洛桑大會最重要的晚堂的講員之一,我是被分配在跟金尼斯 (Os Guinness) 同一堂講的。那麼,我講的題目,The Sin and Lostness,就是有關於人犯罪,人論跟罪論的這一方面佈道信息的這個神學基礎。那麼,我再注意聽他的時候,他第二次洛桑大會,只有十五分鐘的報告。在十五分鐘的報告裡面他就提出了,這個是二十世紀靈恩運動的發展,是基督教有史以來最快速的成功,最多量的長進的一個好的例子。所他說,「從一個人到兩億三千八百萬人,這個是二十世紀靈恩運動的進步。」

二十世紀靈恩運動到了洛桑大會第二次結束以後,再發展的時候就變成「第三波」,而這第三波就是所謂「葡萄園」,所謂的溫約翰 (John Wimber 1943-1997) 的工作。而溫約翰很注意到關於醫病、趕鬼的事情,那麼,這個就配合了賴德 (George Ladd) 是富勒神學院的一個教授,再加上他下面幾個副教授,結果就在另外一個人,就是在達拉斯神學院副教授的身上,配合起來變成一種第三波的運動。結果再加上一些不負責任,沒有神學教養,也沒有神學研究成果的那些很熱情的非洲的傳道人,合起來就變成第三波的運動。第三波運動以後再發展,就變成多倫多祝福 (Toronto Blessing) 你知道我在講什麼嗎?
那,這樣,信仰就越變越亂,越來越控制不住。到多倫多祝福最極端的時候,人禱告到一半會有狗叫的聲音出來,有雞叫的聲音出來,人家問他「什麼事情發生?」他們說,「我們被聖靈充滿像雞一樣叫彼得悔改。」所以「咕咕 -- 雞!」彼得就悔改了。

所他們以動物的聲音大喊大叫,現在多倫多祝福已經是「昨日黃花」了,當多倫多祝福最大的興旺的時候,在印尼曾經用我所租的地方,開一個比我們的聚會更多三倍的聚會來表示他們很厲害。所以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全部到外面滿得不得了,然後很多人就禱告完了倒下去,倒下去不省人事,就在那裡抽蓄,在那裡笑,笑了幾個鐘頭。他們這個叫作 Holy Laughter,「聖笑」。這件事引起社會人士的注意,還有新聞人士的注意,所以在美國,在加拿大有許多的報紙,曾經用相當重要的篇幅把這個狂熱的宗教現象表現出來。

那麼,他們裡面還有一些的人包括,甘利夫_希堅 (Kenneth Hagin),甘利夫_葛普蘭 (Kenneth Copeland),還有班尼辛 (Benny Hinn)這些人,他們的運動中間已經無形之中已經配合了,意識不意識的配合了新世紀元運動,New Age Movement 的精神,把人當作有神性來看待的一種覺悟。所以,這樣,我們看見許多的教會因為繼續不斷做工做得沒有力,我們繼續不斷做工,做得很冷淡,所以我們盼望會復興。因為盼望復興,所以我們就開始開一個門,用感情的門,不是用真理的門;是用那個感覺的門,不是用認識的門,不是「認識你獨一的上帝,又認識你是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參:約翰福音: 17 3 節),乃是用感受,感覺的那個門。結果從「心性」完全不從「理性」。

當然,理性世代是錯誤的,基督徒不是理性主義者,基督徒是很理性的,但不是理性主義者,A Christian should be rational, but we are not rationalist. 請你注意。 基督徒不是理性主義者,基督徒應當是很理性的,因為上帝創造理性,上帝又啟示真理,真正的目的跟關連,就是「用祂是啟示的真理,來引導祂是創造的理性。」我再講一次,上帝創造理性,上帝又啟示真理,這之間的關係,這之間的目的,這其間的關連,就是「神要用祂所啟示的真理,來引導祂所創造的理性。」這一點你一定要抓得很緊,否則的話,你就從感性入門,結果就顛倒是非,你就把個人的感覺代替聖靈的工作,把人的理論代替上帝的誡命,把人的遺傳代替上帝的律法,以後就錯誤百出,許多錯誤的經驗就把你帶到離開正途進入異端的可能性中間了。

我很可惜的是,中國教會這些最偉大的領袖,包括王明道,倪柝聲,王載,計志文,趙世光,石新我,都是不讀神學的人。沒有讀神學,沒有好好唸神學。那麼你說「這些人對聖經很熟嘛,他們對聖經可以講解得那麼好,難道不對了嗎?」我不是說一定要唸神學才會走正路,但是在神學裡面,有純正道理的,那是很重要的。不一定讀神學都會走正路,但是有正統神學是教會不可忽略的。這個是你們年輕人一定要注意的。

我在一九七0年在南京東路禮拜堂講了這些重要的話,我說「雖然中國教會有很多沒有唸神學被上帝大大使用的人,那不能成為藉口,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可以不讀神學就可以被上帝大大重用。」雖然如此,我很遺憾的說,今天很多神學院也沒有持守真理,又走靈恩派的道路。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對怪異的思想,和這些怪異的教訓沒有警惕性。對神純正的道理,沒有忠心持守,堅守的這種的精神,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有時候看,這一生做這麼多神的工作,我很多時候有可能很失望。但是,結果神的保守到現在,我痛定思痛,我要更努力做工,我要更拼命做工,我要更勇敢的去爭辯。「為真道爭辯」,這是神的吩咐,在爭辯的時候,那些不以為然的人,就以為這是不合一,以為這是驕傲,以為這是狹窄,以為這是分裂。

我要你們很清楚注意,愛心是不是沒有界線的?愛心是不是沒有原則的呢?可以不可以因為愛的緣故,我們把原則丟掉了,把純正的道理奉送給仇敵,然後把教會應當遵守「爭辯真理」的使命把它放棄呢?不是的。「你們要為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爭辯。」我相信中國人,在教會領袖中間好好讀神學的,只有石新我,讀一個學期就走了,這你們年輕人可能不必知道,因為大佈道家很多只要很興旺,可以感動人就算了。他讀了神學半年,神學院把他派去實習,馬上大受歡迎。一個有群眾的人,就願意群眾做他的學生,他不願意做別人的學生。這是許多佈道家失敗的原因。「因為我既然上台這麼多人肯聽我,難道我還要到課堂去聽別人講給我聽嗎?不必要,我自己可以開店了,我不必再學了。」所以你們這些人,特別你們中間真正有分量的領袖,還每個禮拜來聽,我為你感謝上帝!因為你願意做一個受教的人,願意做一個繼續學習的人,願意做一個謙卑領受真理的人,這樣的人不可能神以後讓你變成一個越來越自肥,然後不做工的人。因為有一天你不做也不能,因為神已經裝備你了,祂一定催逼你去把真理分享與別人,阿們?願上帝賜福給你們。

那親愛的弟兄姐妹們,石新我,後來我曾經聽過他講道。我相信我是這一代比你們更年長,比我年長,更年幼,在兩代中間做中間中介的接替的人,所以我把上一代的毛病跟下一代當走的道路做一個兩代之間的橋樑,對你們講一些重要的話。

我聽過計志文,我聽過王載,我聽過王峙,我聽過林佩軒,我聽過趙世光,我聽過石新我,這些人。還有王明道、倪柝聲、宋尚節的書,我好好看過,所以中國教會上一代最大的人物,他們的思想我都思考過了,他們的聚會大部份我都參加過。結果我接了這個棒,來對下一代做工的時候,我看見在這兩代中間突然間興起一些,跟傳統基督教完全不同路的人出來,正在慢慢搶奪了純正教會最重要的位置,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如果今天我可以站在宋尚節,計志文,這些已經離開世界的人面前,如果我可以對他說,我要問他們一句話,「你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是什麼?」他們很可能會像葛理翰 (Billy Graham, 1918-),在幾年前人家問他說,「如果你重新開始,你現在是年輕人,你要做什麼?」他說「我要多多研究神學。」這些大佈道家自己的缺點,葛理翰已經講出來了。

因為佈道可以吸引更多的人,而神學,市場很小,而佈道家市場既然大了,為什麼從大縮小呢?但葛理翰發現,如果他可以重頭開始,他應當好好鑽研神學,從正統的思想豐盛吸收,然後講道就更扎根,就更有基礎,就更紮實,更充滿。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這一段聖經講了「耶穌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遠是一樣的。」接下去說,「不要給怪異的思想,怪異的教訓牽引了去。」這裡用「勾引了去」,你知道這是基督教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請你注意我下面要講的一句話語,我要講什麼呢?就是當一個人,有他心靈深處信仰的「前提」之後,他所有的學術,不過是服務於他的信念。所以你不要告訴我你讀多少書。你真正信仰堅定,真正有信仰正統的根基跟方向和原則以後,然後你才研究學術。 Academic is serving only for your conviction. 所以你的信念是什麼,你在哪一種信念上,多少讀書不過是服務你的信念而已。所以每一個人有錯誤的信念,他再讀很多書就為了服務他的信念,結果他的信念就帶他在前面走,然後他的學術就支持他的信念。這一件事其實可以借用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 1788-1860) 的哲學,The philosophy of Arthur Schopenhauer 他所講的一句話,他說,「人是意志先決定方向,然後才找理由自圓其說」,所以這個世界是意志帶領理性。

我現在問你,「你到底是先想清楚了,明白是這樣是那樣,才決定做一件事情?或者你先做一件事情,人來問你,你就找理由來支持你是這樣做,因為你是有理由的。」你明白嗎?人是虛謊的,人是很可怕的。如果當這種人性的劣根性,當這種人性的敗壞點,已經變成教會領袖做人和事奉的原理的話,那教會的前途是很黑暗的。

我講這些話,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聽懂,我不是看不起你聽不懂,我是說你聽懂的重要性,聽懂了這句話對整個教會前途的關鍵到底在哪裡。你的方法論,你整個做人的原則到底是什麼?

我用更簡單的例子來說,你先決定了愛一個人,定了以後,人家問你,「你為什麼愛他?」你就想出很多理由,盼望你講的理由可以說服那個人,你愛他是合理的。其實那些理由不是你愛她以前想清楚的,是為了回答人,找理由來回答。這個叫作「藉著意志定,再用理由自圓其說。」這一點是叔本華的哲學的重點,所以他那一本書叫作《意志做為一切現象世界的表象》(意志與表象的世界)。The Will as the Phenomena of the World. 這一句話,這一本書,後來成為一本已經昨日黃花的舊書,在舊書攤裡面,給一個年輕人找到了。年輕人用很少的錢,找到這本破了的舊書以後,竟然整個思想體系大大轉變,結果就走那一條路,變成尼采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尼采的意志的這個行動,意志的這個精神,the will to power,「權力的意志」,整個哲學的架構是受叔本華影響的。而今天我們看見,有一些人不管他講的是不是真理,他要他教會進步,他就用各樣的辦法,用各樣的方法,用各樣的策略把教會的量增加。但是你不要碰他,你跟他講真理的事情他不管,反正這就這證明聖靈與我同在,「不然我的教會,人怎麼能這麼多?」這種人不可救藥,你懂嗎?

現在有幾個傳道人肯坐下來,好好把是講的道,一條一條看,有哪一句是合聖經,哪一句是不合聖經,做交待的。這種謙卑的心已經沒有了。你已經有了錯誤的信仰以後,你就繼續不斷再去找理由,再去讀書,結果拿到幾個博士學位來證明你是有學問的人,你講的一定對。我告訴你,在科學裡面,學術是服務於真理的,大致上,mostly,在宗教裡面學術是服務於信念的。我相信這句話你不能在任何一本書裡面看到。我再講一次,In science, academic is serving the truth mostly. In religion, academic is only serving your conviction. 所以許多有宗教的人,他們不可能因為你講理講得很厲害,他就改變他的立場,除非真正追求真理的人。但是越有宗教的人越逃避真理,不是越追求真理。

所以斯扥得 (Stott, John R.W.) 他在講羅馬書的時候,在洛桑大會的早堂,三天是他講的,裡面有一句話我聽的很清楚,Religion is not seeking for God. Religion is not effort to seek after God. Religion is effort to escape from God. 宗教不是尋找上帝,宗教是設法逃避上帝。所以一個有宗教的人,他認為「我不需要了,因為我有了嘛!」有了以後,就照著我宗教許可的,我去做就以此認為自己是服事上帝的。

保羅殺害基督徒的時候是有宗教的時候,是沒有宗教的時候?今天那些引彈爆炸,那些自殺的回教徒是有宗教的是沒有宗教的?他們為什麼有宗教變成做這樣的事情呢?因為他們用他們的宗教自圓其說,他們可以用他所背誦所有的經文,來支持他們所做的是對的,然後他們以為這樣就是事奉他們的上帝。
我再講 In science, academic study is to serve the truth mostly not absolutely, but in religion academic is to serve your conviction 你相信什麼是對的,你讀越多的書就越支持你所認為是對的。所當一個教會的領袖信仰有毛病,而不肯謙卑下來的時候,越做越大的時候就是對教會危害越來越大。台灣的教會如果聽懂這句話還有前途,如果聽不懂,死路一條!

你們這四十年,這三十多年,我每一次來看見你們都在搞花樣,「還有什麼辦法教會會興旺?」,哇!請朝鮮的來,請韓國的,請南美洲的人來,請誰來....,只要能搞更多花樣就對,不願意在真理的上面下功夫,不願意在聖經的內容裡面下功夫。你只有在感情,只有在花樣,所這些領袖對上帝的道的了解沒有進步,幾十年沒有進步,他們只是在量的追求上大有雄心,而量的追求已經妥協了質的保守。保守質是很要緊,這一節聖經說,「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因為人心靠恩得堅固才是好的。」

那為什麼「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思想、教訓勾引了去」跟「人心靠恩得堅固才是好的」這兩句話配合起來呢?又有什麼關係呢?這裡好像是什麼?如果你能持守真理,還一定要靠著神的恩典,不是靠自己的功勞。

我們今天要恩賜,「主啊,給我恩賜,我可以做大事情,給我恩賜做大事情!」我們更要求保守我持守真道的恩典。只要恩賜做工,不要恩典保守在真理的立場上,這個是很危險的!「人的心靠著恩典得著保守,靠著恩典得著堅固才是好的。」

接下去又沒有關係了,「不要依靠飲食;不要在飲食上專心的,在飲食上專心的從來沒有得著益處。」你看到了嗎?這些好像都是支離破碎的詞句,前面後面好沒有關係,都有關係,而且關連重要到一個地步,是把全本聖經的總原則提出來。為什麼呢?你在「道上堅立」和你在「食物上專心」,兩個是相當敵對的事情。 「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上帝口裡所出的一切話」(參:馬太福音:4 4 節),對不對呢?「靠上帝口裡的一切話」,就是靠著上帝施恩啟示的真理,保守我們的靈性跟信仰,比我們靠著飲食只注意身體的長大信仰破產是更要緊的。如果你的信仰破產,你的身體肥沃有什麼用?

如果走信仰錯誤的道路,你的身體很健康有什麼用?所以你要靠著恩站住,堅固的信仰原則,不要靠著食物養活你健康的身體,是這個意思。 所以靠著恩典站立得住,為什麼?因為前面的一節「耶穌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遠是一樣的。」所那些從前引導你人,現在你被引導了,你靠著耶穌基督你又要引導別人,如果你自己被勾引去到錯誤的教訓中間,你怎麼危害別人?那你要怎樣在真理上忠心,不要在飲食上忠心。

親愛的弟兄姐妹,我相信使徒們,他們都知道,他們最好快快與主相見。所以保羅說「我在兩難之間,我到底要活著好,或者死好呢?」我活著就是基督,我死了什麼?---- 就有益處。「我如果現在離開世界,我直接與主同在,對我是好得無比的,但是為你們的緣故,我還是要活下去」(參:腓立比書:1 23-24 節)。為什麼呢?「因為你們軟弱,因為你們常常走錯路,我應當活下去幫助你。」「我要等到幾時呢?」這句話從耶穌的口裡出來的,我要等你們到幾時呢?我要等這一代的人到幾時呢?為什麼主只有三十多歲就講這句話呢?如果他六、七十歲「我等你們幾十年要等到幾時?」講得比較有道理,單單做三年半就說,「我要等你們到幾時呢?」(參:馬太福音:17 17 節;馬可福音:9 19 節; 路加福音:9 41 節)什麼意思呢?我很多話,越想越不明白,後來再越想越發現有關連,越想越發現,那些都是最語重心長的話語。

耶穌基督說,「我要等你們到幾時呢?」保羅說,「我為你們的緣故,我要活下去,其實為我自己,我早死了就直接與上帝同在。但為你們的緣故我要活下去,而我活著為了基督,我死了就有益處。」為什麼呢?因為教會太容易走差路了,教會太容易變成異端了,教會太容易被錯誤的教訓勾引了去。

我剛才說,如果教會三十多年開始有一點衰敗的現象,到了五十多年教會就開始走什麼,教會就變成快要退休,已經是非常老化的現象了。照樣,中國教會自從自立、自傳的精神起來,一直到七、八十年代,無論是中華海外佈道團,已經開始沈默下去了。中國佈道會,因為有瑪瑯一個聖道神學院維持了幾十年。靈糧堂,沒有辦神學院所以神學亂七八糟。倪柝聲呢?第二代李常受就講耶穌是被造的。石新我沒有辦教會。我講這些話都是實在的事情。

一九七0年我在香港開佈道會,一連二十六天講道六十五次,最後陳則信自己來聽。陳則信是倪柝聲的同工,是一個非常年老的長輩,那個時候他已經六、七十歲,我才二十九歲半。他為什麼要來聽我講道呢?因為他那個時候正發生一件事情,就是倪柝聲有一個弟子叫作魏光熹,贊成了李常受所說的「耶穌是被造的。」如果耶穌是被造的,你拜誰?拜一個被造者?你這個信仰偏差到什麼地步,你還沒有看見。李常受寫了一本叫作《恢復本聖經》,《恢復本聖經》裡面繙譯,不是把你恢復到聖經的真理,把你帶到更多錯誤的毛病裡面。

那麼,魏光熹贊成耶穌受造,李常受說「耶穌受造」,陳則信說「不可以的,不可以接受耶穌受造。」兩派就鬥起來了,鬥了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厲害,以後到最後聚會所在香港天文台道鬧到一個地步,警察進到教會裡面去維持治安。這個事情以後,陳則信痛苦得不得了。後來他聽見有一個年輕人叫作唐崇榮開佈道大會,他就最後一天來聽,聽的時候他雙腳有風濕,所以沒有位子坐,跑到安素堂的第四樓上面,找到一個位子坐下去。那一天他決定一間事情,決定離開,離開天文台道,決定好好事奉主,然後他知道了各宗派中間還可能有神忠心的僕人,公會裡面不是完全是走錯誤的路線,唐崇榮是一個傳福音的使者。然後那天以後,他就派兩個人來找我,「唐崇榮弟兄,我們要跟你交通。」我說「我不能,明天我就要走了。」所以我們沒有見過面。那,這件事情他的兩個下面的弟兄就告訴我,清清楚楚,他從那一天開始決定離開李常受,因為李常受那個時候相信耶穌是被造的。

到了一九八九年的時候,李常受在洛杉磯一連十幾天,每一天八個鐘頭講道,從早到晚,對當時聚會所全世界召集在這個地方,在洛杉磯的大會中間。他講什麼話?---- 「上帝本來是生的,後來煮熟了,生的上帝變成熟的上帝。熟的上帝就是那靈,那靈從前是沒有的。」那,這些在《生命的長成》那一本書印出來,全部印在裡面,我不是憑空講話,我是照著他原來的一字一字唸給你聽。「像雞蛋一樣,本來是生的,後來變成熟的。」那他什麼意思呢?他說「節日最後一日,耶穌站起來大聲呼喊,信我的人從必有活水在他的腹中流出來直到永生,那時聖靈還沒有來」(參:約翰福音:7 38-39 節)。那「那時聖靈還沒有來」,這一句話,聖經希臘文是 That spirit was not yet. 所以他說「那個時候,還沒有那一位靈。」到什麼時候才有那一位靈呢?到聖靈降臨節的時候,三位一體的上帝就煮熟了,變成那一個靈。所以在哥林多後書第三章, 保羅才說「主就是那靈」,The Lord is that spirit. 所以這個是已經 mature,已經煮熟,已經成熟的上帝。這個變成從死復活,成為三一真神成熟的上帝。

我今天不太多解釋,我跟他們的人辯論了三個鐘頭為這個事情,我一個人面對五個人,他們把我當做是什麼事都不懂的人。結果我一條一條跟他講,講到最後他們才自己承認,「我們想不到你頭腦這麼嚴密,可以不可以明天再講,我們再來辯論一次?」我說,「 No!我不給你時間,如果你叫李常受來雅加達,我跟他兩個人在台上,你們不必談,因為你們用的思想是他的,我直接跟他辯,我請三千個人來聽,就有記錄說我們是怎麼談的,我不要跟你們談。」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怪異的思想」來的時候,不用怪異的神情來使你嚇了一跳。怪異的教訓來的時候,是有很復興的樣子,很多人歸主的現象,使你感到教會真正興旺起來,這種可怕的情形,你知道嗎?教會歷史繼續不斷演出這些事情,繼續不斷出現這些的事情。今天有許多許多人,在很火熱的現象,很火熱的感受中間,沒有足夠的理性跟對聖經真理,分析,慎思明辨的頭腦跟分辨的能力,去看出錯誤在哪裡。希伯來書的作者說,「不要被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信仰差錯在哪裡呢?你們中間有沒有一些人,一方面在某些教會聽道,一方面感到很好,但是心裡有一點懷疑不知道對不對,可能有一些對,又好像 Something wrong, but I do not know where. 有沒有這個感受?有這種感受在台灣,感到教會有一些不對的地方,不知道在哪裡,心裡感到不大平安,有這種感受的,請舉手?

你們要謹慎,你們要負責任,因為你能有所感受,表示你不是普通的基督徒。你能有感受,你就要負責任到底,深思明辨,好好分辨,到最後找出毛病在哪裡的時候,你就應當有責任,是改正,或者是好好教導,或者是離開那個地方。因為如果以後輪到你做領袖,而你自己沒有處理這個事情的時候,你會變成跟他們一樣勾引人走錯誤的道路,而你不自覺。
下個禮拜我們早半個鐘頭解答問題好不好?你們今天聽了可能覺得「我在那邊感受什麼?就是今天你才感到有一點奇怪,感到有什麼毛病。」那你講出來,真理越辯越明。你如果聽我講不一樣,凡是見到新奇的東西,你都會感到有波動,感到有不安的感覺那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問這個問題,下個禮拜我給你半個鐘頭,你把一些重要問題提出來,我們做一些解釋好不好?

不要給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今天這一段我要用二十分鐘的時間,談到當希伯來書的作者,寫這一句話的當時,那個第一世紀快要結束以前,教會,就是第一世紀走到一半的時候,教會遇到了什麼異端?保羅沒有離開世界以前,怪異的思想已經出現了。彼得沒有離開世界以前,怪異的思想已經出現了。約翰沒有離開世界以前,怪異的思想已經出現了。結果,彼得、保羅都比約翰更早死,約翰是留到最後的。上帝把約翰留到最後,乃是要約翰好好處理第一世紀產生的怪異的思想。

第一世紀怪異的思想有哪些重要的思想呢?我要你們談幾樣。第一樣就是諾斯底主義 (Gnosticism),諾斯底派,或者中國神學書籍繙譯成「智慧派」,或者叫作「神哲派」,或者叫作「神智派」,這些都是諾斯底主義。諾斯底主義是從希臘文的 Gnostic,「諾斯底」就是知識。諾斯底派真正的意義就是說,人得救是靠知識,不是靠耶穌的寶血,不是靠十字架的代死,不是靠基督復活的大能,不是靠聖靈的重生,靠什麼知識呢?不是科學知識,不是倫理知識,是靠這一派裡面的一種最高的智慧。那這個智慧是什麼智慧呢?就是他們特別領受了一種真神給他們啟示的智慧。他們的真神是誰呢?他們的真神不是耶和華,他們的真神是耶穌所介紹的一個新的上帝。所以諾斯底主義是很奧妙,很神奇,很怪異的一個思想。

保羅用很多的篇幅,要跟這種怪異的思想鬥爭,但你讀經的時候看不出來。諾斯底主義把人分成三種,第一種、屬靈人。第二種、屬魂人。第三種、屬體人。唉呀!你嚇了一跳,「倪柝聲就是這樣分的嘛!」對不對?我告訴你,倪柝聲不是原創者,倪柝聲的這些名詞,是從諾斯底派的時候就出來了,內容不一樣。倪柝聲是講的屬靈人、屬魂人、屬體人跟諾斯底主義是講的屬靈人、屬魂人、屬體人是不一樣的。諾斯底派所說的「屬體人」是誰?是猶太人。「屬魂人」是誰?是基督徒。「屬靈人」是誰?是他們。

所以諾斯底派說「因為他們得著了那位神真正給他們的智慧,所以他們的知識是比基督徒更高的,是超過全本聖經的啟示。」因為他有那個啟示特別高的智慧,所以他們靈性特別高,靈性決定於你對於這位真的神給你的啟示的多少。那請你注意,順便提的,今天靈恩派最大的毛病是什麼?---- 神對他說話。「神告訴我,神昨天啟示我。」這些話你聽了,你以為很屬靈,你上當了!如果「神昨天啟示你」,那麼,請問神啟示先知的道,跟昨天啟示你的道哪一個重要?回答?是啟示給先知使徒所寫的新舊約聖經的道更重要,或者昨天啟示你的道更重要?

如果是這本聖經神所啟示的道更重要,為什麼你不講這個,要講你昨天得到的啟示?你開始抓到沒有呢?如果你的更重要,那你把聖經放在哪裡?你昨天領受的道啟示的是新的啟示,是個別的啟示,是直接的啟示,(這些都是倪柝聲愛用的名詞),直接,個別,從神直接而來的啟示。那麼你就像保羅一樣囉?但是保羅領受啟示了寫下來就變成以弗所書,就可以變成聖經,你領受的啟示可以不可以變成聖經?《唐崇榮書》?不要笑!如果一個人對我說,「唐牧師,上帝啟示我。」那你不要錄下來囉,你一錄下來我們基督教就多一本《啟示錄》了,對不對呢?因為你領受啟示嘛,你領受啟示就變成跟聖經一樣,等量齊觀嗎?變成聖經延伸的一本嗎?變成和聖經同樣價值的從神而來的嗎?

一九六二年我看到江端儀所寫的書,我最反感的就是江端儀「敬錄」那兩個字。換一句話說,他不說這是他寫的,他就是說上帝的話,他不過尊敬的把它錄下來而已。你把你寫的東西當作是上帝的話,你不過敬錄而已,那麼你裡面傲慢自大的程度,已經超過使徒了,因為保羅不敢說我敬錄,他只能說,「我,基督徒的僕人寫信給你們。」他還承認是他自己寫的,但是我們清楚看出,聖靈也印證他所寫的是上帝的啟示。江端儀竟然自己說「我是領受啟示,所以我敬錄這個啟示在我身上。」但是在保羅,在彼得的經文裡面,希臘文的構造,整個前後的一致,貫徹始終的那個平衡,是絕對用科學可以證明出來的。但是他所寫的書,前後矛盾的地方多得不得了,怎麼可以把你當作和保羅一樣領受啟示,特別啟示,個別啟示呢?

所以諾斯底派他們以為他們領受了特別的啟示,上帝把智慧給他,有了這個知識他們會得救,所他是最屬靈的。那基督徒是屬魂的,因為基督徒還沒有得到這個啟示,基督徒領受的是聖經的,所以基督徒有時得救,有時不得救,天天在這兩個範圍中間來來去去,所以是屬魂人。猶太人把這樣好的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他們根本不明白智慧,他們就是屬體人。所以他們屬體,屬魂,屬靈是這樣分的。

那麼諾斯底派的人,屬體,希臘文叫作 sarxikon,屬魂叫作psychikon,屬靈叫作 pneumatikon ,我用現在希臘文原來的字告訴你,pneumatikonpneuma 是靈,psyche 是魂,sarxikon 這個是屬體,屬體人叫作 sarxikon,屬魂人叫作 psychikon,屬靈人叫作pneumatikon。這個分法以後,他們說,「宇宙是兩大元素組成一個元素叫作靈,一個元素叫作物質。靈至善,物質萬惡,所他們就用中文繙譯過來,他們的思想可以叫作「物質萬惡,靈至善」,大家說「物質萬惡,靈至善」。

這樣,你越屬靈越善,你越屬靈越明白那至高的知識,你越屬體越惡,因為物質的身體是邪惡的。好,這樣的話,一個問題就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物質哪裡來的?物質是上帝造的。上帝造惡的嗎?上帝創造惡的物質嗎?所以上帝是惡的創造者怎麼可以呢?所他說「上帝沒有創造物質」,所以你看,這樣,他的信念因為有一些conviction,有他的信念的地步,就從那邊一條一條,違背聖經的道理就出來了。

上帝沒有創造物質,那你問他說,「如果上帝沒有創造物質,物質哪裡來的?」物質是另外一個神造的,那個神是第二等神,那個神叫作,Demieurge,這個字在柏拉圖 (Plato 427-347 B.C.) 的哲學出現,這個字在斯多亞派的思想曾經出現,這個字又在諾斯底派的思想又出現。有一個神叫作 Demieurge,他是物質的創造者,那位 Demieurge是一個怎樣的神呢?不完全的神,為什麼?因為他不完全,所以他造的世界不完全。如果世界是上帝造的,上帝是完全的,怎麼會造一個不完全的世界呢?所以,「這個世界不完全,因為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本身不完全」,很有道理,對不對?但此你問他說,「那個不完全的次等神誰造的?」他說那真正的上帝造的。所以他裡面有一個邏輯的漏洞他不知道。

我告訴你,今天很多人講道邏輯漏洞一大堆他不知道。我有一個學生講道,講道,我叫他下來,你剛剛這樣這樣....,他完全不知道他的漏洞在哪裡。但是他講道很懇切,以為這個是真理,你一定要快快信。那些人還不來不及聽懂他錯在哪裡,對在哪裡?他已經叫人家信。結果我就把他錯誤全部擺列出來,他說「是哦,是哦....。」好在他還肯承認,如果不肯承認,那就更糟糕了。而今天許多教導別人的人,沒有機會被更正。今天有許多牧師、傳道沒有機會再被更正,因為已經神學院畢業了,已經不愛受教了,已經不再追求了,就把自己所信的,所講的當作真理,他所有的 academic serve his conviction.

第三樣,如果上帝不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那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不是全能的,祂本身也是惡的神,那這個創造者是誰?就是耶和華。所以他就把舊約的上帝當作次等神。舊約的上帝如果是次等神,耶穌基督就到世界來對猶太人說「你們的父是魔鬼,我把我的父介紹給你,我的父是我的父,也變成你們的父。」所以耶穌要把一個新的神帶來介紹給我們,不是舊約那個神。「你不認識我的父,因為如果你們認識我的父,你就到我這裡來,因為你們的父是魔鬼,你們的父不是亞伯拉罕,所以我要把我的父介紹給你」(參:約翰福音:8 18, 44 節)他們這樣解經的,可怕不可怕?

那麼,如果你說這樣,另外一個問題來了,那麼,耶穌基督好不好?好,耶穌要介紹那真神,真正是好的,不是舊約那個耶和華。所以就把舊約跟新約割裂了,那新約就變成一個新的東西,「新約的神才是真正的神,而真正的神不是啟示舊約,真正的神是啟示他們,所以你們明白舊約,還不明白上帝的啟示,你們明白他的智慧你才會得救,他的智慧是最高的神的啟示。」哇!糟糕了,信仰動搖了。那耶穌基督把那個神啟示給人,耶穌好不好?好。耶穌很好,那耶穌呢?耶穌有沒有肉身,沒有,因為肉身是惡的嘛!

如果耶穌有肉身,耶穌在惡裡面,所以耶穌的肉身是什麼?是幻影。這個「幻影」這個字,在希臘文叫作dokeodokeo 的意思就是一個phantom,就是一個影子,不是一個真正的實體。所以耶穌基督在世界上的時候,門徒們跟他在一起是看見一個影子,就是那個曾經活在世界的一個影子,而沒有身體。因為如果耶穌基督有身體,耶穌基督就有物質,有物質的一部份耶穌就是有罪的。所以,當李常受講耶穌被造的時候,他不可能不有一天談到一句話,那肉身,罪身釘在十字架上,因為他在罪人的身份中間,其實他是無罪的為我們成為罪,他不是有罪的。這個越講下去越可怕,但我相信你們也不預備聽那麼多,你們來參加希伯來書聽聽,唉呀!感到高興。我告訴你,真理是很嚴肅的,不是隨便開玩笑的。你們參加我的聚會,你知道我不是隨便跟你談的,我每一件事是認認真真跟你談,談的時候你先嚇,嚇完了你想,想完了,你去研究,可能研究幾年,你才說,「我知道你講的是對的。」但是你平常是不付代價的,你以為你聽的就是真理,甚至以為你講的就是真理。我也不知道這句話你聽懂了沒有。

「耶穌沒有物質的,耶穌沒有身體,所以耶穌的身體根本是一個不成肉身的,所以耶穌的身體不是道成肉身的。」所以當約翰年老的時候,就受聖靈感動寫那句話,「凡靈不認耶穌是道成肉身來的,就是假基督,就是那謬妄的靈」(參:約翰壹書:4 3 節)你看到了沒有呢?約翰壹書第四章。

那麼,耶穌基督什麼意思呢?他說耶穌是一個人,所有一派更奇怪的,這一派的領袖叫作克林妥(Cerinthus)。這個克林妥他更奇怪了,他說「耶穌是一個普通人,是真正有身體的。但是,不是道成肉身,是當他受洗的那一天,基督跑來跟他同在,他就變成耶穌基督。」那這個基督怎麼跟他同在呢?就是透過聖靈降臨給他,所以跟他在一起,所以你看的耶穌基督是一個耶穌,是一個人,但有基督跟他同在的那個關係,他叫作耶穌基督。後來這個基督離開他,他又變成耶穌。那你聽懂嗎?原先是三十年前活著的一個耶穌,後來基督跑來跟他在一起,後來基督又跑掉,跑掉的時候,他就嚇一跳,就說「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為什麼離開我?」(參:馬太福音:27 46 節; 馬可福音:1534節)

所以在十字架上的時候,基督離開耶穌,所以耶穌很害怕就大喊「我的上帝,為什麼離開我?」我告訴你,這些都是一千九百多年以前,真正發生的異端,所以希伯來書的作者已經先預備好了,「不要給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那時候真正是這樣發生的,今天我們如果不小心,什麼怪異的思想進到教會你也不知道,因為等到你知道的時候,你已經被他牽引了。

請你注意下面這句話,凡是還沒有被勾去的人,你跟他講異端跟正統他都沒有興趣,因為他認為不會臨到我身上。但是,等到他真正被勾引去的時候,他你跟他講的時候,他很生氣,不是沒有興趣,很生氣。所以這是教會預防中間很難做的事,預防以後,要醫治更難做的事情。

我們憂心忡忡,我們不是普通人,我們不是隨隨便便的人,我們是在幾十年爭戰場所中間身經百戰,知道教會的困難在哪裡,前途要怎麼樣處理。所以預先對你講,你沒有興趣,等到你落在他們中間再對你講,你對我生氣,我很難做事情。但是聖經說,「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思想勾引了去。」

那麼這個克林妥,有一次跟使徒約翰見面,他們到公共浴所裡面去洗澡,羅馬帝國的時候,洗澡是在公共的地方,他一進去看見克林妥,約翰馬上出來,他不要跟他在一起。他說「出來啊!克林妥在這裡,天要塌下來了!」他不共戴天,他是恨之入骨。為什麼呢?約翰是講愛心的嘛!應當給他抱一下,「主愛你,主與你同在」,才對嘛,「你們要彼此相愛。」不能跟異端妥協,不能跟怪異的思想妥協,你不能用愛心,容納那危害教會信仰的那些異端分子,這是要分辨清楚的。

 今天我知道台灣的人常常怪唐崇榮不合一,我們不要合一,他們在搞合一,這合一是什麼合一?是「你全部來跟我在一起」這個叫作「合一」,最愛講合一的那些教會,你叫他們的頭來,我問他說,「你真的搞合一,為什麼不把你的教會歸到天主教去?」合一嘛,合一。要不要講合一,如果要講合一,要不要跟天主教合一?贊成跟天主教合一的舉手?真的嗎?你要回到天主教去嗎?聚會所要不要,不要。靈糧堂要不要?不要。靈糧堂不要,長老會要不要?不要。聖公會可能要,他們正在討論怎麼樣合一,因為聖公會本來是從天主教出來的。

那請你注意,如果你真的要談合一,不要騙不懂的人,每一次你騙那些不懂的人,「來吧,到這裡來,我們大家合一。」「我們大家」是誰?那麼,天主教是不是信耶穌的?是不是「我們」。聚會所是不是信耶穌的?是不是「我們」?那麼,如果要合一,為什麼你講的「合一」就是福音派的合一,你敢講合一,就跑回天主教去吧!你又跑不到天主教去,又要叫人家跟你合一,然後說反對你們合一的就是反合一。沒有人反合一,我從來不反合一,我反假合一。

你明白嗎?在聖靈賜給我們合一的心裡面,真正信仰跟真正信仰本來就沒有分開。我今天到你們中間來講道,我把你們當作是主裡面的弟兄姐妹。我們合一不合一?合一。我如果錯,你告訴我,我真正看見聖經可以指出我的錯,我佩服你,如果你錯,我告訴你,但是我講出來聖經的話,你知道你錯的,你要不要順服?我們要在神的道裡面合一,在基督的名裡面合一,聖靈的保守裡面合一,而不是在被勾引的錯誤的教訓中間隨便合一。

可能你下個禮拜還會問這些問題。所以這個時候,彼得沒有死以前,保羅沒有死以前,約翰沒有死以前,這些都出現了。所以聖經這些話不是空頭支票,這些話不是紙上談兵,是真正針對教會的危機講出來的。

第二個很可怕的教訓是什麼?就是不承認復活的可能性的教訓。所以保羅就用了哥林多前書十五章全章對付這些不信派,他們說「復活沒有,復活的事情沒有發生,根本沒有死人復活。」保羅說「如果沒有死人復活的事情,我們傳的都是枉然的,我們是信的都是徒然的。如果死人沒有復活,基督也沒有復活了。但是他真正復活,而且他曾經向最多一次五百個人同時顯現。」所以保羅很辛苦,因為他要保守基督徒純正的信仰,原來許多怪異的思想,正在挖基督徒的根基,使基督徒是信的,特別是基督論的問題全部崩潰掉了。所以保羅一個一個處理,處理,要對付諾斯底主義,要對付這些反復活派的。保羅還要對付另外一派,他講什麼呢?就是提到那些對聖經的真理不信的人。

那麼,除了諾斯底派,除了反復活派以外,還有一些完全離開福音走回律法主義的。所以保羅用加拉太書全本書,來反對另外一種異端的思想,就是律法主義。律法主義被保羅發掘出來的第一次,是記載在使徒行傳十五章第一、第二節。我們現在打開來看,使徒行傳十五章第一、第二節。

我唸第一節,你們唸第二節。使徒行傳十五章第一節:

「有幾個人,從猶太下來,教訓弟兄們說:你們若不按摩西的規條受割禮,不能得救。

第二節大家讀:

保羅、巴拿巴與他們大大的「合一為一」?保羅、巴拿巴與他們大大的「合一為一」是不是?與他們什麼?

「保羅、巴拿巴與他們大大的分爭辯論,[眾門徒] 就定規,叫保羅、巴拿巴和本會中幾個人,為所辯論的,上耶路撒冷去,見使徒和長老。」

保羅為什麼沒有愛心呢?你的看法不同,我們合一吧,我們相愛吧!保羅與他們大大分爭辯論,眾門徒就定規,叫保羅、巴拿巴和本會中幾個人,為所辯論的,上耶路撒冷去,見使徒和長老。

你看見了爭辯的靈嗎?為什麼呢?純正信仰需要真理,真理是越辯越清楚的,真理不是拿來妥協的。他們說「你們外邦人信耶穌,我們也信耶穌,但是,我們信耶穌以前是受了割禮的,你們信耶穌以前是外邦人,現在信耶穌,耶穌是猶太人,那麼你們就少一樣。你信耶穌得救嗎?你少一樣,你還沒有受割禮。割,你還要再割。」

保羅說「唉呀!算了啦,不必割了。」「不可以,還要再割!」「好了,割就割吧,反正割了也不要緊。」沒有,保羅知道這一次如果妥協,就等於宣佈耶穌死在十字架上不夠功勞,要加上割禮才會得救,這個是對救恩的侮辱,這個是對基督教的輕看,是對上帝救贖權能的污衊。

所保羅後來在加拉太書裡面一句話,中文不是很清楚的,他說什麼呢?「就讓他們割斷吧!」「你要割,割斷它好了!」(參:加拉太書:5 12 節)他氣到一個地步,那是很血氣的話。但是保羅知道「我們在血氣中行事,卻不憑著血氣爭戰,是靠著聖靈大有能力,攻破仇敵的營壘」(參:哥林多後書:10 4 節)。所以他不能的,得救是因為耶穌基督,不是因為割禮。正像今天說「你沒有講方言,你就沒有聖靈」,這句話不是聖經的教訓,這個是人加上去的,你懂嗎?「你不割禮就不得救,這句話不是全本聖經的教訓,是這些人自己加上去的。」那麼,有一傳道人敏感到一個地步,信仰有一點偏差我就不能跟你妥協了,保羅就是這種敏感的人。你們聽道的時候敏感不敏感?我告訴你,你聽我講道四年以後,你再聽道,你已經比較很敏感了。你的耳朵已經會分辨了,哦「這句話對,那句話不對,這個有問題,那個有問題」,你明白嗎?但如果你沒有受過嚴謹的思想跟神學訓練以前,你就是囫圇吞棗,很謙卑什麼都接受,無論誰都接受,只要他大喊大叫就是聖靈充滿。只要他講道你會哭,哇!就是大受感動,他錯在哪裡你不知道,你沒辦法分辨,你不知道哪怎麼去查,就是接受,接受,接受。

「接受」不是不好,小孩子就是很會接受,所以耶穌說,「你們若不回轉,就不能進天國」(參:馬太福音:18 3 節),但是對的也接受,錯的也接受,因為你還不能分辨嘛!「絆倒人是難免的,但是那把人絆倒的,應該把綁上一塊大石頭,他丟在海裡」(參:馬太福音:18 6 節;馬可福音:9 42 節;路加福音:17 2 節),耶穌講的。你們隨便接受,我不怪你,因為你還不會分辨,但是那些不願意好好學習真理,又隨便教訓人的,他要受加倍的什麼?---- 刑罰,看雅各書第三章,雅各書就是希伯來書後面。雅各書就第三章第一節,「我的弟兄們!不要多人作師傅,因為曉得我們要受更重的判斷。」

不要多人作師傅,你教導別人,你教導錯了,你要受更重的判斷。所以保羅對提摩太說,要謹慎自己跟自己的什麼?教訓,這樣你能救自己又能救別人。如果你自己教導的是錯的,你不但害自己,害別人,庸醫殺人,庸師誤人,就是這個道理。

「你們不要被那諸般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保羅寫加拉太書的時候,他說「基督已經活畫在你的面前,誰叫你們回到律法那裡去,誰叫你再受律法的轄制?」連這一節聖經,天主教又把它解錯了,「基督活畫在你們的面前」,所以他們就畫基督的十字架,這樣畫的,他以為這樣就是把基督活活的畫在你面前,天主教的禱告就要加上這個,就是根據那一節的。同樣一節聖經你解錯了,就整個觀念錯了,很可怕的!

司可福 (Cyrus Ingerson Scofield, 1843-1921),保羅說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他把它解成什麼?真理的道把它解成七個時代,所以良心時代,樂園時代,律法時代,以後耶穌時代,就把它分,就變成時代派的思想,就是根據那一節,而那一節他一解錯了,全部聖經解錯了,可怕!

我有時候想,今天的教會很多敗,很多怪異的思想,講完了以後有一個神學家說,「請問,什麼時候沒有怪異的思想?」主啊,憐憫你的教會吧,這兩千年來每個時代有怪異的思想,沒有一個時代沒有怪異的思想,而自以為正統的不一定是正統,而你怎麼知道你正統呢?我怎麼知道我正統的呢?因為那些歪統的也以為他們正統,我們歪統。那些講錯誤道理的,以為他們是純正的,我們是錯的。所以正統是怎樣建立起來?我知道從前我在講另外一章提過這樣的問題,正統是從保羅的基督論的救贖論做原則的,the Pauline Soteriology in his Christology,保羅基督論的救贖論做正統的原則。所以講了第八節
「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第九節,「不要給那些怪異的教訓勾引了去。」

保羅對加拉太的教會講一句很重要的原則的話,他說什麼呢?我已經把福音傳給你們了,我已經把耶穌傳給你們了,現在如果有人再來傳給你們一個耶穌,跟我對你們傳的不一樣,那怎麼樣?愛心接待他嗎?怎麼樣?無論是人或者是天使,所傳的跟我所傳的不一樣,就應當受什麼?---咒詛(參:加拉太書:1 8 節)。你看這樣重的話,表示上帝藉著保羅寫的這一句話,告訴我們保羅所講的基督是正統的,根據保羅講的基督,跟基督的死跟復活,保羅的基督論的救贖論是正統,除此以外要受咒詛。所以一切怪異的思想都是從基督論跌倒,怪異的思想從基督論的正統性中間跌倒下去,變成怪異的思想。所以你
看見諾斯底主義,你看見反復活派,你看見律法主義派,你看見守節日,守日期的人,保羅說我為你們懼怕,他們都是在基督完全絕對的基督的救贖中間,沒有持守正統跌下去。求主幫助我們!

台灣需要有一些人,好好基督論,研究基督的救贖論,研究基督的救贖的完全性,絕對性,永恆性,不可妥協性,然後用基督的純正信仰的架構,重新建立教會信徒的信仰,重新做為為真道爭辯的正統的原則,然後抗拒所有錯誤的思想,所有錯誤的信仰,為神的家建立那些真正忠於上帝的道,忠於基督,忠於聖經的子民。因為今天越來越越怪異的思想,會勾引很多的人,看起來教會很興旺,結果全部走錯路。

耶穌說,「猶太人,走遍海洋陸地勾引人入教」,卻使他們什麼?做地獄之子(參:馬太福音:23 15 節)。求主憐憫我們!站起來禱告。

我們一起開聲禱告,我們一同為正統的信仰,純正的道理,為末世的異端,許多錯誤的思想,求主憐憫,求主給我們,保守我們對神的忠誠,我們大家懇切開聲,懇切禱告,大家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我們讚美你,因為你的恩你自己的愛,你今天再一次吸引我們到你的面前,你要保守我們,持守真理,使我們守住至聖的真道,使我們沒有偏左,沒有偏右,使我們在你面前實實在在跟隨你,老老實實追隨你的教訓。主啊你與我們同在,你聽我們的禱告,你憐憫台灣,你賜福台灣,你賜福保守台灣的教會,保守台灣的兒女,賜福給一批正統的,純正的,順服你的人,可以繼續把你的真理傳講下去,你聽我們的禱告,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願主你施恩,願主你賜福,你沒有撇下我們,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感謝讚美,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禱告。阿們。」

請兩個人禱告,無論是誰,簡單的幾句話,不要等候,請兩個人帶領禱告。

唱詩:
「我今站在主的言語上,雖世界過去或滅亡,主的言語,永遠必長存,我今天站在主的言語上。」

大家唱:
「我今站在主的言語上,雖世界過去或滅亡,主的言語,永遠必長存,我今天站在主的言語上。」

更大聲唱:
「我今站在主的言語上,雖世界過去或滅亡,主的言語,永遠必長存,我今天站在主的言語上。」

你唱過這首歌嗎?「我今站在主的言語上,雖世界過去或滅亡,主的言語永遠必長存,我今天站在主的言語上。」你會不會唱?會唱?會的舉手?好,試試看跟我唱好不好?不會的當作會就唱吧!用信心來唱,一、二、唱「我今站在主的言語上,雖世界過去或滅亡,主的言語永遠必長存,我今天站在主的言語上。」

請座,我們唱一首詩歌,我們舉行一次的奉獻,若是不明白奉獻意義的,或是不甘心奉獻的,請你不要奉獻,兩百一十二首「更像我恩主」,我們從心裡面用禱告來唱,更像我恩主,永遠像我主。大家唱:

更像我恩主
MORE LIKE THE MASTER

詞:Charles H. Gabriel, 1907 曲:Charles H. Gabriel, 1907

1.
更像我恩主,永遠像我主,更有主溫柔,更謙和忠恕,
更熱心工作,更多勇敢忠誠;更樂意奉獻,完成恩主使命。
2.
更像我恩主, 我每日祈求,更多有力量,背我十架走,
更盡心盡力,使主國早降臨;更充滿靈力,去尋找失喪人。
3.
更像我恩主,更為主而活,更充滿主愛,表現主榮美;
更願捨自己,像我主在世間;更像我恩主,直到見主榮面。
副歌︰懇求恩主,使我心都歸你;懇求恩主,使我完全屬你;
懇求恩主,赦我罪惡愆尤,潔淨保守我,使永屬你所有。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們。」―― 唐崇榮《希伯來書查經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