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一泉
There Is Fountain Filled with Bl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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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有一泉,血流盈滿,湧自耶穌肋邊;罪人只要一投此泉,立去全身罪愆。 立去全身罪愆,立去全身罪愆,罪人只要一投此泉,立去全身罪愆。 (二) 當日與主同釘一盜,曾見此泉功效;我罪即使不比他少,在此必能除掉, 在此必能除掉,在此必能除掉,我罪即使使不比他少,在此必能除掉, (三) 被殺羔羊,你的寶血,權能永不消滅,要將選民都洗清潔,永遠與罪隔絕, 永遠與罪隔絕,永遠與罪隔絕,要將選民都洗清潔,永遠與罪隔絕。 |
一個酒狂的受害人,坐在一家紐約沙龍的威士忌酒桶上沉思默想。他實在有很多件事應當好好靜思—他曾破壞了向母親所立那永不飲酒的誓言。他所度的生活是放蕩而且枉費的;他是一個賭徒;
「今有一泉」這首詩(《聖徒詩歌》第90首)是威廉.柯柏(William Cowper)所寫,它的根據是撒迦利亞書第十三章一節:「那日必給大衛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開一個泉源,洗除罪惡與污穢。」威廉‧柯柏(1731-1800)生在英國白漢司丹地方,他是牧師的兒子,曾受極好的教育。他的天性溫柔敏感,因此,常常為較長的同學們的粗魯暴戾的行動所窘。有一度他學法律,並且也受到政府的聘任,可是他畏縮不前,不敢與社會接觸,因而沒有就職。後來他專心於文學,執有一枝純潔有力的筆,隨時準備替弱者和受欺者申辯。
下面是關於這首詩的見證:有一個蒙恩的罪犯釋放後,在一家銀公司裏擔任極重要的職務。他自己這樣說:「當我最後一次從監牢出來的時候,我決心要改變作風。某晚我到禮拜堂去,聽說像我這樣的人,尚有得救機會。那位傳道人說:一個人雖然他的心和手都染上了罪惡,還是可以得著洗淨的;他那顆惡心尚能變換,以至柔軟純淨,這些話好像是太好了,好得難以置信,所以我想恐怕裏面有問題罷。但是我在第二晚,第三晚都連著赴會。這位傳道人說得似乎極有把握,而且唱那首老調:
當日與主同釘一盜,曾見此泉功效;
「你們知道我以往是個怎樣的一個賊,我想我能體會那賊的光景。我覺得這首詩,好像是為我寫的。因此我就不斷赴會,直到最後祝福猶如大光一般臨到我身。我覺得我已往一切的舊慾望都離開了我,我有了一種新的渴念。我在夜晚幾乎不敢睡著,惟恐這些感覺會失掉。但是我的生命到底實在改變了。」
又有一個嗜酒如命的水手,因醉酒而遭革除。他搖曳地行走在紐約一條街上,忽然聽見音樂的聲音。他曾在俚俗的夜總會裏聽過所謂的音樂,也在下等消遣場內聽過淫曲,但是這裏的聲音,卻是絕然不同的。聽起來似乎又有些相熟,原來他在幼年時常聽他母親唱「今有一泉血流盈滿」。他就進屋去,那裏就是水街佈道所。他坐在後面,但當邀請眾人表示信主的時候,他走到前面,承認了主耶穌。直到歸天,約翰.華特(John S. Wood)是那拯救之愛的勝利品。他後來竟被請為海軍軍塢的傳道。
麥克杜威會督曾說過:「我不願舉足前往印度,將一種新的神學傳給他們,印度現有的經學,已超越他們所能懂得遵守的;我也不肯移步前往中國,將一種新的倫理供獻他們,中國古有的倫理學,早就遠超他們的道德生活;我也不能跨步前往日本,將一種新的宗教文學介紹給他們,日本傳統的宗教文藝已經高過他們的宗教生活;可是我願意走遍天下,繞地數匝,如神許可的話,前往印度、中國、非洲,並世界各地,去告訴他們:『今有一泉,血流盈滿,湧自耶穌肋邊;罪人只要一投此泉, 立去全身罪愆。』」──江守道弟兄《福音》一九四八年十一月第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