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特 ( Timothy Dwight 1752 - 1817 )

戴特名列美國最有學問的人中,他是美國名神哲學家艾德華( Johnathan Edwards)的孫子。他的母親兼老師將他著名祖父的熱誠及基督徒的品格傳給他。他小時可說是神童,只上一堂課,他就學會了全部字母:四歲時,他就會輕鬆地讀聖經。他六歲就開始讀拉丁文。

戴特興趣廣,才識驚人,難於為他寫簡傳。比如:他曾將野草霉培植成功,又曾除去他田中的害蟲。在革命戰爭中任職軍中牧師時,他曾作歌曲,提高軍兵士氣,他培植出教會對好音樂的鑑賞力,最先在教堂中設置了弦樂隊及詩班,他在州議會中為議員,而又推辭了國會議員的工作。他是一位著名的教師,曾修習法律:但他對美國最大的奉獻是作一個傳道人。 美國若是沒有戴特,就不會產生像畢 茲( Lyman Beecher )、畢傑 ( Henry Ward Beecher )等名人,也就會失去他們 對美國的貢猷。在此我們可以看見一個獻身拯救青年的傳道人所發揮的感化力。

一七九五年,他就任耶魯大學校長,那時耶魯大學只有五座校舍,五、六十名學生。在校園中所崇拜的英雄是一些無神論者。學生們認為老師不敢討論無神論的問題。但是戴特卻以〝聖經是上帝的話嗎 ?〞為題,一連每週以同一題目,講道六個月(講章收集在他所著[神學]一書中),因此,全校獲得了奮興。那時畢茲是三年級的學生,他說他的悔改,全歸功於他那時的講道,不久就隨戴特鑽研神學。就這樣他就贏得了畢茲及他一家人對基督的服務。不信的浪潮得以抑止,威特在耶魯二十一年倡導救人的工作。他在大學教授五門課,又是大學教會的牧師。

戴特熱愛讀書,他在學生時代,天末亮即起,夜深仍然燃燭讀書,讓他自己每天二十四小時中享受四小時奢侈睡眠,為了使他缺少運動的生活獲得均衡,他就限制自己的飲食,盼望藉此避免使腦子遲鈍,因為他注意到午飯後腦子有遲鈍現象。他在六個月試驗之後仍不滿意,又將他每一餐吃的量減至十二口。但這仍未達到預期效果,他又戒除肉類,以後六個月,每餐只吃十二口素食,吃完之後,就又去鑽研他的萬有引力及數學問題了。

戴特過去患過輕微的天花症,又由於讀書,他的視力衰弱,如今再加上嚴格的飲食限制,他的視力、食慾,及一般的健康情況,就立刻讓他吃不消了。由於一些有問題的治療建議,使他健康的情形每下愈況。他的視力幾乎完全失去,被迫離校,幾乎想死。

許多月中,他每日步行六至十一英里,又騎馬行過同樣距離。這樣,他就必須觀察人生,作為他知識的來源,他僱用了泰勒先生十七年,讀書給他聽,唸的時候,他再加進他精闢的評論。

因為他的視力不良,他講道時不用講章。人常常請他在無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講道。這些講道常常比他細心準備的講章,無論在思想上或言詞上都更好。他的思想十分活潑,從不需要引用當代一些冰冷神學上出色的思想。古寧甘先生曾描述他準備講章的方法,指出他專心強烈的程度。〝在一週之中,在他認為閒暇的時候— 在花園中鋤地時,騎馬拜訪教友之時,探訪病人之時,以及他忙碌的工作所容許時。到了週末,他未寫下一字,但是他已計畫、組織、消化了一切材料。安息日來臨時,他的兩篇講道已經預備好了。星期日早上及下午,在教堂鐘聲響起之前 (聚會前一小時),他寫下一個簡單的大綱,列出他講章的要點,而這只需要幾分鐘時間,因他寫得快而簡略,用一個字母或章節代表一個字。他寫在一片紙上,放在手中。他雖然偶而看一下他的大綱,但他講章的用詞及構成,則完全靠賴當時的感動。他講道時從不猶疑,從沒有找不到言詞表達之時,他通常一篇講道的時間是四十五分鐘至一小時,他講的快,發音清晰、注意強調之點……。〞

即席講道,不但未構成任何阻礙,反證明有好處,它使他講話更流暢。他在星期日講道兩次,又在星期三講道,更在許多其他的場合發表許多演講。

戴特的教學法及教學目標與今日的教育制度比較,也值得我們研究。他十九歲就任教耶魯大學,獲得了比他年紀大的學生的尊敬。他在美國康州一處教會任職牧師十二年,在那�堙A他曾創設一所學校,學生約有千人,教育方法與今日的學校大異其趣。戴特教授各種課程的能力指出他學問廣澗。古寧甘先生說:〝戴特預備了豐富的課程。除了一般基本的課目之外,還包括了各種較深的課目,有讀書、寫字、作文、拼寫、文法、算學:但是也有代數,幾何、微積分、牛頓定理、希臘文聖經、自然哲學、演講法、地理、歷史等課程,還不止於此,一位青年跟他習航海及測量一年。威特興趣的範圍如此之廣,他要教授當時各大學所開的最好課程,竟無困難。

牧師每日用六小時教學,但無人反對。他有五、六十位學生,年紀大的學生監督年輕的學生背書,他在那�堣Q二年,曾設法教授一千多位學生。

戴特在教育上的工作,得自他早年多方的苦讀。他那時獲得的知識,因為對人生的觀察及節制的習慣而得成熟。他身為思想家、組織家、及屬靈領袖的能力,使一代年輕的無神論者變成了基督徒。他們之中又有多人成了傳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