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難之間」
「在两难之间」
邁爾, 聖經人物傳:保羅
迈尔, 圣经人物传:保罗
【讀經】
腓立比書一23:「我正在兩難之間,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為這是好得無比的。」
由於神的安排,另一方面也可能因百夫長從中斡旋 —— 經過三個月的同甘共苦,他對使徒產生了感情,欽佩他的人格,感謝他救了全船人的性命 —— 保羅在抵達羅馬之後,獲得特別的寬待:獲准在御營附近賃屋居住,由一名衛兵看守,享有相當的自由。惟一的囚犯標記,就是手銬加了一條鐵鏈,連在衛兵身上,每過四或六小時,解除一次。
這樣的安排有許多好處:一方面十分安全,不致遭猶太人的攻擊謀害,另一方面又有充分的自由,可以把福音的種子散播在這個各方人種種集的大都會中。當然它也有許多不便:常在衛兵的監視下,對方是個外邦人,對猶太人的生活習慣及基督徒的宗教熱忱都鄙夷不屑。身上的鎖鏈也是一大累贅。要禱告、口述書信、和信徒聚會,都得徵求獄吏的同意,在其監視或粗暴褻瀆的謾罵下進行。這對生性敏感的保羅而言,是莫大的折磨。然而靠著加添他力量的主,他學會處何景況都知足,並看萬事效力,叫福音更加廣傳。可能有許多頑強暴戾的羅馬衛兵,都變成謙和、熱心的門徒。保羅在寫給腓立比人的信中,提到:「我所遭遇的事,更是叫福音興旺,以致我受的捆鎖,在御營全軍和其餘的人中,已經顯明是為基督的緣故。」這為以後三世紀傳遍羅馬軍營的基督化運動,掀起序幕,以至後來君士坦丁大帝終於宣布接受基督教為羅馬帝國的國教。「你們要記念我的捆鎖」的受苦呼聲,卻為後世帶來無限的祝福。
才到羅馬三天,保羅就請當地的猶太領袖到他的居所來,有人說是七位。在羅馬城大約有六萬猶太人,他們的地位甚低,是本地人輕視嘲謔的對象。第一次會面,他們謹慎地採取中立的態度,表示願意聽保羅解釋這門到處遭毀謗的教派,再作判斷。第二次,有更多猶太人到他的寓處,從早到晚聽他講論神國的道及耶穌的事蹟。聽眾的反應不一,「有信的,有不信的。」他一加以往的作風,每到一地,必先向自己的族人作見證。既盡了人事,猶太人仍然頑硬不信,他可問心無愧地轉而向更廣大的外邦群眾傳福音。「神這救恩,如今傳給外邦人,他們也必聽受」(徒二十八28)。此後兩年,在他的控訴者籌劃如何控告他期間,或者也因為羅馬皇帝耽溺逸樂,無心問政之故,保羅有充分的時間和自由,「凡來見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將主耶穌基督的事教導人,並沒有人禁止。」
其中有些人是不辭千裡,遠道而來。常伴隨身側的,有他屬靈的兒子提摩太;如今在傳道的事上於他有益處的馬可;體貼細膩的路加醫生;與他一同坐監、以便就近侍候照顧他的亞里達古;從以弗所來、保羅「所親愛、忠心事奉主的兄弟」推基古;來自歌羅西教會,「作基督耶穌僕人」的以巴弗;由腓立比教會派來,把弟兄姐妹的愛心奉獻帶給他們所愛戴的朋友及屬靈導師的以巴弗提;尚未因眼前現實的羈絆而迷失永恆、看不見之遠景的底馬 —— 還有許多地在書信中提及的
朋友,都常環繞他身邊。羅馬教會的信徒更是他的常客,川流不息地來領受他的教導,例如:以拜尼土、馬利亞、安多尼古、猶尼亞、土非拿、士富撒、他所親愛的彼息氏、在基督裡經過試驗的亞比利等,在保羅初抵羅馬就遠赴亞比烏市和三館去迎接他,如今更是勤於探望,對這位屬靈教師欽仰備至。
這兩年期間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例加以巴弗提得了重病,險些喪命;收容逃跑的奴隸阿尼西母,帶領他悔改歸主;寫了一系列的獄中書簡,讓後世對他的囚居生涯有更深一層的了解。日子在忙碌中飛逝,兩年的光陰似乎比在該撒利亞那兩年的禁閉生活過得更快速。
保羅初審顯然被判無罪,獲釋,至少有兩三年的時間恢復自由之身,繼續從事他所熱愛的福音事工。顯然他也早預料會有這結果,在寫給腓立比人的信中,他胸有成竹地說:「我靠著主自信我也必快去。」在腓利門書裡,他甚至要他們給他預備住處,盼望藉著信徒的禱告,蒙恩順利到他們那裡。一般的學者也都咸信在羅馬兩次囚禁之間,有一段自由的過渡期,否則提摩太書及提多書所提的一些事件就無法解釋,它們顯然不是發生在使徒行傳所記載的年代之內。
保羅獲釋,是否因百夫長的出力斡旋,或應該撒利亞寄來更詳盡的報告,史料上沒有記載;總之從最高權威傳下一道命令,解除使徒的鎖鏈,釋放他自由。主讓他在肉身多存活幾年,因為當時的教會稚嫩幼小,仍需要他的引導,把福音的散布範圍更加推廣。各地教會聞知他重獲自由,能再到他們中間,必然欣喜若狂,感恩不已。
一旦恢復自由之身,首先,保羅必履行其諾言,去拜訪腓利門及歌羅西教會。然後再去探望以弗所教會,進一步向他們澄清解明他在書信中所透露的奧秘。可能在他停留以弗所期間,阿尼色弗一家人熱心接待、服事他,以至他在最後一封書信裡特別提起他(提後一18 )。他把提摩太留在以弗所,要他留心謹防教會一些人傳異教(提前一3),即前往馬其頓和腓立比去。他在該地受到熱烈的歡迎是可以想見的。他們是他的弟兄,所親愛、所思念的,是他的喜樂和冠冕,一起同工,為堅固、傳揚福音而同甘共苦的肢體。呂底亞、革利免、友阿爹、循都基、以巴弗提、禁卒一家人,及其他腓立比教會的人,必然都爭先恐後來照拂這位疲乏、羸弱的使徒,並深深被其高超的靈命激勵。
離開腓立比之後,他一定也遍訪希臘的其他教會,並重訪哥林多,最後和提多赴革哩底,並留下他把沒辦完的事處理完,在各城設立長老(多一5)。回到歐陸,他即寫信給提多,在信的結尾,提到他計劃到尼哥波立去過冬,在那裡,幾個朋友,像亞提馬、推基古、西納、亞波羅將與他會合,幫助他堅固眾教會。這些教會都曾經歷火般的試煉,在真理和實務上都遭遇艱難(林前三12~13 )
這段自由的日子為期卻不長。在主後六十四年發生了一樁大變故 —— 羅馬城發生大火。被嫌疑是禍首的尼祿暴君,為了轉移注意力,嫁禍給基督徒,於是迫害的狂潮立刻一波一波蔓延開來。在各大都會的基督徒領袖,其中多半是德高望重、使徒所親愛的同工,紛紛被捕,猶太教人士乘機煽動,火上加油,到處風聲鶴唳。像保羅這樣出名的人,當然無法倖免。
離開尼哥波立之後,保羅到特羅亞,在加布家住了一段日子。遽然被捕,保羅措手不及,連隨身攜帶的一些寶貴皮卷、書籍,都來不及收拾 —— 其中包括他寫給各教會書信的副本、一本希伯來文聖經、主在世言論的手稿。甚至那件保暖的冬衣都沒及披上,就被押解到羅馬去。
一小群忠心的友人伴隨他步上這趟最後的旅程:底馬、革勒土、提多、推基古、路加和以拉都,依依不捨地追隨。結果底馬貪愛世界,中途放棄,往帖撒羅尼迦去:以拉都在哥林多住下;特羅非摩到了米利都得了重病。在羅馬兵丁的吆喝催趕下,保羅一行二度抵達羅馬。
但是第二次的牢獄生涯卻與第一次迥異。以前他自己賃屋居住;如今被禁閉在暗無天日的囚室裡。一般學者猜測瑪末丹(Manwrtine)監獄即是保羅度過最後幾週或幾個月的地點。以前訪客絡繹不絕;如今阿尼色弗必須「殷勤」地去找他,才能找著,而且他需要相當的勇氣才能不以保羅的鎖鏈為恥。以前關心他的朋友經常環繞著他,飢渴慕義的信徒屢來求教;如今患難的疾風吹散了訪客,另一些門徒則奉派遣往遠地去堅固教會,「獨有路加在我這裡。」這是何等孤單淒涼的感嘆。以前他成竹在胸地預期獲釋的日子不遠;如今,雖然初次申訴,勉強洗刷縱火的罪名,「從獅子口裡被救出來,」但是卻無望倖免第二項罪名 —— 引進擾亂治安的風俗異端。這項指控空泛籠統,大帽子一蓋,根本無轉彎的餘地,注定要遭處刑。
保羅知道自己如祭酒已被澆奠,揚帆離岸的日子已到,他並不因而感傷。許多年前,他就定意要披戴屬天的軀體,被接升天與主永遠同在。他知道這似乎不是他安息主懷的途徑:不是凱旋升天,而須行經死蔭的幽谷。然而歸家的路徑是那一條,對他已無關緊要;回顧過往,他只有滿懷感激,由衷謙卑地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
後來的審判過程詳情如何?他被囚禁了多久?提摩太是否及時趕到,在臨終的一刻陪伴身側?他究竟是如何殉道的?這些問題的答案,始終無定論。一般的猜測是:保羅在距離羅馬三哩外的歐斯田路上被砍頭,靈魂離開軀體,安息於非人手所造的天家。
保羅終於抵達標竿,得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他去得的獎賞,而且夙願得償,體會到與基督同在,真是好得無比。當這位忠實的管家向主人交賬時,主必笑容滿面地稱許道:「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
在天家有何等熱鬧的宴席為他陳設!那些他引領歸主、以前在黑暗權勢下,如今成為其喜樂榮耀冠冕的信徒,都歡聚一堂,迎迓他的來到!更令他欣喜的是,能終日欽仰愛主的榮臉!這位曾褻瀆神、逼迫主的掃羅,蒙神憐憫,被主看待成忠心良仆,他的名字 —— 保羅 —— 將與其他使徒的名字,一同銘刻在新耶路撒冷的基石上!
—— 邁爾,聖經人物傳:保羅
【读经】
腓立比书一23:「我正在两难之间,情愿离世与基督同在,因为这是好得无比的。」
由于神的安排,另一方面也可能因百夫长从中斡旋 —— 经过三个月的同甘共苦,他对使徒产生了感情,钦佩他的人格,感谢他救了全船人的性命 —— 保罗在抵达罗马之后,获得特别的宽待:获准在御营附近赁屋居住,由一名卫兵看守,享有相当的自由。惟一的囚犯标记,就是手铐加了一条铁链,连在卫兵身上,每过四或六小时,解除一次。
这样的安排有许多好处:一方面十分安全,不致遭犹太人的攻击谋害,另一方面又有充分的自由,可以把福音的种子散播在这个各方人种种集的大都会中。当然它也有许多不便:常在卫兵的监视下,对方是个外邦人,对犹太人的生活习惯及基督徒的宗教热忱都鄙夷不屑。身上的锁链也是一大累赘。要祷告、口述书信、和信徒聚会,都得征求狱吏的同意,在其监视或粗暴亵渎的谩骂下进行。这对生性敏感的保罗而言,是莫大的折磨。然而靠着加添他力量的主,他学会处何景况都知足,并看万事效力,叫福音更加广传。可能有许多顽强暴戾的罗马卫兵,都变成谦和、热心的门徒。保罗在写给腓立比人的信中,提到:「我所遭遇的事,更是叫福音兴旺,以致我受的捆锁,在御营全军和其余的人中,已经显明是为基督的缘故。」这为以后三世纪传遍罗马军营的基督化运动,掀起序幕,以至后来君士坦丁大帝终于宣布接受基督教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你们要记念我的捆锁」的受苦呼声,却为后世带来无限的祝福。
才到罗马三天,保罗就请当地的犹太领袖到他的居所来,有人说是七位。在罗马城大约有六万犹太人,他们的地位甚低,是本地人轻视嘲谑的对象。第一次会面,他们谨慎地采取中立的态度,表示愿意听保罗解释这门到处遭毁谤的教派,再作判断。第二次,有更多犹太人到他的寓处,从早到晚听他讲论神国的道及耶稣的事迹。听众的反应不一,「有信的,有不信的。」他一加以往的作风,每到一地,必先向自己的族人作见证。既尽了人事,犹太人仍然顽硬不信,他可问心无愧地转而向更广大的外邦群众传福音。「神这救恩,如今传给外邦人,他们也必听受」(徒二十八28)。此后两年,在他的控诉者筹划如何控告他期间,或者也因为罗马皇帝耽溺逸乐,无心问政之故,保罗有充分的时间和自由,「凡来见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胆传讲神国的道,将主耶稣基督的事教导人,并没有人禁止。」
其中有些人是不辞千里,远道而来。常伴随身侧的,有他属灵的儿子提摩太;如今在传道的事上于他有益处的马可;体贴细腻的路加医生;与他一同坐监、以便就近侍候照顾他的亚里达古;从以弗所来、保罗「所亲爱、忠心事奉主的兄弟」推基古;来自歌罗西教会,「作基督耶稣仆人」的以巴弗;由腓立比教会派来,把弟兄姐妹的爱心奉献带给他们所爱戴的朋友及属灵导师的以巴弗提;尚未因眼前现实的羁绊而迷失永恒、看不见之远景的底马 —— 还有许多地在书信中提及的
朋友,都常环绕他身边。罗马教会的信徒更是他的常客,川流不息地来领受他的教导,例如:以拜尼土、马利亚、安多尼古、犹尼亚、土非拿、士富撒、他所亲爱的彼息氏、在基督里经过试验的亚比利等,在保罗初抵罗马就远赴亚比乌市和三馆去迎接他,如今更是勤于探望,对这位属灵教师钦仰备至。
这两年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例加以巴弗提得了重病,险些丧命;收容逃跑的奴隶阿尼西母,带领他悔改归主;写了一系列的狱中书简,让后世对他的囚居生涯有更深一层的了解。日子在忙碌中飞逝,两年的光阴似乎比在该撒利亚那两年的禁闭生活过得更快速。
保罗初审显然被判无罪,获释,至少有两三年的时间恢复自由之身,继续从事他所热爱的福音事工。显然他也早预料会有这结果,在写给腓立比人的信中,他胸有成竹地说:「我靠着主自信我也必快去。」在腓利门书里,他甚至要他们给他预备住处,盼望借着信徒的祷告,蒙恩顺利到他们那里。一般的学者也都咸信在罗马两次囚禁之间,有一段自由的过渡期,否则提摩太书及提多书所提的一些事件就无法解释,它们显然不是发生在使徒行传所记载的年代之内。
保罗获释,是否因百夫长的出力斡旋,或应该撒利亚寄来更详尽的报告,史料上没有记载;总之从最高权威传下一道命令,解除使徒的锁链,释放他自由。主让他在肉身多存活几年,因为当时的教会稚嫩幼小,仍需要他的引导,把福音的散布范围更加推广。各地教会闻知他重获自由,能再到他们中间,必然欣喜若狂,感恩不已。
一旦恢复自由之身,首先,保罗必履行其诺言,去拜访腓利门及歌罗西教会。然后再去探望以弗所教会,进一步向他们澄清解明他在书信中所透露的奥秘。可能在他停留以弗所期间,阿尼色弗一家人热心接待、服事他,以至他在最后一封书信里特别提起他(提后一18 )。他把提摩太留在以弗所,要他留心谨防教会一些人传异教(提前一3),即前往马其顿和腓立比去。他在该地受到热烈的欢迎是可以想见的。他们是他的弟兄,所亲爱、所思念的,是他的喜乐和冠冕,一起同工,为坚固、传扬福音而同甘共苦的肢体。吕底亚、革利免、友阿爹、循都基、以巴弗提、禁卒一家人,及其他腓立比教会的人,必然都争先恐后来照拂这位疲乏、羸弱的使徒,并深深被其高超的灵命激励。
离开腓立比之后,他一定也遍访希腊的其他教会,并重访哥林多,最后和提多赴革哩底,并留下他把没办完的事处理完,在各城设立长老(多一5)。回到欧陆,他即写信给提多,在信的结尾,提到他计划到尼哥波立去过冬,在那里,几个朋友,像亚提马、推基古、西纳、亚波罗将与他会合,帮助他坚固众教会。这些教会都曾经历火般的试炼,在真理和实务上都遭遇艰难(林前三12~13 )
这段自由的日子为期却不长。在主后六十四年发生了一桩大变故 —— 罗马城发生大火。被嫌疑是祸首的尼禄暴君,为了转移注意力,嫁祸给基督徒,于是迫害的狂潮立刻一波一波蔓延开来。在各大都会的基督徒领袖,其中多半是德高望重、使徒所亲爱的同工,纷纷被捕,犹太教人士乘机煽动,火上加油,到处风声鹤唳。像保罗这样出名的人,当然无法幸免。
离开尼哥波立之后,保罗到特罗亚,在加布家住了一段日子。遽然被捕,保罗措手不及,连随身携带的一些宝贵皮卷、书籍,都来不及收拾 —— 其中包括他写给各教会书信的副本、一本希伯来文圣经、主在世言论的手稿。甚至那件保暖的冬衣都没及披上,就被押解到罗马去。
一小群忠心的友人伴随他步上这趟最后的旅程:底马、革勒土、提多、推基古、路加和以拉都,依依不舍地追随。结果底马贪爱世界,中途放弃,往帖撒罗尼迦去:以拉都在哥林多住下;特罗非摩到了米利都得了重病。在罗马兵丁的吆喝催赶下,保罗一行二度抵达罗马。
但是第二次的牢狱生涯却与第一次迥异。以前他自己赁屋居住;如今被禁闭在暗无天日的囚室里。一般学者猜测玛末丹(Manwrtine)监狱即是保罗度过最后几周或几个月的地点。以前访客络绎不绝;如今阿尼色弗必须「殷勤」地去找他,才能找着,而且他需要相当的勇气才能不以保罗的锁链为耻。以前关心他的朋友经常环绕着他,饥渴慕义的信徒屡来求教;如今患难的疾风吹散了访客,另一些门徒则奉派遣往远地去坚固教会,「独有路加在我这里。」这是何等孤单凄凉的感叹。以前他成竹在胸地预期获释的日子不远;如今,虽然初次申诉,勉强洗刷纵火的罪名,「从狮子口里被救出来,」但是却无望幸免第二项罪名 —— 引进扰乱治安的风俗异端。这项指控空泛笼统,大帽子一盖,根本无转弯的余地,注定要遭处刑。
保罗知道自己如祭酒已被浇奠,扬帆离岸的日子已到,他并不因而感伤。许多年前,他就定意要披戴属天的躯体,被接升天与主永远同在。他知道这似乎不是他安息主怀的途径:不是凯旋升天,而须行经死荫的幽谷。然而归家的路径是那一条,对他已无关紧要;回顾过往,他只有满怀感激,由衷谦卑地说:“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后来的审判过程详情如何?他被囚禁了多久?提摩太是否及时赶到,在临终的一刻陪伴身侧?他究竟是如何殉道的?这些问题的答案,始终无定论。一般的猜测是:保罗在距离罗马三哩外的欧斯田路上被砍头,灵魂离开躯体,安息于非人手所造的天家。
保罗终于抵达标竿,得着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他去得的奖赏,而且夙愿得偿,体会到与基督同在,真是好得无比。当这位忠实的管家向主人交账时,主必笑容满面地称许道:「好,你这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进来享受你主人的快乐。」
在天家有何等热闹的宴席为他陈设!那些他引领归主、以前在黑暗权势下,如今成为其喜乐荣耀冠冕的信徒,都欢聚一堂,迎迓他的来到!更令他欣喜的是,能终日钦仰爱主的荣脸!这位曾亵渎神、逼迫主的扫罗,蒙神怜悯,被主看待成忠心良仆,他的名字 —— 保罗 —— 将与其他使徒的名字,一同铭刻在新耶路撒冷的基石上!
—— 迈尔,圣经人物传: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