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行傳第十五章
一個問題變得嚴重了(十五1-5)
在安提阿發生的劃時代事件,幾乎是出於偶然的,卻叫福音能以對猶太人和外邦人一樣的宣講,而他們又能像兄弟般相處。這一切,對若干猶太人的確是不可想像的事。他們總不能忘懷於猶太人為選民的立場。他們都很願意接受外邦人進入教會,但是要他們先作猶太人。如果這種態度佔優勢了,基督教便只成了猶太教的一派。這種心胸狹窄的猶太人下到安提阿去,試圖說服那些歸信者要先接受猶太教,否則一無所得。保羅與巴拿巴堅決反對這種說法,事情便陷於僵局。
出路只有一個──向耶路撒冷,教會的總部申訴請求判決。保羅與巴拿巴所提出的,只是事件發生的經過。他們準備讓事實為自己辯護。但某些原來是法利賽人而作了基督徒的,卻堅持所有歸正者一定要受割禮和守律法。
有關的原則雖很簡單,卻完全是根本的──上帝的恩賜是給被揀選的少數人,還是為全世界的人呢?如果我們據為己有,我們是視之為特權呢?還是責任呢?現在我們所遇見的也許並不完全一樣;但是在階級與階級之間,民族與民族之間,種族與種族之間,依然存在�忖懇鶠C惟有在隔牆拆毀了的時候,我們才了解基督教的真正意義。
彼得述說一件事例(十五6-12)
彼得在答覆嚴格的猶太人時,喚醒他們,他如何親自在十年前負責接受哥尼流進入教會。上帝已經賜給那些他所接受的地道外邦人以聖靈,便證明他做的事正當。依照律法的要求,他們可能在禮儀上是不潔的;可是上帝已經藉�糸◥爾t靈潔淨了他們的心。試圖遵行律法五光十色的要求以賺取拯救,乃是一場敗仗,徒然使人違約。只有一個辦法得救──以自我降服的信心行動接受上帝的恩典作為白白的禮物。
彼得單刀直入,進到問題的核心。這整個爭執牽涉到最深的原則。人能博取上帝的好感嗎?還是他要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而用謙卑的信心去接受上帝所給予的恩典呢?實際上,猶太幫的人說,『敬虔的意思是用守律法去博取上帝的好感。』彼得說,『敬虔包括把我們自己託付給上帝的恩典。』這暗示行為的宗教與恩典的宗教之間的區別。人到了認識他不能指上帝虧欠他,而他只能接受上帝在祂恩典中所給他的,那時他才能心安。基督教的一個似非而是的見解乃是:得勝在於降服,而得能力之道則在於承認自己無能為力。
雅各的領導地位(十五13-21)
我們深信,關於接受外邦人的事件尚在懸而未決之時,雅各發言了。他是耶路撒冷教會的領袖。他的領導地位並非一個正式的職份,而是因為他是一個傑出人物而給他道義上的領導地位。他是耶穌的兄弟。耶穌復活後特別單獨給他顯現一次(林前十五7)。他是教會的柱石。(加二9)據說因為他常常跪下來禱告,而且禱告很長,以致膝頭像駱駝的一樣。他為人善良,以致被稱為『善良的雅各』。尤有進者,最為重要的則是他本身是一個嚴守律法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站在外邦人的一邊,就會一切迎刃而解了;而他果然如此,宣布門徒應當容許加入教會,不受禁阻。
甚至到了這時候,仍然有日常社交的問題。一個嚴正的猶太人如何與外邦人在一起呢?為求事情好辦,雅各提出若干為外邦人所應遵守的規則。
他們一定要禁戒偶像的污濊。早期教會的一個大問題乃是拜過偶像的肉。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八、
他們一定要禁戒姦淫。據說基督教帶給世人的,唯一完全新的德性乃是貞潔。在不潔的世界�堸繴�徒要清潔。
他們要禁戒勒死的動物和血。在猶太人看來,血就是生命,而生命只歸上帝所有。他們如此主張,是因為血失了,生命也衰退了。所以所有猶太人宰殺牲畜的方法是要完全放血。外邦人殺了動物以後,不把血完全放出,這辦法在嚴格猶太人看來是可憎的。用勒死的辦法去殺動物也是一樣。因此外邦人只可以吃用猶太人的屠宰辦法的肉類。
如果不遵守這些簡單的規則,猶太人與外邦人之間便不能有來往了;但是他們遵守了,最後的隔牆便摧毀了。在教會內,這原則建立了,猶太人與外邦人便合一了。
送出去的信(十五22-35)
教會既已作了決定,便採取有效率而又有禮貌行動,把決定的項目放在一封信�堙C但是這信不用普通的信差送去;卻交託給猶大和西拉,他們與保羅和巴拿巴同往。要是保羅與巴拿巴單獨回來,仇人們可能懷疑他們帶回來的是否正確的信息;猶大和西拉卻是正式的特使,也是對這決定的實在性的保證人。教會送出信件,更差派人去,這是明智的。一個古代基督教作家說,他從活生生的和持久不變的聲音所到的,比任何數量的閱讀為多。一封信可能有點冷酷的官樣文章;但是猶大和西拉的話所增添的友情的溫暖,卻是僅僅收到一封信所絕不能有的。許多時候,如果不以送出一封信為己足,而能親自去一趟,便可以避免任何困擾。
保羅再登程(十五36-41)
保羅生來喜愛冒險,總不能停留在一個地方太久。他決定再動程;可是在為這行程的準備上,卻產生了一個可悲的決絕。巴拿巴有意要帶稱呼馬可的約翰同去,可是保羅卻不願意再惹這個曾在旁非利亞開小差的人。他們的爭論那麼厲害,以致要分手,從此不再合作。誰是誰非,難以斷定。不過馬可有一個像巴拿巴這樣的朋友,是絕頂幸運的事,這卻是肯定的。如所週知,後來馬可自己挽回了自己。很可能是巴拿巴的友情給馬可恢復了自尊心,而且使他決心向善。一個人得人信任是一件好事。巴拿巴信任馬可,而馬可畢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第二次傳道旅程
保羅第二次的傳道旅程,歷時約為三年,記述於使徒行傳十五章卅六節至十八章廿三節的一大段。從安提阿開始,保羅先遍歷敘利亞和基利家的眾教會;然後再訪問特庇、路司得、以哥念和彼西安提阿一帶的教會。接�扛漱@個時期,他對前途不甚清楚,後來他在特羅亞得到異象。保羅從特羅亞去尼亞波,利然後去腓立比。他從腓立比向前去帖撒羅尼迦和庇哩亞。他從那�媔悄憛A然後去哥林多,在哥林多大約十八個月。他從哥林多經以弗所去耶路撒冷,最後回到他起程的地點安提阿。保羅這一旅程的活動所邁進的一大步乃是越出了亞洲,進入了歐洲。──《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