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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母耳記上第十章

 

掃羅的膏立(十1-16)

經過第九章的緩慢發展,敘述者突然帶我們進到整個事件的高潮:撒母耳膏立掃羅為王。在目前階段事實上只是個人及秘密的行動;撒母耳謹慎地不讓其他人知道(九27),而且掃羅連他最親密的親戚也沒有告訴所發生的事(16節)。換言之,這是象徵的行動,叫他在上帝面前,但尚未到國家面前作王(1節的王子,可以譯『候任的君』king-designate或『未來的王』king-to-be)。

膏立為王的儀式,以後在以色列人的思想意識上非常重要。正如第一節指出,君王是上帝自己所膏立的;透過這個可以看見和不能廢除的記號,上帝使他就任聖職,叫他接受一項特別的職事。同樣祭司也在膏油儀式中就任聖職,因此可以清楚看見王權不單是世俗和政治的職事,它也是神聖的和聖潔的。值得留意在埃及的文化,有膏立諸侯(vassal kings)的習慣,即較小的王向埃及偉大的王效忠;在這亮光中,我們可以看見以色列的王不單是自己作王,而是作耶和華的奴僕(vassal),祂才是以色列真正的王。然而,為應付祂的子民,以色列的王站在上帝位置──被上帝揀選及分別出來,執行上帝在他們中間的統治。

對掃羅而言,從未想到在以色列中扮演這樣的角色:首先,君主政權本身是新的制度;第二方面,他從沒有期望要成為士師或者支派的長老,更遑論會作王。這是為甚麼撒母耳要給他幾個支持他作王之證據的原因。最重要的記號是內在的,一次個人的經驗,使他改變成為新人。

這個經驗象徵作先知多過象徵作王;掃羅發現他自己在受感說話,因為在上帝的靈催逼下,這段經文表示他受感動說豫言和跳舞;無論如何,他的行動使每個看見他的人都吃驚,旁觀者的評論(11節)看來不單懷疑,也有些嘲諷。這經驗乃是給掃羅的一個記號,但對其他人卻沒有甚麼啟發作用。

第八節的介紹頗令人意外;它成為第十三章所描述事件的基礎,但在這�堨i作備忘錄,掃羅雖已準備擔任這個崇高的職事,但他仍然要順服上帝透過撒母耳而來的教訓,撒母耳祭司的功用沒有轉移到掃羅身上。

正當掃羅開始作王的時候,他得到從上帝而來的一分禮物,和他向上帝的責任。從上帝那�堙A他得到內在個人的更新,否則沒有人能夠事奉上帝;向上帝方面,他有謹慎順從的責任。這兩種要求對任何基督徒也是同樣重要,對那些有領導責任的基督徒更加重要。

百姓迎接他們的王(十17-27)

故事發展到現在,只有撒母耳和掃羅知道,在神性的引導下(九15-16),只決定誰可作以色列的第一位王。其他人只知道撒母耳勉強同意去安排一個王;然而普羅大眾卻十分關注這件事,故此,第十章的下半部其實是第八章的直接結果(在撒母耳記的作者和編者使用的文獻資料中,可能是立即相連的)。撒母耳在米斯巴召集全國性集會,提醒他們要求一個王的罪過,並且指出時候現在已到,他們的請求將應允。我們可能期望他會引薦掃羅給百姓,宣佈上帝已揀選他作他們的王;但事實上,掃羅卻完全隱藏在幕後──其實是他將自己隱藏起來──而那位王是在掣籤中找到的。

對我們來說,這似乎完全是任選法,沒有使用豫謀來尋找作這工作的最佳人選。然而,整體舊約聖經認為掣籤是排除人意,因此上帝可以自由地實行選擇和管理。根據廿四節撒母耳說的話,上帝使用這方法揀選掃羅,而且百姓除了少數例外,一般都很高興地同意這個抉擇。

在某種程度上,這肯定是一件驚奇巧合的事。這個撒母耳曾經膏立的人,卻從成千上萬的以色列人掣籤中發現。許多學者懷疑這段經文的歷史性;也有人以為可能撒母耳操縱�有o次掣籤。無論我們揀選的解釋是甚麼,撒母耳記的作者,完全相信上帝揀選掃羅作王;上帝不單在以前先向撒母耳啟示,現在更加在掣籤中證實。這種相信是很明顯的,尤其是當我們思想掃羅在一段很短的時間被上帝棄絕(十三14)。可以肯定所有被作者使用關於掃羅的傳說,乃是完全一致的,上帝揀選他,使他作王。

由最初開始,正如廿五節顯示,君主政體是一種制度:王將擁有權利和責任。我們在這�堣]看見有些給百姓權利的文件,在最安全的邱壇處保存(也即指在耶和華面前的意思)。對絕對權力的發展,這起�托颩垠n的制衡作用。嚴格來說,權利和責任都是被用來譯出希伯來文的一個字mishpat,這字在其他地方可能譯作『習俗』或者『方法』,正如八章十一節(編者按:八章十一節英文標準修正本直譯為『管轄你們的王必用這些方法:……。』)。這些文獻一定帶有法律的約束,不單是描述君王作事的方法;故此『規則』regulations(新國際本譯法),可能較接近mishpat的意思。

不論個別王的自然傾向和意願是甚麼,他已經有既定的責任和權利。甚至在基督徒的領袖中,給予傳道人、聖職人員或牧師清楚的權利和責任,如果有彈性的解釋的話,也不算是壞事;提摩太前書第三章在這方面是值得參考的。──《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