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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母耳記上第十三章

 

非利士人的爭霸(十三1-7,15下-23)

(注意:有關八至十五節的註釋,請看下一段──誰統治以色列{\LinkToBook:TopicID=131,Name=誰統治以色列?(十三8-15上)})

十二章的應許和警告,成為掃羅整個統治的背景。第一節是概括,就像列王紀各王的慨述一樣(例如王上十五1,9以下)。很不幸有兩個數字從內文中被刪除,可能因為它們在早期版本難以辨認,故此我們不能知道掃羅登基有多長時間。

開始的七節聖經和本段的下半部(由15節中開始),指出掃羅統治時不同的背景。非利士人的威脅有三方面很重要:

(一)他們現行的管轄。這�堳亄M楚敘述非利士人可以隨時隨地進入以色列境地,這次他們入侵密抹(看下圖),以色列境地的心臟地帶,與掃羅的家鄉基比亞相距不遠,這�埵P時清楚看見他們有策略地將防營設在以色列領土內。第三節的防營(garrison)這個字可作總督(governor,正如新英文聖經這樣譯),但無論如何,非利士人現在的總督要用防營來支持和防�狴L自己,並且加強他的權力,故繙譯的問題不能影響這一點。

(二)他們軍隊的數量。第五節的數字表面上看,會有點疑問;很可能希伯來語的千字作一個軍隊的『單位』,實際上較千為小。雖然如此,非利士人可以聚集三十個單位的馬車和六個馬兵單位,沒有提及那龐大的步兵行列;要對抗這一切,掃羅和他的兒子約拿單卻只能聚集不超過三個步兵單位(2節),事實證明非利士人有很強的軍隊,但以色列雖然是個較大的國家,她卻只是一個農業國家,甚至沒有正規軍隊,相對之下,對以色列人相當不利。

(三)他們較佳的裝備\cs8。除了他們擁有效力如二十世紀的坦克車的馬匹和馬車,非利士人還有較佳的個人武器,因為他們有遠見豫先在全地壟斷鐵匠的生意(19-22節)。這樣,以色列面對一隊更強大和裝備更佳的軍隊,他們怎會有得勝的希望呢?許多人對這次勝利完全失望(6節),掃羅也很恐懼,怕所有人會逃跑,引致他採取緊急的行動;正如比較第二節和十五節可以看見,他的軍隊有相當程度的減少。

史太林(Joseph Stalin)有一次蔑視地問:『教皇!他能夠得到多少地界呢?』他低估了宗教的力量,犯了很嚴重的錯誤,這是連許多無神論的社會學家也得承認的。以色列有一種內在的聯結,使她有力量打敗非利士人;但在目前的緊急情況下,需要用真正信心的行動相信會立即得勝。無論如何勝利至終會來到──不單是因以色列內在的團結,也是因為上帝並不站在龐大軍營的一方。

誰統治以色列?(十三8-15上)

在這種緊急環境下,於是掃羅準備去迎戰──在還沒有獻祭牲給上帝。就如我們都熟悉的全國祈禱日,好像在第四章那樣,早期以色列相信戰爭不單需要上帝的引導和保護,而且要在祂的旌旗下為達成祂的旨意,祂才與他們同在。軍兵要保持聖潔(參見廿一4以下)。故此豫備獻祭是很重要的,否則會引起上帝的憤怒,並且軍隊在出發前就失去士氣。

撒母耳在十章八節提出來的囑咐已被當作耳旁風。經文中沒有清楚解釋究竟他有否比他所定的日期稍遲來到,或者他是在指示發出七日的最後一刻才來到。但無論如何,很明顯掃羅急於領導他的一小隊軍人去抵抗敵人,故此他不再等候撒母耳,於是他自己獻上燔祭。結果立即引致兩位領袖的爭辯。掃羅在此有三方面的錯誤:

(一)缺乏信心。實際上,他信賴他小小的軍隊;他信賴軍事策略,他計畫與非利士侵略者周旋,然而以色列惟一的盼望乃是上帝。

(二)濫用職權。掃羅不是祭司,即使作王也是無權主持獻祭儀式;移交以色列政治領導權的時候,撒母耳仍然謹慎地繼續擁有全部屬靈和宗教權柄。事實上掃羅以為他是君王,最少在緊急時可以執行他選擇的任何角色。這是一個非常主要的錯誤。

(三)不順從。撒母耳指出掃羅的行動,不只缺乏信心或者濫用王的權力,雖然兩者也都成立,但最主要是他不順從上帝。這�堬M楚指出不聽從撒母耳,即是不聽從上帝,祂透過先知傳達祂的吩咐。掃羅再一次被提醒,真正的以色列王是上帝,掃羅自己也有要順服的,正如他的百姓順服他。若非如此,撒母耳說這是很愚拙(13節);為國家的利益�朵Q,統治者需要很有智慧,不論藉�戎L們與生俱來的才幹,或是藉�戌n的輔導(無論是從上帝或是從人而來)。掃羅只此行動,便顯明他的愚拙,故此他不適合作領導。撒母耳毫不遲疑地,豫言掃羅會失去他剛剛得到的國度(14節),在撒母耳記上,十四節首次暗指大�牷A雖然目前還是間接地提及。

我們有點覺得撒母耳的判斷尚未成熟,何況掃羅的行動也有一些藉口。撒母耳記上顯示掃羅是個好的士兵,但不是個好的王。因他不順從上帝立即被公開指責,是要作為其後的國家及領袖們的鑑戒。以色列──一個近東弱小的國家,她最終的希望絕對是上帝的掌管。同樣,教會也一樣軟弱,不能夠盼望成功,除非她的領袖們完全依靠上帝,與祂同工。

在某種意義上,這段經文提出一個問題:誰統治以色列?在另一個意義上,這個問題是更為個人的:掃羅能否克制他自己,或者他被環境所支配?後一個問題與我們所有的人都有關係,無論我們的社會地位怎樣卑微,當環境或個人的興趣似乎朝向不同方向時,我們的原則會否堅定,我們良好的動機是否可靠?──《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