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特 ( John Henrry Jowett )

朱威特(1864-1923)受教於牛津及艾登堡大學,許多人認為,他是麥來倫 (Maclaren)死後英國最優秀的傳道人。他的卡爾伯明罕教堂,已經因德爾( Dale)及詹姆斯(John Angle James)而聞名於英國。

一九O九年,朱威特訪問美國,在慕迪的北田教堂講道。不久接受邀請到紐約第五街主持傳道工作。朱威特在大西洋兩岸都被推崇為基督教思想領袖,其所發揮的影嚮,及於後世。他離開英格蘭時,英國國王及王后於白金漢宮設宴歡送,而美國報紙則以第一版的位置報導他的來訪,稱他為當世最偉大的傳道人。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由於英國首相及其他人等的敦促,他經由危險的海域回到英格蘭,成為西敏寺教堂的主持人。在他之前,兩個西敏寺成功的主持人,摩根與馬丁,都因西敏寺的工作,健康受損。朱威博土也是因西敏寺工作擔子沉重而積勞成疾,使他至五十九歲時中年去世。他去世時,評論家說,不屈不撓,不與世俗妥協的精神,曾使許多出名的牧師,備受折磨。

朱威特博士因他在紐約所享有的盛名而哀傷,許多事情要佔用他的時間,使他不能專心預備講題。他認為,人所講的若要有內容,他就必須用時間準備,為他寫傳記的人,講到他如何細心安排他的工作與時間時說:

〝朱威特牧師將他一天中的每一小時,一週中的每一天都先作好安排。早上讀書,下午回答信件,及少許步行蓮動。晚上是參加會議、聚會、或在最好的情形下,讀書。他為自己保留了星期一的上、下午,星期五晚上及星期六的下午及晚上。他的習慣是在春天有一個短假期、及在八月或九月一次真正的假期去旅行、或待在蘇格蘭。他的工作都有系統與計畫,不會匆匆作成。準時是他終生的習慣,回信幾乎毫無例外地在下一個郵期就可寄出。

朱威特牧師認為,傳道人必須小心護衛他退隱的時間,不可受干擾。他最懼怕的是:〝將精力散用在不同的樂趣上,使他失去時間、精力、及領受的心去專心與神相交…〞早上在書房中的時間,乃是辛勤的工作,他用功讀書,什麼都讀,但他用在正式神學作品上的時間,不比用在人生作品上的多,此如詩、傳記、小說、科學及歷史書,他常說,書房若是你的懶散之地,講台就會成為不適合你去的地方了。他在早餐前就已坐在書桌前了,一直留到中午。家庭禮拜將他工作的時間分成兩部份。有時在夏天,他將花園作書房,他會走在草地上,在拍紙簿上寫他的講章。

為禮拜日講道的準備工作,始自星期二的早晨,他要用兩天的時間去思想及寫出講章。他說,好的講章,不是做出來的,而是長出來的。他在耶魯大學講授講道法,他那時的講詞對傳道人幫助極大,他曾請到他自己的一個讀書習慣:〝我全心的懇勸你們,要像商人、工人一樣有系統、有組織。要在指定的時刻進入你的書房,要儘早,像商人、工人儘早進入他們的辦事房,廠房一樣。我記得我小時侯,常常聽見工人們經過我的家,去工廠上班。而那�堣u廠早上上班的時間是清晨六時,我可以聽見他們走過時街上傳來鐵器的碰撞聲。那些聲音將我從床上叫起,使我也開始我自己的工作。現在我再也聽不見那些聲音了。可是我仍然可以看見及聽到工人們出去,去賺當天的麵包。難道他們的牧師在尋求生命之糧時應該落在他們的後面嗎? 他可以懶散地開始他一天的工作,連那些他應該去領導的人,都不如嗎? 難道他可以在聖所的事奉中顯露出他不殷勤的態度,而讓仰望他餵養的羊群得不著餵養麼? 我說,要讓傳道人像他們一樣、要有方法、要有系統,要在他們為生靈所作的事奉中,在生活習慣上,培養小心準時的習慣,如同他若是為國服務,去政府機關上班時一樣。〞

他在傳道初期,就培植了好習慣,用每一天最好的時間––清晨––研讀聖經。他讀經時,也經常祈禱,與上帝相交,因此,人稱他為第二個勞倫斯弟兄(基督 教會十七世紀名人,著有[操練主的臨格]一書)。他屬靈生活的這一部分,說明了他成功的緣由。

他在卡爾伯明罕教堂傳道時,採用了一項工作方式,以後他一直用在他的傳道工作中。卡爾伯明罕教會的教友眾多,分佈遼闊,他不可能一一拜訪他們,因此,他會拿看教友名冊跪在上帝面前,依照他所知道的他們個人的需要,為他們每一個人代求。就是藉著這些有系統的屬靈的操練,或稱為心靈的體操,朱威特牧師對那些不能見的事物培植出親密的關係感,使他的講道,帶有少有的能提拔人的性質。他稱這為〝心靈的培植〞,他認為在私下祈禱時,有時候,聰明的辦法是,逃出話語的限制,去神面前不說話,默默地與祂交通。〝最先,〞他說:〝我們要靜靜地、恭敬地、來到神面前,收聚我們分散的感覺,感到神就在身邊,我們已來到祂的面前……使我們得到最親密的上帝臨格的保證。〞

他認為每一個祈禱都會達成一些事:〝我們每一次禱告都會鑿出一道通渠,讓恩典的能力流向我們所代禱的人。“禱告,〞他加上說:”不一定都是懇求,有時只是交通。它是精巧的交誼工作。〞

朱威特牧師不僅為他的教友祈禱,他也鼓勵他的教友用禱告支持他的傳道工作,他評論保羅請求教會為他禱告時說:〝他要他們求甚麼呢?請再聽他講:'也為我祈求,使我得看口才… '你有沒有瞭解這請求的真正內容?在以弗所的一個卑微 的奴隸,可以藉著他的祈禱,支持這位偉大使徒的口,他見到何等大的可能性! 是否所有會眾全都認識這項特權及為他們的傳道人所能作的服務呢?

〝也為我祈求,使我得著口才,〞我是否認識到,我雖然卑微,不算甚麼,我的禱告,卻能使得保羅,或別的傳道人得看口才。我是否認識,我可將恩典澆在他們的嘴唇上:何等輝耀大膽的特權! 我是否正在使用這特權呢 ?

〝我在心中無法抹除那幅圖畫,一個在以弗所卑微的奴僕,正將恩典及真理,澆灌在身在羅馬的那位使徒的囗上。我也無法從我的想像中抹除掉,當保羅請他這位同工,與他一個收聚禾捆時,那個奴僕所將要得著的驚喜與榮擢。〞

朱威特每天有幾小時埋在書裡面,他是活在與一些自古至今偉大的思想家與傳道人交往中。他對實在的人物及書中的人物,都有敏銳的觀察。史耐德[J.D. Snider)詳估他的讀書時說:〝對他說,每一個事物都有特殊意義。他的眼睛無論碰到甚麼東西,就會反彈到另外的東西上去。他的眼睛好像詩人的眼睛,看見一首詩正掛在桑樹上。他在書中及生活中所找到的,他如此引人地放在他的講道中,吸引及保持人的注意,那是只有那些知道如何觸及一般人的人生,使其發光發熱的偉大傳道人才能辦到的。

我們愈來愈相信,真正好的講道,由於好學的讀書習慣,勝於天才及吸引人的個性。我們認為這樣說,一點也不過分,因為我們十分相信,聖日講道必會顯露出這一週傳道人是在甚麼地方並是如何度過的。

因為朱威特博士是一個身材矮小、害羞、禿頭的人,缺少演說家的性情,人無法說,那使教會門前大擺長龍,使教堂坐無虛席的,乃是他性格的吸引力。他深信為生命之糧勞力的工作遠比為肉身糧食勞力重要得多,故此,每天早晨六時,他就開始讀書,那是他的鄰居開始工作的時刻。他對聖經的鑽研,以及範圍廣闊的讀書習慣,與他成為有力的傳道人大有關係,因為他並沒有演說家那種性情,也沒有吸引人的個性。培植出與那位看不見的上帝之間的親密關係就使他的講道獲得了少有的能提拔人的性質。